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惡意襲來


外表普通的小山,是王名從山中山處得到的。它藏身于王名的丹田之中,以往時候,哪怕呼喚,卻也根本不曾回應王名。

直至此刻,在巨大的危機襲來之時,莫名的,王名感覺到了自己與小山之間的聯系。

他甚至來不及去思索其中緣故,立刻将法力湧動,借助小山之力,脫離了此地。

而失去了目标的怪蛇,其化爲王名容貌的臉龐上浮現茫然,不知所措。

漆黑氣流所化的男子,則是微微笑了起來,道:“在我的統治之地,怎可能會有你逃離之機?”

對于王名的遁去,他絲毫不在乎。

“如何?那就是你的目标了。”他将目光轉向怪蛇,意味深長的說道:“時機雖然還未成熟,但你也該是時候出去學習一下了。”

“不如就以龍名的身份?那應該很是有趣。”

怪蛇懵懂中緩緩點頭,目光漸漸多了一絲神采,而後跳入湖泊中,消失不見。

······

而此時,王名借助小山之力,脫離了漆黑漩渦,來到了落寶地外。

死裏逃生的感覺很是值得回味,但他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歡喜,反而更是陰沉如水。

在漆黑漩渦的所見太過驚人,而漆黑氣流所說的交易,更是在挑戰王名的底線。

至于怪蛇的培育,那就更是讓得王名心中殺意沸騰。雖則他對于靈山龍族的情感無有多少,但這等以修者性命圈養修者的做法,無異于是在與世人作對。

“新的統治者,新的種族···他所說的,是要創造一個新的生物嗎?”

怪蛇化爲王名的模樣,這最爲刺激王名,他絕不容許有這等愚弄他的行爲。

王名對于漆黑氣流的言語抱有懷疑,但想到其遍布靈山,掌控諸多隐秘,也是難測其言語真假。

“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快提升修爲。”王名感覺到了深切的壓迫感,尤其想到整個尋蹤宮都在漆黑氣流的掌控下。

這一次能夠逃脫,并不代表下一次也有如此運氣。

他看一眼空蕩蕩的落寶地,轉身離去。

······

數日後,他來到了另外一處與落寶地相仿的地方,卻見周圍弟子的眼神略有奇特。

帶着一絲戒備與冷意,手中不自覺抓住兵器,并且緊緊盯着他。

王名的眉頭不由皺起,無論是靈山一族,黃沙門還是正道觀弟子,都是紛紛拉開與自己的距離。

如同躲避蛇蠍一般,唯恐不及。

但王名并沒有找人詢問,隻是尋了一個角落,安靜等待,等待碎片的落下。

衆人來到尋蹤宮,自然最大的目的是爲了得到寶物。而王名聽聞,此地的碎片相隔數日一出,他來得正好是時候。

最爲重要的是,在這數日來,王名沒有獲得過任何一個碎片——甚至連得弟子也是沒有碰到過。

如此詭異一幕,王名自然明白,這其中肯定是因爲漆黑氣流的緣故。

而看到所有人如臨大敵的模樣,他更是清楚,這數日間,肯定又是有着他所不知曉的事情發生。

王名靜靜等候了一日之久,卻并沒有等來碎片的降落,而是等到了一個毫不掩飾殺意的弟子。

“龍名!”

伴随着一道沖天咆哮,一個騎着妖龍的男子從天而降,目光冰冷的盯着王名。

那卻是靈山第二脈第一人龍釋意。

見到此人,在場的弟子們不由都是悄然遠離,顯然嗅到了他身上爆發的殺氣。

王名擡頭看他,面色很是平靜。

龍釋意見到王名神情,更是冷笑不已,道:“龍名,你的膽子倒真是不小啊,居然敢做殺害同族之人的事情!”

“你在說什麽?”王名淡淡回應,道:“這不是你我心知肚明之事嗎?在你們設計包圍我的時候,也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同族相殘,同門相害——無論是靈山龍族,黃沙門還是正道觀弟子,其實都明白這一道理。

若是平時,他們自然不會如此去做;哪怕會,也要幹淨利落,不爲人所知。

但這裏是尋蹤宮,是一個争奪寶物,機緣的地方。在這裏,天龍珠無法監視,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

正如進來尋蹤宮之前,族老所說的言語一般,他們不會理會你在這裏做了什麽,隻要你能活着出來即可。

龍釋意他們三大勢力聯手,欲要設計殺死王名;反過來,王名也可以報仇,将他們殺死。

這是無有對錯之事,因爲隻有生者方才擁有話語權。

所以此刻,聽聞龍釋意惡人先告狀,王名不由冷笑起來。

龍釋意面色陰沉,冷冷道:“你要殺誰,這我本來管不着。但你卻是殺了龍易,這事情我必須要管一下了。”

“我殺了龍易?”不僅是圍觀弟子,饒是王名都是有些驚訝。

在落寶地時候,王名的确将龍易打敗,但卻讓他逃走了。而之後,王名就沒有遇上龍易。

“這是我親眼所見。”龍釋意面無表情,道:“你想要抵賴,那也沒有可能。”

王名的目光冷了下來,緊緊盯着他,道:“你真的親眼所見,是我殺了龍易?”

