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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面上老老實實的跟在了明川的身後,不過洛言的心思還是很活絡的。? 〔{
明川這個人給她的感覺總有些飄忽不定,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猛然出手。她裝作順從的跟在他的身後,但是卻做好了随時可能出手偷襲的準備。
她不是沒想過逃跑,隻是她知道對方的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家夥,論度自己怎麽也比不過那團黑影。一旦逃跑肯定會被那團黑影給抓回來。隻要一想到昨天那團黑影打算将自己吞食入腹的情景,她到現在還會感到恐懼顫抖。
若是偷襲,就有可能在對方來不及喚出黑影的時候得手。
她現在需要的是等待偷襲的時機。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她是厲鬼,若是大白天的在路上出手,指不定會惹來其他麻煩。而且陽光下行人來往的街道上生氣很重,對她的限制非常大卻對驅鬼師不會造成影響,甚至有可能加強身爲人類的驅鬼師的能力,此消彼長之下,在街道上動手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益處。現在隻有等到了地方之後,待對方放松警惕的時候見機行事。爲此她必須先做好準備凝聚能量,一旦現不對勁,她就會立刻暴起難。
身爲一名成型多年的厲鬼,她的能力可不僅僅隻有誘惑别人那麽簡單,沒有幾招壓箱底的保命功夫,她能在世間遊蕩到現在麽?
明川當然也知道洛言的心思,卻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态度走在前面,将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給對方,讓她以爲他是有恃無恐。
說實話,影瀾不在身邊,鬼劍無法使用,此時他的心底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沒見到他還保持着白白眼的模樣麽?淨鈴可一直都在他褲子口袋裏的的手心中攥着呢。倒不是說應付不來,隻是擔心會被對方逃脫,一旦這女鬼跑了,想再将她忽悠出來就困難了。
一路上,一人一鬼各自懷着自己的心思,丸子也變回了貓咪的模樣跟在了他們的身後,眯着一雙貓眼死死的盯着洛言。
即便洛言現在隐匿了身形,丸子也依然能看得到她。
貓本就是靈感比較強的動物,就算是普通的貓咪也有很大一部分能看得見鬼怪,隻是在它們的眼中,鬼怪和活人沒什麽區别,并不會對它們産生什麽影響。
一人一鬼帶着一隻貓很快就回到了明川的住處。
站在門口探視了一番,确定裏面沒有動什麽手腳,洛言才小心翼翼的踏出了腳步。
丸子則跟在洛言的後面,踩着輕盈的步伐,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左右張望。昨天夜裏來的時候是從窗戶直接翻進明川的卧室,正門和客廳它還沒有見過。
它現在能變成人身,不過貓性還是占據着主導位置,而且還是一隻還未成年的小貓,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看到會動的東西就想湊過去撓兩爪子。
明川也沒有理會那兩個客人,徑自給自己倒了杯水端到了客廳,大咧咧的坐在了沙上,點燃了香煙之後,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緊張局促的女鬼,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洛言穩了穩心神,也同樣的在沙上坐了下來,隻是與明川隔了一段距離。
丸子則是毫不客氣的跳到了兩人面前的茶幾上,似乎對煙灰缸産生了興趣。
稍微調整了一下,洛言用一種緩慢的語,将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她的語很緩慢,述說時的條理卻十分清晰,很快就将自己的生平描述了一遍。
她原本是一名歌女,在那個戰火紛飛硝煙彌漫的年代,唱着歌舞升平的景色。她的聲音很有特點,歌唱的并不算頂好,但是卻是最紅的一位。
因爲她的美貌。
美貌爲她赢得了掌聲,爲她赢得了榮耀,爲她赢得了愛慕者,同時,也給她帶來了各種煩惱和麻煩。
她很喜歡被仰慕着自己的人包圍,但是瘋狂的愛慕者卻是件令人苦惱的事情。不僅如此,她的老闆爲了讨好當時的權貴,将她當成了權色交易的籌碼。身爲一名孤苦無依的歌女,沒有後台可以依靠,除了仰仗着老闆對她的扶持之外别無可靠,迫不得已她也隻能俯聽命。
表面的光鮮亮麗掩蓋不了内裏的肮髒。她覺得,自己宛若生活在一條充滿了腐臭的陰溝之中,污穢不堪。
就在這時,她像所有低成本的劣質影視作品裏的女主角一樣,遇到了生命中的男主角。那個男人有身份有地位,相貌堂堂,溫柔儒雅,除了年齡偏大了一點之外,所有的一切都符合一個男主角該有的模樣。
當老闆将她介紹給他認識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見到了一縷陽光。腐朽的生活似乎見到了一絲生機。
然而,很快她就現,這道陽光是伴随着陰雲一起出現的。
這個男人已經結過婚,而他的嶽父,是當時黑白兩道通吃的一位商界大佬。這個男人如今的地位,完全都是靠着自己的嶽父提攜上去的。
吃軟飯的小白臉,當她知道那個男人的真面目時,一切都已經遲了。
他們之間的事情敗露了。
某天晚上,男人的妻子突然帶了幾名手下闖入了她的家中,在她自己的家裏将她折磨緻死。之後将她的屍體用繩子套住脖子吊了起來。
因爲懼怕那個女人家裏的勢力,當時負責她案子的警官将這起案件當成是自殺事件草草的結了案。
死去之後,洛言無法瞑目,沒有跟随鬼差前往鬼界,偷偷的留在了現世。恨意占據了她的靈魂,她恨着所有的人。男人、男人的妻子、那幾名手下、她的老闆、負責處理案件的警官……
所有與她的死有着關聯的人,她想讓那些人賠命。
強烈的恨意使得她在死後數月的時間裏迅的轉變成了厲鬼,擁有了實際的力量,她展開了自己的複仇。
一個接着一個的,她将自己的憎恨洩到那幾人的身上,老闆、那幾名手下、負責案件的警官……不僅是他們,連他們身邊的人她也沒有放過,然而她卻沒有殺男人和他的妻子。
她将他們兩個留在了最後。
她要讓他們兩人活着品嘗痛苦與恐懼。等到了最後,再慢慢地,一點點的将他們折磨緻死。就像當初她所遭受的那樣。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兩人察覺到了是她的所爲,驚惶恐懼之下,竟然想到了對策。
他們通過某些途徑,找來了驅鬼師。
那名驅鬼師很強大,也不知道用了怎樣的手段,竟然能推算出她會在何時對那對夫妻出手,擺好了陣勢等着她的到來。
着了道的洛言拼盡了全力才得以掙脫。饒是如此,她還是被封住了一魂三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