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師父!我每天都在修心!”我回答道。
地藏王菩薩摸了摸我的頭,欣慰地說道:“此劫易過,也不易過,你就是其中的變數。天地靈力所剩不多,隻夠一人成仙得道。此人如果得道,那麽其他人的靈力也會被抽出,所以這也是間接控制了人間的高手。隻是成仙得道談何容易,這又屬于搶奪他人靈力,此事不易做啊。”
“師父,這心法與這個有什麽關系嗎?”我問道。
“仙修元神,佛修肉身,你本就與道緣分尚淺。前世你放棄一身佛法,這才有今世劫難。能成佛者,非修心法不可……”
地藏王的身影越來越淡,我甚至聽不清她說的後面的話,可是我心裏已經明了,知道我該如何去做。
夢醒了,消除迷惑,赢得一片光明。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一夜,我的肚子空空如也,還好胡七叔疼我,給我準備了不少的食物。
胡七叔雖然是個仙家,可他更像是我的長輩,經曆了這麽多的事,讓我想起了一句話:“鬼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我經曆了這麽多的神與鬼,真沒覺得他們有什麽恐怖的,倒是這勾心鬥角之間,把我弄得精疲力盡。在這個神佛消失的時代,人們失去了束縛,準确地說,是那些擁有大法力的修者失去了神佛的約束。我不清楚他們是怎麽想的,可我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這就難免會出現第二個聖君。我暫時還不知道葉風清與皓月先生他們兩個人想要做什麽,現在的任務,就是觀察他們。
我和胡七叔說了我在陰司的經曆和我的想法後,胡七叔緊鎖着眉頭,過了很久之後才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也有他們的顧慮,你也不要去怨恨他們。”
我點點頭,說道:“七叔,這些我都明白,也許是我太莽撞了。”
胡七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這兩天裏,發生了一些大事,你想不想聽?”
“您說。”
在我去陰司的這兩天一夜裏,葉風清找到了張大爺與皓月先生,葉風清的目的是趁着皓月先生虛弱之際,清除皓月先生。可是他們早有所防備,派了一十三名高手等待葉風清。葉風清不愧是天資卓越之輩,憑借一己之力擊敗一十三名高手,并吸取他們的全部修爲,但是他自己的元神也受到了沖擊。
張大爺見那一十三名高手慘敗,也隻好硬着頭皮出面,去見葉風清。曾經同門的師兄弟見面,誰也沒想到他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張皓月呢?”
張大爺在道行上自然不是葉風清的對手,否則當年他也不會離開龍虎山。但是張大爺擅長奇門遁甲,用法陣困住了葉風清。葉風清雖然修煉邪功,可他卻沒有失去理智,他一直在等待破陣時機。至于皓月先生,他剛剛脫離我的肉身,正在奪舍着另一個肉身,想要讓這個肉身真正适合自己,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可是葉風清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他以三分道行的代價硬生生破開了張大爺的法陣,并吸幹了張大爺的修爲,不過他沒有取張大爺的性命,放過了他。
葉風清直奔皓月先生而去,他們的恩怨持續了将近一百年。當年張大爺背井離鄉,來到東北投靠了皓月先生,并說服了皓月先生進攻龍虎山。他們失敗了,張大爺落得一個“叛徒”的罵名,而皓月先生肉身崩潰,元神奄奄一息。至于葉風清,在他的心裏留下了一個邪惡的種子,在一百多年後的今天,這個種子長到了什麽樣,誰也不知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張大爺也無心再殺回龍虎山,他隻想把皓月先生的元神修複好,以便報答當年他的恩情。而皓月先生呢,他的想法是想找葉風清報仇嗎?葉風清的手中有陰将陰兵、蛟龍魂與陰陽公交車,這些東西足夠他修補元神并提升元神了。
當葉風清沖進皓月先生所在的房間時,卻發現對方正坐在中央的轉椅上等待着自己。葉風清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向着對方出手,而且我聽胡七叔說,他們還把各自的陰陽公交車召喚了出來,至于這場戰鬥的結果,沒有人知道。
我輕歎了一口氣,他們還是打了起來,所幸的是,他們沒有波及到普通人。
胡七叔對我搖搖頭,說道:“此次大戰,已經讓隐藏在人間的衆位強者發現了陰陽公交車的存在,他們發現了這是上古石敢當所制,沒準又是一番腥風血雨的争鬥!”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就是那些強者會禍亂人間。按照地藏王菩薩的指點,我也隻能找到降低人間靈力的辦法,才能約束那些強者了。可是這個辦法需要有人成仙成佛,或是得到真仙真佛的幫助,這又談何容易呢?
許許多多的難題困擾着我,讓我有些不堪重負,我從沒想過這些難題會落在我的肩上。其實我也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些,隻是我在西湖那裏看到人間的未來,又不由得擔心起來,倘若真有心懷叵測者要統治人類,那人間豈不就是修羅地獄?
我一時間思緒有些混亂,不知道應該先去做什麽,隻好先回去。我先去的是毛小毅所在的醫院裏,卻聽到醫院裏的護士說毛小毅已經離院了。這是他第二次消失了。我給毛小毅打了兩通電話,他都沒有接。我以爲他先回去了就去了周易館那裏先找的他,可也沒有他的身影。我回到我家時,也沒有看見他。這個毛小毅最近越來越奇怪了,他又去幹什麽了?
我雖然擔心毛小毅的安危,可是我确實找不到他,也隻好在家裏等着他回來了。期間我也試圖給他打電話,可是聽到的均是“無法接聽”。
就在天快黑的時候,我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