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後的第三條路嘛......當然就是随着褚師瑤一夥人一起押送西門勵親上靈峰了!這條路看上去顯然最爲荒謬,并且其中的風險和收益也屬于徹底的未知數,是現在情報不足的沐靈根本沒辦法推測結果的一條路!
換句話而言,走這條路的話有可能得到最大的收獲,也有可能遇到最大的風險!上下限都完全無法預料。
但顯而易見的是,靈峰之路肯定最爲艱難,畢竟以沐靈這麽個小身闆在間接害死人家的弟子後,還這樣大搖大擺地跑到人家老巢去,即使最終錯不在他并且還有着大長老崇飛淩的保護,也難保在靈峰之上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事故......
畢竟這年頭的各種“意外”可是很多的。
“褚小姐,請問貴宗宗主對這件事的态度如何?”在思考并模拟了之後可能遇到的種種問題後,沐靈帶着滿腦袋問号将褚師瑤拉到了一旁,在威哲那“你小子作甚”的目光中悄悄對她問到。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這次他若是要親上靈峰的話最後會落個什麽下場,恐怕很大程度上要看那位“鷹王”崇高峯的态度。
雖說沐靈已經知道了這個什麽宗主是個私藏邪器濫殺無辜的惡棍,但在這件事還沒捅出來之前想必他也不會受到宗主的特殊照顧,所以隻需要單純的了解崇高峯對這“西門勵事件”會作出什麽樣的反應即可。
宗主大人嗎?說起來好像也很久沒見到他了。褚師瑤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恕師瑤沒法回答,因爲宗主從幾年前開始就已經很少管理宗内事物,幾乎都是待在“隐峰”上閉關修煉。而目前宗内一切大小事物都由我師尊以及崇鴻風師兄來負責管理,所以如果宗主知道了這件事後我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想法。”
“但無論如何,假如沐靈先生能随我們一起上山的話,以師尊在靈峰中的威望和勢力想要保你個人安危到是不成問題。首先二長老不大可能在師尊眼皮子底下對你不利,其次如果他敢這麽做的話就崇師兄也不會袖手旁觀,這兩人都是二長老不敢輕易招惹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沐靈心中的顧慮,褚師瑤咬了咬牙并堅定地說到。
“崇師兄?崇鴻風?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傳言似乎是一個能跟你相當的天才少年?”
不知爲何,當沐靈聽到“崇鴻風”這個名字時,心髒卻是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陣,就像是感應到了一些冥冥之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樣。
如果真的如同外界所說那樣就好了,聽到沐靈的這種說法時,褚師瑤不禁苦笑并歎了口氣。
接着她回道:“外界相傳如今靈峰兩大天才并列,實際上隻是誤傳罷了,師瑤自知比起崇師兄如螢火與皓月之别,哪裏談得上與他相當。崇師兄不但修煉天賦驚人,而且品德高尚、風骨自成,雖然身爲宗主義子及公認的靈峰未來宗主但卻從來不驕傲自大,在處理事務及各峰關系時也盡善盡美,無論靈峰上下都對他贊不絕口。”
說到這裏,褚師瑤竟是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個雖然年方十九,但無論在各方各面都無可挑剔的年輕師兄,随後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這位據說年僅十七歲的少年。
此時她暗暗想到,若是沐靈也能在孩童時期得到“天鹫靈峰”這等宗門全力培養的話,所取得的成就怕是不會在崇師兄之下。
可惜......眼下的沐靈雖然以這個年紀達到了如此驚人的水平,但比起崇鴻風來說無疑還有相當大的差距,以下克上什麽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專利。
畢竟遠在三年前,在一場“天鹫靈峰”與“碧水居”兩大人級靈宗的弟子比試中,崇鴻風就有着以三重靈脈境的實力越級戰勝當時已達四重靈脈境的“碧水居”少宗主的曆史。
那一戰的難度比起沐靈戰李通不知道高了多少,要知道那位“碧水居”的少宗主也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絕非李通這種尋常内門弟子可比。
崇鴻風......崇鴻風......崇鴻風?在默念了三次這個名字後,沐靈勉強将心中那股奇怪的預感壓了下去,并在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後對褚師瑤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諸小姐一路上多多關照了。”
“你的意思是?”
聽到沐靈的話後,即使是褚師瑤也不由得臉色一變。她十分清楚剛才師尊所提出的要求可能給這位少年帶來多大的麻煩。
所以盡管師尊已經明确下達了指令,她也要再三經過沐靈的同意才會帶他上山,假如沐靈有表現出半分不情願的神色的話她都會立即終止此事。
“既然貴宗宗主暫且不理世事,那麽想必以尊師大長老和崇師兄的作風肯定會給我一個合适的處理結果。既然如此,這靈峰我也耳聞已久,正好有機會走上這麽一趟,就當出外遊玩吧。”
在褚師瑤有些飄忽的眼神以及威哲蒼白的臉色中,沐靈緩緩說出了這樣一番輕松到讓人難以置信的話,然而此時沐靈心中的想法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一行人上到了靈峰之内并且沒有第一時間與崇高峯發生正面沖突的話,就有機會在這個相當關鍵的時刻給裏頭添上幾把火,順便配合一下那些即将從“靈都”到來的使者揭發崇高峯醜惡的事态,讓他們一群人得到應有的制裁。
隻是雖然沐靈已經在這個命運的分歧點上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沐靈卻不可能預料的到在那遙遠的靈峰之巅,正有一個将會與他在接下來的生命中發生無數糾葛,并在未來一段相當漫長的歲月中互爲兩極的宿敵正在等候着他的到來。
更預料不到,接下來從這大勢力眼裏根本無足輕重的“天鹫靈峰”上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竟然将會成爲撬動整個世界的支點,而這支點的兩端則正是落在了兩位年輕人的肩上......
