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哥接起電話,那端急促的說:“豺哥,不好了,群星社的三郎子領着人殺進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豺哥,體内的腎上腺素、前列腺液、肝腎功能瞬間紊亂了。
就連自己正在駕馭的“武器”也瞬間的萎靡成了小蠶蛹。
“這尼瑪,來的也太快了吧,老子的皇帝還沒做夠呢。”沒了興緻的豺哥“嗖”的竄出了浴缸。
“皇上……您這是幹嘛去啊?”幾個女人嬌滴滴的喊道。
“農民起義軍已經打到門口了,諸位愛妃啊,咱們各求多福吧!”說着豺哥穿上一條内褲就向門外跑去。
“這他媽什麽大哥啊?這個騙子。”
“平時的威風都哪去了?這個大垃圾!”
“咱們也快跑吧,一會被農民起義軍征用了,可就慘了。”
三個女人噼哩噗噜的跑出來披上件衣服就往外闖。
豺哥這邊常年駐場的“官兵”早就在聲色犬馬的日子裏喪失掉了戰鬥力。
雙方一接戰,高下立判。
三郎子的人,個個勇猛異常,善戰無懼,而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傷人。
豺哥的洗浴中心幾乎是在短暫的抵抗過後,就淪爲了群星社的地盤。
就連在休息大廳跟範統混戰的幾個高手,見大勢已去也都放棄了争鬥,在大部隊沖進來的一刹那,選擇了舉手投降。
“把這幾個小子給我綁了。”範統恨恨的抹了抹嘴邊的血迹說。
“是,統哥!”群星社的兄弟們闖上去就把四個大漢綁了,綁的是四馬倒攢蹄。
“讓他們四個給我跪成一排,把其他的“俘虜”也都押進來……”範統的氣根本沒有消。
四個人一字排開,跪在了範統的面前。
其他那些冷殇的殘餘都惴惴不安的在大廳觀看着範統的發落。
“剛才你們幾個挺猛啊,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要是改過,投靠在我們群星社門下,剛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如果還打算跟群星社作對,那對不起,我隻能讓你們看看範爺的手段了!”範統俨然一副社會大哥的樣子。
四個人面面相觑……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我敬你們是條漢子,給你們一次機會。”範統抄起身邊人遞過來的棒球棍,運足自己的真氣,硬生生将棒球棍撅折了!
範統知道群星社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斬殺俘虜也是兵家大忌,所以威懾一下對方。
四個人爲首的還算識趣,急忙說:“統哥,我們當初也是逼不得已,爲了混口飯吃,如今群星社大勢已定,承蒙大哥不嫌棄,那我們哥幾個以後就跟着您幹了。”
随後引薦了身邊的幾個兄弟給範統認識。
原來這四個人從前号稱西城四霸,後來被豺哥相中,用冷殇的名号威逼利誘讓幾個人入了夥。
在豺哥的手下幹的都是髒活累活和危險活,早也是怨言滿腹,隻是礙于江湖面子一直沒有發作。
現在算是找到組織了,以後就跟着統哥好好幹了。
西城的大局已定!另一邊,三郎子一直苦追着豺哥……
隻剩下一條小**的豺哥,身輕好似雲中燕,豪氣沖雲天!
終于在跑到西城郊外的廢品收購站時,停住了腳步。
“三郎子,咱們都是道上混的,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吧?”豺哥發動了語言攻勢。
“你的晃頭水,連未成年的孩子都賣,道上混的有你這麽卑鄙無恥的嗎?”三郎子正色道。
“現在的小孩跟你我那個年代可不同了,他們願意追求刺激,什麽事都敢做,家裏也舍得給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有什麽錯嗎?”豺哥覺得自己并不理虧。
“我曹尼瑪,你還真有臉說自己不理虧。你怎麽不給你自己家人全喝晃頭水啊?”三郎子問。
“我媽早年就被我氣死了,我爸判的無期,我給誰喝?”豺哥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那是社會欠你的喽?就你這種心态,消失是遲早的事。”三郎子說。
“人生有坎坷,畢竟快樂多,判我二十年我才四十多,算個幾把?”豺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抱着肩膀,穿着一條鮮紅色的内褲,站在風中别具一格。
“無可救藥,我就代表社會,鏟了你吧。”三郎子拎着一根鐵棍就沖了上來。
豺哥突然俯身,真的像一隻豺狼一樣,弓着身子等待着對手的攻擊。
三郎子力劈華山,豺哥輕巧閃過,身形似陀螺一般轉到了三郎子的身後。
三郎子暗叫不好,不能堆放在身後出手,自己率先用棍向後一捅。
豺哥一扭腰,三郎子的棍在豺哥的腰間走空了,豺哥順勢雙手攥住了三郎子的鐵棍。
由于三郎子沒有回頭,隻是下意識的朝後一招,所以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攥住了自己的兵器。
手中的力道自然是放松的狀态,豺哥一用力就将鐵棍奪了過去。
豺哥随後就是一腳,正踹在三郎子的屁股上。
三郎子一個前撲就摔了出去。
豺哥那特有難聽如同豺狼般的嗓音發出了笑聲!
“就這兩下子,還他媽什麽群星社領軍人物呢?我呸……”豺哥吐了一口口水。
望着蹒跚着搖搖晃晃準備起身的三郎子,豺哥拎着鐵棍,獰笑着走向前去……
“砰……”的一聲巨響,一個胖碩的身影在硝煙散盡處微微撇着八萬一樣的嘴巴。
“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跟我演五郎八卦棍呢?讓你知道一下爲什麽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産力!草!”範統吹了吹雙桶獵槍的槍管。
“啊……”随着一聲慘嚎,豺哥被轟倒在廢品站的土地上,身上一陣陣的抽搐。
範統将槍扛在肩頭,慢慢走過去,一腳踢開了豺哥手中的鐵棍。
用槍管頂在了豺哥的頭顱之上,緩緩說:“怎麽樣?還呸的出來嗎?群星社的手段,你受用嗎?”
“兄弟,饒……我……一命,以後你讓我做……什麽都行!”豺哥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在血泊中呼喊求饒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