龍釋意冷哼一聲,越發憤怒,道:“你當我瞎了不成?龍易臨死前,拜托我一定要取你性命,爲他報仇!難道不但我,就是他也是瞎了?”

他言語信誓旦旦,語氣毫無猶豫,顯然并沒有作假。

“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殺他。”王名搖了搖頭,他已是猜到這其中蹊跷,那肯定是怪蛇所爲。

想起對方那張幻化出來,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樣貌,王名的心中就不由極冷。

由衆多怪蛇互相吞噬,最後誕生而出的他——又經過漆黑氣流的培養,的确擁有殺死第九脈第一人龍易的實力。

借王名的容貌與實力,他在獵殺進入尋蹤宮内的弟子,并且将罪名加諸于王名頭上。

王名意識到了他的惡意,如同潮水一般襲來,讓王名措手不及。

在龍釋意之後,又是一人奔來。

卻是黃沙門前十弟子的程棋。

同樣的爲了同門于廉報仇,相比起龍釋意,他更是直接,将一件棋盤狀的法寶扔了過來。

那化爲一丈大小,轟然落下。

王名唯有退避。要說隻是龍釋意一人,他自然不懼,但加上同樣修爲的程棋,那就太過冒險。

而且,他餘光撇去,忽然見到正道觀前十弟子陸琪,陸風兩人氣勢洶洶的趕來。

想當然,他們與龍釋意,程棋的目的一樣。

這一刻,王名感覺到了整個尋蹤宮都對他抱有深深的惡意,難有容身之處。

而他對于怪蛇的實力,更添忌憚。不過寥寥數日,他就是殺死了不止兩個前茅弟子,簡直可怕。

王名往身後躍去,面前衆多弟子面色變幻中紛紛躲避。

“别想走,龍名!”龍釋意低吼,一拍身下妖龍龍首,飛速追趕。

旁邊程棋冷笑着,盤坐于法寶棋盤上,手中掐訣,顯露黃沙,同樣不甘落後。

“龍名,你殘殺我正道觀弟子,罪大惡極!今日我們就要爲同門報仇!”陸琪與陸風招呼着,圍觀的正道觀弟子呼應,紛紛緊随其後。

他們祭出一巨大的渡行飛舟,可容納數十人之多,而後各個正道觀弟子盤膝坐下,手中掐訣,合力驅使渡行飛舟。

頓時,渡行飛舟急速飛行,甚至要比龍釋意與程棋快上數分。

······

王名沒有往後看去,因爲他已是猜到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同樣的,他沒有再去解釋,也沒有憤怒,抱怨一類的情緒,因爲這于事無補。

他在思索着如何應付當前情況。

“此時迎戰,不過是自投羅網,我應該先擺脫他們,而後尋找一處無人之地,好再将嫌疑洗清。”

王名知道,要解決這一切的誤會,關鍵就在于怪蛇身上。若是他能夠将其引出,公布于衆人面前,那麽自然真相大白。

但他也明白,要想将其引出,這恐怕絕非易事。

尤其現在,怪蛇暗中殺人,将罪名抛給王名,如此衆皆仇敵的情況下,他可謂是步步維艱。

不提其他,饒是此刻要拜托身後追趕衆人,那就不是容易之事。

“嗯?”王名思索,突然感覺不妙,回頭看去,頓時見到一巨大的渡行飛舟出現在身後不遠。

上面,陸琪與陸風這對姐弟,正冷冷看着他。

陸風拿出一把雪白大弓,彎腰射箭,以法力凝聚其上,呼嘯而至王名身上。

陸琪拿出一飄揚鳳帶,玉手輕輕放開,讓其随風起舞。而後,她手中掐訣,驅使鳳帶前進,如斑斓潮水一般向着王名奔去。

同時,負責驅動渡行飛舟的正道觀弟子們,紛紛掏出大量靈石,以讓渡行飛舟越加快速。

如此三重沖擊下,王名終于是被他們迎面追上。

一邊躲避法力羽箭,一邊躲避鳳帶,王名的動作略顯狼狽,但他沒有變得慌張。

陸風當先落到王名面前,冷冷道:“龍名,束手就擒吧!”

