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聖君有關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現在剩下的隻有一個悠閑的我。三天裏的最後一天,我回家看了看爺爺和奶奶,奶奶的身體确實有了好轉,精神頭也強了許多。
奶奶問我這兩個月都去哪了,爲什麽電話也不接。我說我在幫公司領導處理一些要緊的事,出差了,這兩個月實在是太忙了,這不剛一回來,就直接回家了嗎?
奶奶給我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都是我愛吃的菜,尤其是宮保雞丁和溜肉段,這也是奶奶的拿手好菜。
飯後,爺爺奶奶還是出去散步了,他們的生活很規律,不像我經常變化。胡七叔也在這個時候出來了,他直接蹭上了飯桌。
“七叔,我給您熱熱吧?”
說罷,我端着盤子就要出去。
胡七叔急忙叫住了我:“不用,都是自家人,我随便吃點就行。”
胡七叔直奔那根雞腿去的,他很喜歡吃雞,也許也是因爲天性使然吧。
“小子,你七叔我就知道你能平安回來。”胡七叔很高興,在他的眼裏,我确實就是個孩子,他也是看着我長大的,而且他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成員了。
“七叔,你多吃點,冰箱裏有一瓶好白酒,我給您拿來。”
胡七叔很高興,也很欣慰,此時的他更加确信,他沒有回九鼎鐵刹山是對的。當然,這不是因爲這些吃的喝的的原因,他已經習慣了人世間的生活,離不開了這裏。
“今後有什麽打算?”胡七叔問道。
我仔細地想了想,說道:“想在公交車公司好好工作,然後找一個女朋友。”
說到這裏,我們都沉默了,是啊,因爲胡青绾。
過了很久,胡七叔才說道:“有個目标就行,隻是可惜了你這身的修爲啊。”
我又笑了笑,給胡七叔夾了一塊肉,說道:“也沒什麽可惜的,修爲什麽的,以後也可能用不上了。況且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飛升成仙,再說了,天界已經沒了。”
胡七叔輕歎了一聲:“行,隻要你自己想好就行。”
我們倆談了許多問題,其中也包括了九鼎鐵刹山。現在聖君已經死了,九鼎鐵刹山也沒有封山的必要了,那麽,我是否還可以看到胡青绾了呢?這一點我沒有說出來,隻是心裏的一個念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從奶奶家趕回了胡魯市,直接奔向胡魯市公交車公司。站在這公司大樓下,我突然猶豫了,我不知道自己猶豫的是什麽,可能是因爲張大爺的原因吧。
我直接去了張大爺的辦公室,碰巧他不在那裏,我隻好坐在辦公室裏等他。我看見在他的辦公桌上面放着一罐龍井茶,我嘿嘿一笑,我也該嘗嘗這茶是什麽味道了。我拿了一個紙杯,給自己沏上了一杯,可我還沒等喝上一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我并沒有聽見什麽敲門的聲音,所以我認定這來的人一定是張大爺。我站都沒有站起來,直接喝着茶,沒有理會。
“哎哎哎!你……你不是那個植物人嗎?你怎麽站起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而且是那個張大爺找來給我按摩的那個女人。說真的,這女人長得确實不錯,可以說是要什麽有什麽,可有一點,我雖然稱不上是什麽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但是我也不想與她接觸太多,所以我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喝我的茶。
“哎?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她見我沒有理她,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張副總沒給你錢嗎?”我淡淡地說道。
那個女人先是愣住了,随後有些生氣地說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謝謝你的按摩,按摩這錢,我可沒有,你得找張副總。”我以一副無賴的樣子看着她。
她看我這似笑非笑的欠揍的表情,一下子生氣了:“什麽按摩的錢?孫秘書!你過來!”
他口中的孫秘書,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中年人,是張大爺的秘書。
張秘書急忙推開門,堆着笑臉問道:“怎麽了?二小姐?”
小姐?這年頭,小姐都是明着說的嗎?我一下子沒忍住,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這個女人看我笑了,瞪着我問道。
“沒什麽,那個孫秘書不是來了嗎?你說你的。”
“孫秘書!這是怎麽回事?”她指着我問道。
孫秘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看到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他顯然知道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二小姐,您可能誤會了,他是張副總說要特别關照的人,您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孫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這一點我比你更清楚,你去告訴他,告訴他我是誰。!”
孫秘書既尴尬又無奈,向我走過來,說道:“兄弟,這位是咱們公司的調度室的主任,是張副總的親侄孫女!”
什麽?張大爺的侄孫女?張大爺不是對我說她是他随便找來的按摩師嗎?我還以爲她是個失足少女呢!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子可糟了,張大爺那個老小子太壞了,他還對我說她是什麽按摩師,誰能想到她會是調度室的主任呢?要知道我可是要來當調度員的,這第一天就把頂頭上司給得罪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不能服軟,再說了,爲什麽要服軟呢?
“哦,原來你是調度室主任。”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
正在這時,張大爺推開辦公室的門。他也許是沒有想到辦公室會如此熱鬧,剛一進屋,就愣住了。
“爺爺,你快來看看他,這怎麽回事啊?他不是個植物人嗎?”
張大爺此時也是滿頭黑線,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孫秘書,這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孫秘書還巴不得早一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呢,現在有了張大爺的話,他幾個健步直接走了出去。現在這辦公室裏,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