(PS:十分抱歉,昨晚的兩更由于網絡故障導緻了順序颠倒,給前面閱讀的朋友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以海這裏說聲抱歉。不過,此事以海已然找了編輯調整了正确的順序,不會給後面閱讀的朋友造成任何的不适。)“黃大人覺得什麽不可能?”瞧見黃未民的神色,秋慕白的嘴角中浮現一抹爽朗的笑容,嘴角微微一揚,帶着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朗聲問道。
“沈言沒有任何征戰的經曆,怎麽會想到繞到敵人的後方給敵人緻命的一擊。”黃未民不想承認沈言的這一策略遠比自己的高明,可當着這麽多同僚的面,黃未民即便想要指鹿爲馬也不可能,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态度決定了一切。
不僅黃未民心中清楚沈言的策略有多高明,殿内的任何一個知兵的将領也好,官員也罷,他們心中都十分清楚沈言的這一招不僅完美的破解了白蓮教擺出的政治訛詐和戰略試探,也完全破解了朝廷的困局。
朝廷難道真的拿不出這麽多軍隊來跟白蓮教決戰嗎?不,答案十分顯然,朝廷随便抽調都能抽出将近三十萬的大軍來,可朝廷爲何不派出這麽多兵力呢?無非是朝堂利益的博弈,确切的說是朝廷各方勢力在博弈,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想讓誰成爲這一戰的勝利者,從而獲得更大的利益,否則,皇上也不至于說不要逼迫他撕破臉面恢複到十幾年前的狀态。
皇上十幾年前是什麽狀态?那是皇上乾坤獨斷,不給朝堂官員絲毫争權奪利的空間,皇上之所以改變這個狀态,無非是想要引出那些包藏禍心的世家實力,好給皇上一個動手的理由。可皇上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世家的反撲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不僅成功的滲透到各皇子的實力中,讓各皇子成爲沖鋒陷陣的棋子。
可笑的是,各皇子還以爲得到了世家的支持而實力大增,從而離登頂隻有一步之遙,殊不知這一切都是世家的手段。
皇上明知道世家的動機和各皇子的心态,可皇上爲何不将這些皇子隔離起來呢?
說實話,皇上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皇上的一時猶豫造成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世家的實力已然滲透到了軍隊中,皇上想要憑借軍隊武力鎮壓已然不太可能,唯獨運用政治的手段傾軋。
所以說,逼迫皇上撕破臉面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不管對皇上自己而言,還是對世家、皇子、朝官、武将和豪族團體而言,朝官們知道皇上不會輕易這麽做,因爲這樣做,就意味着皇上在政治手段上輸掉了,隻能通過武力來解決,可武力并不是皇上一人說了算的。
那皇上爲何不下旨将那些不是皇上的人都撤了呢?那結果隻有兩個:一個是逼迫皇上的人跳動世家的團體中,或者皇上和世家團體直接開戰。
這也是爲何皇上明知道西北趙家出賣大夏的機密給北胡後,皇上依然沒有向西北趙家動手的一個重要原因。
剛好加上趙無極派人截殺沈言,皇上就試着用沈言這匹黑馬來對付趙無極,盡管沈言現在的實力幾乎弱爆了,可是,沈言隻要這一次成功的拖延了白蓮教的政治訛詐和戰略試探的時間,甚至能在淮北郡拖住白蓮教的軍隊,沈言便會得到皇上賞賜的更大權力。
一個人的發展并非是一帆風順的,隻有在逆境中不斷成長,才有機會挑起大梁。
正如皇上爲何要用十八皇子,不僅僅是對十八皇子母親的愧疚,也不僅僅是對十八皇子的愧疚,而是這些皇子們的表現着實讓皇上感到無比的失望,沒有足夠的實力和手腕卻将那些想要挖空大夏實力的世家納爲己用,殊不知,正中世家的下懷,所以,這些皇子是不能立爲儲君的,因爲立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就意味着大夏的基石會被世家掏空。
這些皇子們不行,那總不能讓大夏的基業在皇上的手中斷掉吧,而此時,浪子回頭的十八皇子重新進入了皇上的眼中。瞧見十八皇子的轉變,皇上肯定會感到好奇,一番打探下,發現十八皇子的改變竟然是受到了沈言的影響和啓發。這無異于給了皇上一個新的選擇。
這也是爲何沈言一直受到皇上的信任和器重,爲何能在出仕月餘的時間就能成爲十八皇子的侍講,否則,以沈言那一張紙就寫完的資曆,憑什麽成爲了十八皇子的侍講,真以爲沈言是皇上的私生子呀。皇上這是在鋪路,不僅僅爲十八皇子,也是爲沈言。如果沈言達到了皇上的預期目的,皇上就會立十八皇子爲儲君,因爲沈言看也爲十八皇子保駕護航。
這首先是沈言的才能得到了皇上充分的認可,其次是沈言與世家的關系并不怎麽好,這其中非常清楚的就是楊家和宋家的拉攏,可沈言一點都不鳥他們,現在的沈言都不需要世家的扶持,那等沈言掌握了更多實力和權力的時候,更不需要了。最最關鍵的一點是,沈言有與這些世家虛與委蛇,沒有徹底的将世家推到對立面,這份火候完全可以說明沈言的手段有那麽的犀利。
當然,不是有了這兩層關系就一定說明了沈言非要保着十八皇子,所以,爲了加強保險,皇上一則讓十八皇子和沈言建立好關系,二則一直想要沈言成爲真正的親人,成爲夏雨菡公主的驸馬。
沈言沒有任何缺點,起碼皇上沒有看到,可沈言有一個緻命的弱點,便是太過在乎身邊的人,一旦有人利用這一點來要挾沈言,沈言一定會妥協,但事後一定會瘋狂的報複,所以,皇上不會利用這點來要挾沈言,而是真真正正的和沈言建立感情。
“黃未民,不要再丢人現眼了,你的心思,殿内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夏天啓收回有些遐想的思路,眼神冰冷的望着黃未民,不帶絲毫情感的說道。
“沈言的軍事才能不是你想想的那麽簡單,練兵才能更是一絕,否則也不可能在同等兵力下完敗北胡狼騎,揚我大夏軍威。實話告訴你,秋慕白的這番話沈言在昨天早朝後就跟朕說過了,而且針對接下來的戰略戰術,沈言提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十六字作戰方針。”夏天啓說到這裏,眼神中不由得閃現一抹激動的神色,自己縱容了朝臣和世家十幾年,原以爲餘生很難将這些勢力徹底的打壓下去,沒想到老了後竟然遇到了沈言這個瑰寶。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夏天啓說完後,眼神中帶着一絲淡淡的挑釁望着殿内的群臣一眼。
“最關鍵的是,朕讓沈言昨晚酉時就率領大夏皇家軍出征淮北郡了,此刻估計已然到了陵南周邊了,說不定已然跟白蓮教幹上了,莫非,你還想要讓朕将沈言召回來不成。”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聽到皇上呵斥的話語,黃未民的神色頓時蒼老了許多,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幾乎到頭,除非有特别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