但無論人們的心中懷着怎樣複雜的情緒,在這風起雲湧的一天之後夜晚總會如時降臨,太陽也總會照常落幕。
然而就在那千裏之外的“天鹫靈峰”之内,一個看上去略顯蒼老的白發老者正躺身着寬敞睡袍在自己的豪華寝室中,臉色平靜地舉起了鑲嵌着金邊的酒杯,優雅地喝着手中價值千金的銀木雪花甘露酒。
與此同時,就在這名老者的所躺着的那張大到離譜的柔軟大床上,竟赫然趴着兩個身上不着片縷的妙齡少女!隻是這兩名少女此時面容蒼白,雙眼緊閉,渾身上下還有許多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顯然不久前曾經遭受過一些非人道的待遇。
“天鹫峰”周圍村子裏那些長相不錯的少女也差不多玩膩了......是時候去遠方找點新的樂子了嗎?良久後,這個白發老者暗暗歎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也不由得蠕動了起來。
隻是這人雖然看面相怕是至少有六十歲左右,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部分卻依然健壯無比,尤其是那一對粗壯如同磐木的大手更是結實無比,怕是比三四十歲正當年的精壯男子更加英武有力。
不過雖然外表看上去是這麽一回事,然而真正認識他的人卻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名爲西門岚的老**其實是一個已經達到了八十五歲高齡的老人!隻是因爲他有着七重靈脈境的高深修爲,所以才看上去相對比較年輕罷了。
而且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家夥不光是身體年輕就連内心也依然年輕的要命,這點光是看看床上那兩個小姑娘便一清二楚。
“把她們擡下去吧,接下來想怎樣你們自己看着辦,隻要别太過火就行了。”喝完了手中美酒後,西門岚拍了拍手召來兩名黑衣人,像是丢垃圾一樣随手将床上那兩名依然昏迷不醒的少女抓起并丢了過去。
而那兩名黑衣人在接下了手中的溫香軟玉後,兩對暴露在黑色兜帽外的眼睛中也頓時充滿了**之色,并立即消失在了原地。
“無趣,真是無趣,這等庸脂俗粉玩弄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當幾個身影盡數消失後,這個豪華的房間中就隻剩下了西門岚一個人,然而此時他卻搖頭晃腦的歎了口氣,似乎對剛才的事相當不滿。
實話說,剛才那兩位少女無論從外貌還是身段都可以說是至少達到了可以被稱爲“美人”的級别,但剛剛享用了她們年輕身子的西門岚卻隻給她們評了四個字,那就是“庸脂俗粉”。
畢竟在他看來,像這種隻是容貌姣好、身材凹凸有緻的女性如果放在幾十年前還好說,放到今天則是已經對這位“天鹫靈峰”二長老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哎,希望元希和勵弟能把那個廢物諸家一舉搞定。如果能借着諸家這個橋廊拿下“瑛樓國”的話,不但褚師瑤那小妮子會落入我們手中,就連“瑛樓國”内的财物和其餘勢力也能一起納入我西門家旗下,那才叫做人财兩得,嘿嘿。
想到已經離開靈峰數天的寶貝兒子,西門岚的眼神中也不由得出現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從某種角度而言,西門岚的确是個運氣不太好的家夥,這位二長老其實沒有太多别的不良嗜好,一生最大的愛好就是跟各種各樣的女性來一場風花雪月之事,僅此而已。
但偏偏等到他六十餘歲的時候,才在差不多要崩潰的情況下生下了這麽一個骨血,所以這麽些年來他對西門元希可謂是極爲重視,甚至可以說是達到了嬌寵的程度。
不過那個小妮子真是不賴,不但樣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氣質更是勾魂呐,等到元希得手後......我這個公公想必得跟她好好親近親近。
想着想着,西門岚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邪氣十足的笑意。隻是外人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在“天鹫靈峰”中威風八面的二長老居然還對褚師瑤有着這樣的非分之想!隻能感歎龍生龍鳳生鳳,淫賊的老爹也是個淫賊了。
“嗯?勵弟用通靈鴿傳來的信件?以這個時間來看的話怕是昨天剛發過來的,難道是要彙報什麽好消息......好像不是這麽回事,那我就奇怪了,這些家夥難道是活膩了嗎?”
突然,一隻渾身漆黑的鴿子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西門岚身前,而西門岚熟門熟路地将那封從“蓮郡”發來的信件打開并細細觀看後,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令人生畏。
區區一個小國王室,竟然也敢對我西門岚的親兒子和親兄弟不敬,看來是我近年來沒怎麽殺過人,估計那些腦袋不好使的蠢貨已經忘了本長老的存在了。西門岚大手一揉,那封信就像是面粉般化爲飛塵并消散在了空中。
不過如果就這樣殺上“瑛樓國”的話,那個老太婆估計又會礙手礙腳,也罷,等元希和勵弟回來再說吧,量他們也不敢難爲我西門岚的人。摧毀了信件後,認爲那邊的情況還并非那麽嚴重的西門岚輕松地笑了笑。
隻是如果他知道這封信從這封信發出到他接到信的這一天之内,他的親弟弟已經一百八十度轉彎後成了階下囚的話,估計這位二長老就不會再有這麽輕松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