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男人都保有特勤特有的神秘,除了白慕雅中途随意閑聊詢問幾句外,男人壓根沒有主動開過口。
至于杜國龍,唐鴻熙更不消說了,你不跟他倆答話,他倆也懶得理你。
就這麽一車四人相對無話趕到上海浦東機場。
到地後,男人照舊是肅然面龐。
開門,下車,打開尾部車廂,完了難得主動說道:“這些是你們的行李,紅的是白慕雅的,藍的唐鴻熙,黑的杜國龍。拿走!!”
指了指後備廂内整齊擺放的三個旅行打包,男人沉聲吩咐。
待唐鴻熙等人各自取走自己包裹後,男人探手伸進胸袋:“這是你們的護照,還有機票。自己的假名都記得吧?”
“記得。”白慕雅點頭答道。
不過男人顯然是不太信服白慕雅的答複,反口指示:“都報一遍自己假名。”
雖然不太情願,但礙于男人身份,白慕雅還是表率性應道:“白羽。”
“李牧。”
“唐強。”
這些名字都是李國祥事前給三人安排好的。
本着在外行事用小号原則,從現在開始,唐鴻熙等人基本就得告别自己原有姓名。
這倒非是李國祥有意刁難幾人,而是身爲特勤必須這麽做,況且唐鴻熙等人身份又比較特殊,如若不使用假名,一旦被相關事前牽扯勢力察覺,那幾人性命……
也正是因爲明白男人行爲是出于安全考量,并非有意刁難。杜國龍,唐鴻熙才會沒有廢話,非常配合給出答複。
點點頭,對于唐鴻熙三人準确報出假名,男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機票拿好!飛機十點二十起飛,你們現在有十分鍾時間辦理登記手續。跟我走吧。”
丢下這句話,男人又是不聲不響的朝前走了。
望着男人遠去的背影,白慕雅沖旁側唐鴻熙,杜國龍聳聳肩膀,随即招呼一聲:“咱們走吧。”
“行李給我,我去托運,你們自個兒辦理登機手續。”
取過輛拖車,男人又是吩咐唐鴻熙等人把行李放入。
待其離開,白慕雅不由感概:“真看不出,這人冷冰冰的,心腸倒是挺熱乎。幫咱把麻煩事給給辦了。”
隻是白慕雅話音剛剛落定,杜國龍卻是冷眼跟進:“哼,頭發長見識短,你真當那家夥是好心嗎?還幫咱把麻煩事兒給辦了?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家夥是怕咱們給箱内裝一些不該裝的東西,或者說那箱内有什麽不能讓我們現在知道,卻有必須讓我們帶走的東西……别把人都想的太好了,不然回頭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你……”白慕雅臉色順時浮上一層紅霜。
她原本就覺着杜國龍不好接觸,但沒想到後者竟然這麽讨人厭。
對此,唐鴻熙恍若局外人。
不過對于杜國龍的判斷,唐鴻熙是持肯定意見的。
作爲末世過來人,唐鴻熙可不相信什麽好人說法,尤其是男人的特殊身份。
對方這般熱情賣力幫忙做事,無疑肯定不會出于好心。
國安制作的假護照,假身份很順利經過了相關安檢。
唐鴻熙,白慕雅等人順利過關。
登機後,白慕雅很自然跟唐鴻熙坐到一邊。
反正他們三人是連票,白慕雅可不管手上機票是幾号,總之,他是絕對不願和杜國龍那個撲克臉坐一起的。
至于唐鴻熙,他倒是無所謂跟誰“搭夥”,落座後,他第一時間便是取過眼罩套在了眼上。
昨天夜裏爲了研究裏約平民區相關,他一直守着電腦到淩晨。
時下,困意濃烈,正是休息補覺的大好時機。
很快,晴朗天空,萬裏無雲,飛機準時準點起飛升空。
機艙内的人們顯得頗爲興奮,看的出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是借着周末放假外出旅行的。
而相較于興奮的人們,唐,白,杜三人則是與這和諧畫面格格不入。
也難怪,畢竟他們三人此行目的可不是爲了旅遊,他們所要做的事兒那真是有點……“拼命”。
飛機在空中一路都很平穩,得益于良好的天氣以及機身的平穩,唐鴻熙睡的很踏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的他隻覺有人推搡他的胳膊。
微微眯眼露出條小縫,但見白慕雅那張略施粉黛的俏臉正在自己眸前晃動。
随即,耳畔女人清脆低喚落入耳中:“小唐,醒一醒!小唐,起來了!”
“到了!?”慵懶睜開眼,唐鴻熙茫然四顧,但見人們都在狹窄過道有序離開。
“嗯,已經到巴黎了。”
聞言,唐鴻熙掀開窗口簾布朝外探望一眼,外面漆黑一片,遠處航站樓内燈火通明。
這時就聽身後促聲傳來:“都别墨迹了,趕緊動身!”
無需回頭确認,唐鴻熙可以肯定催促之人是杜國龍。
“走吧。”随着人流,唐鴻熙,白慕雅,杜國龍先後走下飛機。
此時整個巴黎都被籠罩在夜色之中,進入候機大廳,經常出國旅遊的白慕雅很自然擔負起了“領路人”的角色。
她麻溜領着三個大男人辦好轉機手續,完了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咱們去咖啡廳坐坐,喝點咖啡,吃點點心吧。”
唐鴻熙俯首點頭。
杜國龍……白慕雅壓根就沒征求對方意見的意思。
在得到唐鴻熙肯定後,她便是領着一行人朝航站樓内唯一咖啡廳行了過去。
随便點了三杯咖啡,又要了一疊精緻點心。
叫唐鴻熙感到意外的是,白慕雅的法語竟然也說的十分流利。
有她在,倒是免去了唐鴻熙出馬的麻煩。
看來李國祥有一點說的沒錯,這隻隊伍的組建,他還真不是随便湊合的。
白慕雅的語言能力已經得到了很好驗證,至于杜國龍,雖然這貨不是特别招人喜歡,但毋庸置疑,人家特警身份足夠說明本事。
所以……
“小唐,你做國際貿易,應該來過法國吧?”香橙的咖啡悠悠冒着熱氣,白慕雅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提問,弄的唐鴻熙有些錯愕。
“這個……”略顯久遠的回憶,重生之後,回到現實,唐鴻熙始終覺着面前一切不太真實。
有時候他總覺得自己眼前所見,所聞,所感是不是自己意識之中的幻覺。
因爲他曾今在一本科學内雜質看到過這樣論調:說是人死之後,靈魂或者說是意識依然會存在某個空間裏。
如此……那自己目前的狀況是否就是“一場夢”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