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兒,你這是要唱哪出啊?”範統納悶的問。
“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做這行的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也是有才藝的人。”捏腳小妹雙手一揚,竹闆在她的手中上下翻飛,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當裏個當,當裏個當,閑言碎語不要講,講一講小妹我身世淚汪汪:
下崗妹,别流淚,挺胸走進夜總會;
陪大款,掙小費,不給國家添累贅;?
爹和媽,半生苦,老來待業很凄楚;
弱女子,當自強,開發身體養爹娘。?
做美容,隆豐胸,中外功夫都學通;
練内功,學口技,業務技能不放松;?
跳探戈,走四步,各種喜好要對路;
會矜持,巧放縱,把握時機才讓弄;?
多撒嬌,少貧嘴,揪準口味要油水;
很舒服,也勞累,拉動内需創外彙。?
誰敢講:沒地位?昨晚我陪領導睡!
我的客,都要票,不當官的哪能報??
搞開放,百業舉,要比奉獻我徹底;
排隐患,除幹擾,黑白兩道都放倒;?
香風薰,美酒醉,紅唇輕啓羅裙退。
骨頭酥,意志頹,誰都爲我當保衛;
一不偷,二不搶,自己就把全家養;
無資金,無貸款,自帶設備搞生産。?
不占地,不建房,工作隻要一張床;
無噪音,無污染,緊要關頭小聲喊;?
不添女,不生男,不給國家添麻煩;
活經濟,增影響,積累資金求發展。?
态度靈,技術精,掙錢方式要扪清;
你舒服,我高興,都要滿意才穩定。?
我規矩,你謹慎,讓你老婆當陪襯;
你出錢,我奉獻,都是爲你作貢獻。?
我三陪,你三講,收入全憑您打賞;
你多講,我多陪,咱兩還分誰是誰;?
你弄虛,我實幹,保證領導回頭看。
你買單,他打炮,包你生意賺冒泡;?
你當官,我發财,若想溫柔你也來。
趁年輕,多積累,莫學前輩常後悔……”
這一氣呵成的快闆書,引來了大廳内的一片喝彩和叫好聲!
範統和大餅驚呆的嘴都合不攏了,果然是行行出狀元,巾帼不讓須眉,服了。
“老妹兒啊,你這口溜子也太牛币了,服了,請收下我的膝蓋。”範統起身跟捏腳小妹握手,好像三胖接見勤勞的紡織女工一樣。
“怎麽這麽鬧?誰他媽在這裏搞事呢?”油頭粉面聞訊趕來。
“沒你事,你趕緊滾,少在這給我們兄弟添堵。”範統呵斥道。
“哥,自打你一來,我就感覺到你不是來好好玩的,你要是找不自在,我們這裏有專門伺候你們喜歡不自在的人手。”
油頭粉面輕拍雙掌,四個彪形大漢從大廳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我現在說服了,來得及嗎?”範統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你剛才不是挺牛币嗎?罵我滾!你這号的,我見多了,幾個大嘴巴子什麽毛病都改了。”油頭粉面一臉傲慢與偏見。
“是是是,我不懂事,凡事多擔待啊!你們這場子誰罩着的啊?”範統想最後核實一下。
“冷殇的豺哥,聽說過嗎?别把你小子吓拉拉尿!”油頭粉面報家門的時候好像是被賜予了力量。
“哎呦卧槽,你說的是大名鼎鼎的冷殇的那個豺哥嗎?”範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啊,海濱還有第二個豺哥嗎?”油頭粉面更是高傲的不行,差點擺出白天鵝的姿勢。
“豺哥啊……沒聽說過!”範統的語氣一個急轉直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油頭粉面被噎的一個燒雞大窩脖,本以爲範統會當即“磕頭謝罪”呢,可誰成想被當衆打臉。
“我草尼瑪,是不是給你臉了?狗懶子!”油頭粉面撸起袖子,胳膊朝範統抽了過來。
“給我臉,我就打你臉!”範統左臂格擋,右手掄圓了就是一個嘴巴。
“啪”,油頭粉面被扇的牙掉了好幾顆,一頭栽在地上兩眼昏花,起不了身。
範統驚訝的看着自己的手,尼瑪我這幾天修煉些真氣,就這麽牛币了嗎?
我也是開挂闖世界的選手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誰也别攔着我,我要起飛……
大餅見到範統的身手,也是不由得一愣:“兄弟,你這是深藏不漏啊,好俊的功夫。”
“那是,我這人平時低調慣了,不願意張揚,大師風範。”範統開始喘了起來。
幾個彪形大漢一看動手了,當然是責無旁貸首當其沖,像四團旋風一樣沖了過來。
“咱們就是來鬧事的,别客氣了!”大餅朝範統說着,自己已經撲向一個大漢。
範統抄起身邊的煙灰缸,“嗖”的扔向窗外,這是事先跟三郎子約定好的暗号。
三郎子和兄弟們在洗浴中心外面等的心急,誰能想到範統這小子進去之後又是洗又是搓,完事還聽了一段快闆書。
看到暗号的三郎子,一揮手。
弟兄們抄起家夥就都跟在了後面,這很可能是群星社在海濱市最後一場硬仗了,一定要打的幹淨漂亮,在江湖上留一個顯赫威名。
上面的範統和大餅跟四個彪形大漢打在了一團。
雖然範統如今已經是初階的修煉人士,但他從來沒有學過具體的鬥技和技擊技術,所以空有一身蠻力,打起來很是吃力。
四個駐場大漢也都不是浪得虛名的角色,既然能被豺哥選作是看場子的人物,不能說是身懷絕技也是以一敵衆的強人。
六個人分做兩團,戰在一處……
休息大廳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在總統套房裏鴛鴦戲水的豺哥。
豺哥正在嗨皮的一王三後,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在大廳裏響了起來。
“去,把我的手機拿來。”豺哥對一個用身體纏着自己的女人吩咐道。
“遵旨,陛下!”那個女人從浴缸中起身,一身勾魂的曲線上挂滿了水珠,好像出水的芙蓉嬌豔欲滴。
這并沒有耽誤豺哥正在賣力的耕耘着自己身上坐着的另一個妖娆女子。
“陛下,您輕點,我受不了了!”女人嬌聲呼喊着。
豺哥最受用這種把自己當做是皇帝的日子。
然而他的皇帝夢,即将于今日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