王名沒有回答,運轉金身化龍訣與五行經,将龍骨劍抽出,渾身布滿了炙熱的火焰。

他腳步不停,向着陸風直直奔去。

陸風冷哼一聲,拍了拍腰間靈獸袋,卻是放出了一頭暴躁的黑猿。

黑猿有一丈高,渾身肌肉如精鐵一般鮮明,而它捶胸咆哮,沒有絲毫畏懼,向王名奔來。

其後,陸琪同樣冷冷一笑,一拍腰間靈獸袋,放出一頭身形優雅的白禽,鳳目紅喙,有自傲之意。

其鳴叫一聲,清脆悅耳,翅膀撲哧中躍上高空,開始盤旋。

而聽到白禽鳴叫,黑猿似乎激起了激情,眼瞳開始泛紅,氣息在狂暴與沖動中回轉。

王名與黑猿沖撞在了一起,雖則占據了一些優勢,隻是并不明顯。

黑猿修爲有築基後期,以強悍肉身與力量爲傲,但當先卻被王名壓制,不由更是惱怒。

王名落下拳頭,隻對準了黑猿的要害轟去。

黑猿嗷嗷叫着,感覺到了疼痛,激烈地掙紮,欲要翻身。

但王名目光極冷,不管不顧,倒提龍骨劍,猛地以劇毒的英靈之力劃過它的肌膚,讓劇毒滲入血液之中。

與此同時,高空中白禽呼嘯落下,抓準時機,紅喙狠狠啄在了王名的肩膀上。

鮮血頓時如泉水般湧出,白禽紅喙極爲鋒銳,直接洞穿了一個碗口大的傷口,哪怕是法寶龍鱗甲,也是難以抵禦。

王名悶哼一聲,将喉間上湧的一口鮮血硬生生吞下,面上浮現一絲冷笑,一把抓住了白禽細長的脖子。

白禽掙紮,撲扇翅膀,帶着王名往高空飛去。

它劇烈翻轉,抖動身軀,欲要将王名甩下。

“不好!”但陸琪卻是感覺到了不妙,與白禽溝通,讓其立刻落下地面。

隻是,那已然是遲了。

王名引動英靈之力,将雷電依附于龍骨劍上,向着白禽雪白的脖子處抹去。

唳!

白禽頓時發出了凄厲之極的鳴叫,在法寶龍骨劍面前,更有雷電之力加持,以它的肉身,也是不堪一擊。

鮮血如雨點一般灑下,渾身的力量也是随之飛逝,白禽整個墜落,雪色的羽毛在散落。

而王名以赤翼劍禦空,沒有遲疑,拿出法寶大印,将過半法力湧動進去。

而後,他也不顧法寶大印的損壞,直接向着白禽方向扔下。

轟隆!

劇烈的沖擊,揚起了一片飛沙灰塵,而王名沒有理會,甚至沒有将法寶大印收回,直接掉頭遠遁。

他明白,這是逃離的最好時機。以他之力,要對付陸風,陸琪這對雙胞胎本就困難,要是等到其後程棋與龍釋意趕至,那就更無有逃脫希望了。

而因爲白禽重創的緣故,陸琪與陸風放棄了追趕。

看着無力躺在地上的白禽,陸琪那白皙的臉孔滿是鐵青,尤其是彌漫開來的血泊,更是讓她心疼不已。

她将數枚丹藥喂入白禽口中,等待它氣息平穩下來,方才是松了口氣。

一旁,陸風同樣憤怒不已,臉色極爲陰沉。

王名利用龍骨劍,在黑猿身上劃開傷口,将劇毒渡入血液中。此時,毒性發作,黑猿昏迷中嘔吐白沫,渾身顫抖,極爲痛苦。

兩頭靈獸,是陸風與陸琪的心頭肉。

看着兩獸陷入劇痛之中,兩人心中殺意沸騰,對于王名越發怨恨。

而很快,身後的龍釋意與程棋終于趕到。

“龍名呢?”龍釋意環顧周圍,見到一片狼藉,不由眉頭一皺。

“走了。”陸風冷冷說道。

程棋冷笑一聲,語帶諷刺,道:“不愧是正道觀前十弟子,連得一個築基中期的人都是留不住。”

“你再廢話,我就第一個殺了你。”将白禽收入靈獸袋中,陸琪面若寒霜,鳳帶于半空抖動。

程棋冷哼一聲,手中撫摸着棋盤,目光閃爍,并不言語。

“他之所以能夠逃走,全都是因爲你們太弱了。”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從半空中忽然傳來一個冰冷聲音。

“哦?”讓得王名逃脫,四人心情本就糟透,不想此時還有人不識好歹,竟敢出言不遜。

他們擡頭看去,本欲回應,但等到看清來人面容,卻不由得都是沉默起來。

那是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一身黑衣,腳下踩着一頭銀色兇禽,目光冷漠,望着四人,以俯視姿态。

“他就交給我吧。”他揮手,也沒有理會四人的反應,将目光一轉,示意腳下兇禽向前飛去。

這一過程中,無論是龍釋意四人,還是盤坐于渡行飛舟上的十數個正道觀弟子,都沒有說出哪怕一個字眼。

但很快,男子又是回轉,面上帶着一絲恍然。

“我差點忘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怎麽樣。”他淡淡說着,道:“龍釋意,你先來拖住黃沙門,我先收拾正道觀這些廢物。”

“你說什麽?”不管是程棋,陸琪還是陸風,在聽聞此語後,哪怕再爲忌憚面前之人,卻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憤怒。

龍釋意的面色則是變得極爲難看,他下意識要搖頭,但卻不敢。

因爲這個男子,正是靈山第一脈第一人,其名龍天積,是無可争議的靈山子弟第一人。

與他相比,龍釋意等人的實力,要相差太遠太遠。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