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也就隻是這樣抽抽就完了，且不說赫啓默此刻剛做完胃鏡，不可能笑。

就沈嘉妮這态度，他也沒什麽可笑的。

冷沉着眼，他微側臉，“你是在指責我？”

瞬間，一股濃郁的威脅感鋪面而來，想着通電話之前，梁西就告誡過她，總裁最近脾氣很不好，在酗酒，讓她說話當心點償。

沈嘉妮就抿了抿唇，當時收回自己義憤填膺的表情，可還是有些不服，“是你整我在先的。”

“我并沒想整你，讓你上這個節目是因爲你的名聲很差，普通的公關洗白不了，這個節目制作團隊請的韓國，你受的苦越多，越不矯情，大衆洗白會越快，紅隻是遲早的事情。撄”

呀！是這樣嗎？

沈嘉妮當場揚着自己農村紅的臉，雙眼冒出星星。

可赫啓默卻不爽了，冷眯眸子，“所以，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在整你，不想上？”

當時，沈嘉妮就愣了下，飛快變臉，擠出自己最甜美的笑意，身子更是爲讨好般湊的很近很近，谄媚處更是幫赫啓默開始錘肩，“沒沒沒，自然想上，哎呀，赫總，我不是先前不知道麽，而且我也就是變的不漂亮的，所以吐槽吐槽……”

快速變臉讓赫啓默冷沉一抿唇，眼神更冷，很嫌棄。

推開她亂碰身子的手，他别過臉。

不吭聲與無聲的嫌棄，讓沈嘉妮“嘁”的暗翻了個白眼。

心底還是腹诽着，讓你吖的高冷，讓你吖的高冷！

活該，你就該住院住到天荒地老。

然後開始進行她最人性化的照顧跟答謝。

“哎呀赫總，不是先前不知道麽，您喝不喝水？”

“赫總，您吃不吃蘋果？”

“赫總，您要不要去方便？”

赫啓默始終一言不發，直到第三次，徹底冷沉着墨瞳，忍着不舒服的胃痛，定定看着她。

那股自然流露出的冷冽讓沈嘉妮頭皮發麻，抿了抿唇，一邊垂眸翻看着醫院的高級特護病房的雜志。

“好好好，我不說了，就最後一件事，那天把令尊母親又給刺激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跟你先說一聲抱歉，反正她要是跟你告狀，你記得是她先挑事的就行。”

沈嘉妮低頭說着話。

旁邊，一直沉浸在胃鏡過後痛苦中的赫啓默卻猝然睜開了眸子，帶着一抹錯愕，他挑眉，“你們見過面？”

意識到令尊母親還沒告過狀，沈嘉妮真的是差點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想說沒有，沒見過。說錯了。

可看着赫啓默的眼神，覺得瞞也瞞不過，就點了點頭，“嗯，見過了，我剛好那天休息，回城内做spa就碰到了。令妹過了一個多小時快兩個小時，也去了，我開始也沒想搭理，後來是她們自己在那聊封家，我忍不住想聽仔細點，就被她們發現了。”

沈嘉妮說的輕巧，赫啓默卻深深冷攥住了拳心。

封家，連她們都又知道了嗎……

---題外話---出門回來的遲了，第二更字數沒寫夠，明天補吧，快12點了，所以先發點出來了==。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