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這個人是誰,反正我要自己去見識下這位大名鼎鼎的三少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看着父親的神情,夜雨也是明白自己是不能再打消父親的決定,甩了下衣袖,離開了這裏。
看着自己兒子離開的背影,夜晉北的心裏也是一陣苦澀,他又何嘗不知道上次的比試已經成爲了兒子的心魔,如果可以他也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去試一試,但是他上次已經輸過一次了,他輸不起了。
夜雨離開父親房間後便是喊上了幾個朋友氣沖沖地走到了童軒他們的居住地。
“三少爺,在下夜雨,前來請教。”
“喲,三少爺啥時候在外面惹事了,債主追上門來了。”
聽見外面的喧嚣聲,安樂軒捂着嘴笑了起來。
“哈?我壓根就沒出去過,哪惹的麻煩。”
小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對于這突然來找事的人,踏實一點頭緒都沒有。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
狄孟笑眯眯地看着鬥嘴的這兩個人,有安樂軒這個小妖女的地方總是少不了樂趣。
“好了好了,出去吧。”
從椅子上站起來,小金理了理衣服,走出了大廳。院子中央站着一位白衣男子,跟他們年齡一般大小,不過年輕的臉上确實有着不符合這個年齡的煞氣,這應該是個對自己很狠的人。
夜雨冷冷的看着走出來的這群人,眼光掃了一下,定格在了一個金袍少年的身上。
“你就是三少爺麽?”
小金也是看着眼前這位白衣少年,雖然他可以保證自己沒有見過眼前這個人,但是他身上對自己的敵意确是不小。
“對,我就是,你找我幹嘛?”
“三少爺,我沒有冒犯的意思,不過這次的比試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還是希望你不要因爲兒戲就随意接戰。”
淡淡地看着夜雨,小金心中也是了然,原來這個人是因爲自己接了與八翅天鳳族的比試來興師問罪的。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就應該被他們頂替的人了。
“如果我沒了解錯的話,應該是你們上次的比試輸掉了,所以夜副城主才會請我們來參與這次的比試。”
似乎是被說到了痛處,夜雨的臉也是漲得通紅,體内的氣息都是有些紊亂。
“你知道什麽,如果不是他們耍詐,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輸。”
“哦?那如果這次他們再耍詐你們就能赢了?”
“我有三成把握。”
看着眼前這位有些氣急敗壞的少年,小金也是搖了搖頭,三成估計還是往多了說的,如果這次還是讓這位繼續上場,結果跟上一次應該是如出一轍。
“三成太少了,我可以跟你說,我們小隊起碼有七成的勝率。”
“你說七成就是七成嘛,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聽着夜雨的質問,小金也是皺了皺眉,這人的不依不撓讓他也是感覺有些厭煩。如果不是關系着吞靈金鼠族的榮譽,他此刻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那你說你要怎麽證明。”
“打敗我,我就承認你的說法。”
夜雨從腰間抽出了佩劍,“唰”的一聲指向了小金。
“放肆,竟然這樣指着三少爺。”
狄孟跟華行看見夜雨直接用劍指着小金也是怒了,動着身子就要上前。
“不用,如果我戰勝你了,你該怎麽爲自己的無禮行爲道歉呢。”
制止了華行兩人的上前,小金笑眯眯地看着夜雨,不過笑容中卻透着一絲冷意,被人用劍指着的滋味他可是很少品嘗到啊。
“如果我輸了,悉聽尊便。”
夜雨也是知道自己的行爲有些過了,不過他顯然不想随意放棄,冒犯之錯之後再來補償吧。
“行,放馬過來吧。”
夜雨面前,小金背着手,就這麽直挺挺的站着,沒有運用靈力也沒有拿出武器。
“你别以爲這樣我就會手下留情。”
看着小金的動作,夜雨心中的怒意更甚,食指中指并攏在劍背上一抹,金色的靈氣順着手指摸過的地方覆蓋上了整把劍。
右手握劍起手,夜雨對着小金就是一斬,金色的劍芒在空中呼嘯斬向小金,出乎意料的,小金沒有躲閃劍芒直接穿身而過。
“啊。”
童軒看着劍芒劈過小金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沒事的,你好好看着,”
感受到了童軒的不安,華行拍了拍童軒的肩膀,童軒聽着華行的勸慰,也是重新看向了場地。
被劈中的小金逐漸變得模糊,然後消失不見。
“切,假象。”
夜雨看着這情況,也是立刻明白小金早已不在那個位置,随機将佩劍高高舉起,猛地插在地上。
“靈階上品——裂地波。”
随着靈力的注入,劍柄猛烈的搖晃起來,大地從劍插入的地方開始龜裂開去,伴随着的還有無數的金芒順着裂縫四散開去,看樣子也于是打算用無差别的攻擊把小金給逼出來。
約莫一刻鍾後,大地也是停止了抖動,夜雨的額頭上也是留下了汗珠,握住劍柄的手在微微顫抖着,看得出來這次的攻擊對他的消耗可是不小。目光淩厲的看向四周,他沒想到自己耗費了這麽大力氣的一擊竟然連小金的毛都沒碰到。
“嘿,如果你就這點本事可就不好玩了。”
黑暗中隐隐傳來了小金的話,聽後夜雨的眼神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