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軒自然是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一次小堅持而讓夜晉北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他整個心神還是聚集在體内,看着在體内周天不停循環的靈氣他卻有些陌生感。
這些本該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靈氣自己這時候是真的束手無策,平時戰鬥時自己也都能夠調動靈氣,使用靈氣,一旦自己嘗試像夜晉北那樣細緻地去勾畫靈氣的時候,整個靈氣就像是排拒一樣直接将他的精神力擠出。幾番嘗試之後,童軒也是感覺腦袋一陣發暈,就連面前的事物都看的不太清楚了。
“哈哈,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種事操之不及,對了,這本秘籍你拿着。”
看見童軒睜開眼,夜晉北也是笑了笑,他自然是感覺到了童軒此時都狀态,要是第一次嘗試溝通靈力就能成功,那才是真的活見鬼了,從身上摸出一個黑色秘籍都給了童軒。
“靈階上品—黑暗之手。”
接住秘籍後,童軒便是浸入精神觀看了起來,黑暗之手通過對凝聚手掌來進行攻擊,同時也可以用來防守,修煉至大成便是能夠排山倒海之能。
“謝啦,北哥。”
舉起秘籍對着夜天北搖了搖,童軒也是滿臉的滿意,他一直以來就是武技匮乏,除了一本暗湮經能夠提高下自己的修煉速度,便是沒有其他對敵的手段了,這黑暗之手可攻可守确實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我這可不是白送的,你要是不能讓我看出能與之對應的潛力,我可不會輕饒你。”
夜天北打趣道,對于童軒他從之前的空降兵的印象已經徹底轉變了過來,他覺得在童軒身上的投資應該是值得的。
童軒聽見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竟然讓夜天北對自己産生了興趣,之前厚着臉皮去請教是因爲小金的緣故,他覺得夜天北應該不會不給面子,不過現在看來夜天北是對他本身産生了興趣。
“行,北哥你看着吧。我童軒不會讓你失望的。”
握了握拳頭,童軒也是有些感動,眼角有些濕潤。
“去吧,我要休息了。”
夜天北閉上了眼睛,童軒知道這是夜天北不想讓自己在感慨下去,對着夜天北抱了抱拳,将秘籍放在了袖子裏後,輕輕從房間裏退了出去,他沒看見的是在他離開房門的時候,夜天北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回到房間後童軒便是打坐休息了起來,過了幾個小時後,感受着自己精神的回複,童軒從袖子裏掏出了黑暗之手的秘籍。
“黑暗之手的修煉分爲兩步,凝型爲先,凝意爲後,首先需要的是能夠将黑暗之手凝聚出來,這也就是最開始的一步。”
照着秘籍上的順序打着手印,童軒便是感覺自己體内的的靈氣像洩洪一樣被抽走,随着靈氣的快速消耗,童軒身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虛影,虛影慢慢凝實,童軒的額頭上也是留下了豆大的汗珠,整個身子也是開始顫抖了起來。
“噗。”
就在虛影已經快要凝聚出手型的時候,突然潰散開去,看着眼前消散開去的虛影,童軒也是苦着臉。
“這東西消耗靈氣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說歸說他還是又一次打坐開始恢複起來,畢竟他也沒想過能一次性成功。
就在童軒修煉的時候,夜晉北的房間裏卻是争吵了起來。
“父親,你爲什麽把名額全部都讓給了那群人,你知道這次如果輸掉的後果是什麽!”
夜晉北面前站着一個年輕白衣男子,不過此時他的臉色不太好,他就是夜晉北的兒子夜雨,爲了這次的比試他可是動用了自己全部的關系,在找過來很多外援後父親竟然拿告訴自己把名額都給了一群外人?
“雨兒,這事我也是無奈之舉啊,你的那些朋友我都知道,你自己說說你們這群人赢得比試的幾率是多大。”
夜晉北自然是知道自己兒子的氣憤,去年就是在他跟金羅都得兩敗俱傷的時候,雷家的雷厲的插手導緻他輸掉了比試,這三年來他一直在拼命修煉,爲的就是在這次大比上報一箭之仇。
“三成,我這次有三成的把握,如果雷厲不出手我有五成把握。”
夜雨樹起了三個手指頭,他這已經是給出的最樂觀的幾率了,至于雷厲,夜雨也是咬了咬牙,他應該還是會出手。
“你最多隻有兩成幾率,雷厲肯定會出手的,你知道金炎連任城主後他們雷家獲得了多大的好處。”
說到這夜晉北的嘴角也是抽了抽,連任城主的失敗導緻的是自己這方聲望的直線降低,而雷家的聲望則是日益增長,而且因爲幫助金炎連任的關系,他雷家這些年來可是被開了不少綠燈。
“就算我的勝率不高,那你又憑什麽這麽相信那群人,他們明明是第一次來,你就這麽相信他們能幫我們反敗爲勝嗎?”
夜雨此時的表情顯得有些瘋狂,這些年來他一直把報仇作爲自己的唯一支撐信念,而此時就這麽被一群沒有見過的人搶走了,他的心裏是極其的不甘。
看了自己的兒子,夜晉北吐出一口氣,緩緩看向了天空。
“因爲他是三少爺,那個族裏認爲能帶領家族從敗落重新崛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