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你們都不是好人
傅松揣着傅聲遠的信,急匆匆地離開辦公室,腳步比平時都輕快了許多。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種狀态是不對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去少年宮。
老子就去那邊坐一坐,聽聽她吹箫而已,嗯,老子問心無愧就是了。
“又來找寅老師?”上樓的時候,再一次碰到那位白大姐。
每次看見白大姐,傅松都覺得她的目光似乎能把自己給看透,所以心裏有些發虛,随口應付了兩句便隻管埋頭爬樓。
“寅老師剛上完課……。”白大姐說到這,突然又将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笑着道:“正好在辦公室。”
傅松沒多想,快步來到寅蕾辦公室門口,發現門是關着的,這是之前幾次從來沒遇到過的情況。
難道不在裏面?可剛才那個姓白的大姐說她在啊。
試着敲了敲門,隻聽裏面傳來寅蕾的聲音:“誰啊?”
傅松笑着道:“我!怎麽還關着門?快點開門!”
“啊?”裏面傳來寅蕾一聲驚呼,緊接着是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似乎寅蕾撞翻了什麽東西,“你……,你等一下。”
傅松擰着門把手用力推了推,門紋絲不動,看來是從裏面反鎖上了,所以也隻能在門口等着。
過了好一會兒,門終于開了一道縫,露出寅蕾紅撲撲的臉蛋。
她眉頭微擰,嗔怪道:“你怎麽又來了!”
傅松掏出信封笑呵呵道:“送信啊。”
“進來吧。”寅蕾無奈打開門,側過身子給他讓開路,等他進來後,又把門敞開到最大。
傅松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辦公桌後面的簾子上,簾子拉到一半,而另一半的繩子上挂着幾件衣服。
原來她也挺時髦的,居然穿這種款式的,根據女人穿衣理論,她恐怕是那種内心熱情似火的女人……
寅蕾給傅松沏了杯茶,端着茶杯剛轉過身,發現傅松正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繩子看,頓時又羞又氣,來不及放下杯子便快步走過去,一把将繩子上的衣服扯掉,随手一團藏在身後,然後沖他怒目而視:“你這人怎麽這樣?”
傅松尴尬地摸摸鼻子,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茶杯,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怪隻能怪你,誰讓你把換下來的衣服挂在那裏?”
“你!”寅蕾第一次發現他居然也有無賴的一面,恨恨地跺了跺腳,“早知道是你來了,我才懶得給你開門呢!”
傅松哈哈一笑,捧着茶杯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打量着她道:“你剛上完課?”
寅蕾有心不想搭理他,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又鬼使神差問:“你怎麽知道?”
傅松朝她努努嘴:“這兩天确實挺熱的,瞧把你給熱的,衣服都濕透了。”
寅蕾臉色漲得通紅,磨着牙根道:“人家都說非禮勿視,你倒好,真不是君子!”
傅松撲哧一笑:“人家還說君子坦蕩蕩呢,我現在就是坦蕩蕩,寅老師,你說是吧?”
寅蕾:“……。”
傅松抿了口茶,笑呵呵道:“再說君子有什麽好的?當君子多累啊,還是當小人好。哎,你别站着啊,我仰着脖子跟你說話太累。”
寅蕾拉開抽屜,将換下來的衣服塞進去,然後氣呼呼坐下,抱着胳膊道:“嫌脖子累你也站着啊!”
傅松笑道:“我還以爲你會說,嫌累你怎麽不滾啊!”
寅蕾張了張嘴,腦袋裏一片茫然,對啊,剛才我爲什麽不讓他離開這裏?
傅松見她不說話,輕輕拍了拍沙發扶手道:“哎,想什麽呢?”
“啊?沒什麽!”寅蕾回過神來,連連搖頭,深深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一個大老闆,隔三岔五就往我這邊跑,有那麽閑嗎?”
傅松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寅蕾笑道:“假話怎麽說?”
傅松歎了口氣道:“誰讓我家那個小兔崽子喜歡你閨女呢,我有什麽辦法。”
“去你的!沒個當爹的樣!”寅蕾笑罵道,随即心裏咯噔一下,把頭扭到一邊,對他來個不理不睬。
傅松等了片刻也不見她開口,納悶道:“你怎麽不問問我真話是什麽?”
寅蕾淡淡道:“不問,不想知道。”
傅松無語道:“你這人,能把天聊死,沒意思!”
寅蕾用力地搓了搓手心裏的汗水,道:“信既然送到了,我就不留你這個大忙人了。”
傅松道:“誰說我忙了?我閑得很。”
寅蕾好笑道:“你不給下面的人做表率了?”
傅松道:“這兩天搬家,你讓我上哪去做表率?”
寅蕾扭頭看向窗外,問道:“搬到那個最高的樓裏?我說呢,昨天下班的時候看到大樓門口進進出出都是人。”
傅松起身來到辦公桌旁,發現從這裏還真能看到遠景集團總部的大樓,“嗯,7月6号正式啓用。對了,6号晚上有場音樂會,你要不要去聽?”
寅蕾先是眼睛一亮,馬上又搖頭:“算了,晚上我得照看我婆婆。”
傅松道:“讓你家老範看着嘛。”
“他?”寅蕾冷笑一聲,“我可指望不上他。”
傅松道:“回頭我給你送兩張票,去不去随你。”
寅蕾沒吭聲,但也沒有直接拒絕。
“呦,寅老師這裏又來客人了?”
不用看,肯定是那位白大姐,傅松都習慣了,基本上他每次來,白大姐都要順路經過。
他娘的,寅蕾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你這順路順的也太巧了吧!
寅蕾同樣也習慣了,屁股都懶得擡一下,道:“白大姐,進來坐坐?”
“不了不了。”白大姐笑呵呵道,“今兒怎麽沒聽見你吹箫?我還挺不習慣的。”
傅松扭頭看向寅蕾,發現她面若桃花……
不是吧,不會吧,不能吧!
這才多久,她難道已經弄懂了這個虎狼之詞的内涵了?
難怪最近這兩次來,她都沒主動給自己吹箫,原來問題出在這裏啊!
白大姐照例在門口站着聊了幾句,然後轉身離去。
寅蕾起身來到門口探頭看了看,轉過身來一臉怒容,小聲罵道:“這個老女人壞透了!”
傅松裝糊塗道:“我覺得白大姐人挺好的啊,也很熱情,她哪裏壞了?”
寅蕾紅着臉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也不是好人!欺負我不懂,占我便宜!”
傅松一臉無辜,叫屈道:“寅老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哪占你便宜了!”
寅蕾不由自主地看向挂在牆上的箫,連忙又挪開目光,恨恨道:“你明知故問!”
傅松裝不下去了,笑着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寅蕾啐了一口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還不走!”
傅松:“……。”
“快走快走!不想再看見你!”
“得,那我明兒再來。”
“你還來幹什麽?”
“不是說好了給你送票嗎?”
“哦,那你放在門口秦大爺那,我下班自己去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