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書這時候,才注意到,這次拍賣,主持人竟然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嗯,應該說是豔絕四方才對。
那一颦一笑、一舉一動,無不包含深若煙海的魅惑之力,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堪稱勾魂奪魄,把台下的一衆男性,勾引的面紅耳赤,甚至有一些竟然流出了口水!
絕代妖姬,用此語形容也絕不爲過!
不過,對于姚謙書來講,那些隻是神馬浮雲而已,家裏有十幾個嬌滴滴的雲英未嫁的少女等着他,就是身邊也有一位典雅尊貴的青鸾血脈,這種程度的魅惑,實在是不登大雅之堂,姚謙書看着她,跟看着一樹一草沒什麽分别。
此時,他專注地,是那尊七彩琉璃珍珠寶塔,此塔這時候已經被仆人小心翼翼的擡到了拍賣台上,一支厚實、穩健的檀木桌子,覆蓋藍绫,承托着這寶塔,把這寶塔顯得更加華麗!
這寶塔共分十三層,是極爲罕見的接天塔,一般來說,寶塔分爲三六九層,這十三層的塔可說是聞所未聞!當然,這裏說的是那些藝術品,在現實之中,我就是修建個九十九層的寶塔,誰又管你了?
“此塔底闊五寸,高一尺六寸,每層塔高一寸一分,每層塔爲六角形,每個角上鑲嵌千年珍珠一枚,珍珠渾圓,逐次縮小,最小者僅一毫大小,塔尖鑲嵌了一枚奇異寶石,據大師考究,此石乃乾坤石。
塔外乃是七彩琉璃燒制,内胎乃是鐵質,琉璃之上,刻滿瑰麗花紋,且,寶塔每層窗扇之上,均雕刻各種奇禽異獸,形态逼真。
此塔據鑒定,超過三千年,應該是出自前朝燒制大師琉璃子之手,雖經如許漫長歲月,但此塔保存完整,實乃一件奇珍。
底價10萬兩黃金,每次加價不得少于萬兩黃金,現在開始起拍!”
魅.惑.少.婦說完之後,俏目一轉,開始看向台下,凡是她眼光掃過之處,均傳來一陣劇烈的喘息聲,顯然,這煙視媚行的力量,很是強悍。
“15萬兩!”
一個大腹便便的華衣中年男子率先出價,甫一出價,就直接提高了五萬兩,顯然,對這寶塔很感興趣。
姚謙書此時特意的看了看萌主給他介紹的那幾個修士,靈識感覺之中,這倆人都是低眉垂目,對此并無興趣,因此,暗暗放下心來,顯然,這神器,不是一般人可以感知的。
對于修道之人來說,這些古玩之類,有暇時也可把玩,但也僅止于把玩而已,并不會放在心上,因此,丁明子和胡長山随意瞄了幾眼,就放過去了,他們,志不在此!
姚謙書不準備現在出價,他要看看形勢,再出價,能夠一錘定音最好。
他歪頭對萌主說:
“萌主,剛才我心神内斂,沒注意到完結情況,我想請教,據您所知,我那幾樣珠寶,共拍到了多少金子?”
萌主微微一愣,說:
“姚兄弟,難道你要拍下這件珍珠塔?”
姚謙書微微一笑,說:
“讓萌主見笑了,青青她比較喜歡這些俗物,我準備買了回去,哄她一笑。”
姚謙書雖然将這個萌主控魂,但是,爲了不是過于明顯,隻是在其心中留下了一個印記而已,有了這個印記,萌主會事事處處爲姚謙書着想打算,卻不會對他恭敬,外人看來,也隻會感到二人是至交好友,不會想到别的!
因此,二人相處,才這樣恬淡,沒有什麽上下的分别,姚謙書此舉,既得到了一大臂助,又不會露出什麽馬腳,實在高明!
萌主撫髯一笑:“原來如此,姚老弟,我本來還想買下來送給你,但是,你既然是要搏佳人一笑,哈哈,那老朽卻不便越俎代庖了。”
姚謙書哈哈一笑,顯得二人極爲親密,伸手搭在萌主肩頭,低聲說:“萌主,不瞞你說,那秦青平時太過清冷,我可是不大好親近呢,嘿嘿,有了此物,我就可以,啊?哈哈!”
萌主眼睛一翻,做出了一副恍然裝,倆人并頭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很快,萌主就招人過來傳遞了個信息出去,不久,一位身材高大的黑發老者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萌主說了幾句話後,就有恭敬地退了出去。
“兄弟,你現在可是千萬富翁了呀,哈哈,你的珠寶竟然拍出了四千萬!了不得呀,了不得!”
姚謙書趕忙謙虛了幾句,雖然沒有現錢在手上,但是,因爲有那四千萬坐底,他倒也可以買東西,但是,花費不能超過兩千萬,這是拍賣行的規矩,姚謙書自然不會破壞,也不必破壞,這寶塔,絕對到不了兩千萬的價格。
此時,那寶塔的價格已經上升到30萬兩黃金,而且,看這情況,還要不斷上升。
姚謙書轉頭看了看萌主,萌主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知道,姚謙書要開始喊價了。
不過,姚謙書也不是傻瓜,他不會一下子把價格太得太高,那樣,樹大招風,也許會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因此,他喊價,已近改變了那種一錘定音的想法,慢慢來,不急!
“37萬兩!”
這時候,又有兩個出價的,已經把價格擡到了36萬兩,姚謙書穩紮穩打,有兩千萬兩打底,底氣足着呢。
“40萬兩!”
不知道哪個包廂竟然在此時爆發,喊出了40萬兩的高價,姚謙書靈識一掃,竟然是那個武林大豪,鐵騎幫幫主,鐵騎王狂刀,不禁皺了皺眉頭。
但是,旋即,他眉頭舒緩下來,這,未必不是一個好機會,一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成型,就看事情是否往哪個方向發展了。
“50萬兩!”
姚謙書豪氣大發,一口氣擡高了十萬兩!
低下散座衆人面面相觑,這價格已經不是他們的身家可以承受得了,雖然不乏百萬、千萬富豪,但是爲了這麽一件古董,付出那麽大的代價,顯然不值了。
“55萬兩!”
狂刀不知道吃了什麽藥,竟然也把價格擡高了不少。
“60萬兩!”
姚謙書再次報了一個價格出來,接着,他推開了包廂的窗戶,朗聲說道:
“狂刀幫主,在下乃天南姚謙書,此次莅臨貴地,沒有去拜訪您,卻是姚某錯了!還請幫主您見諒,明日,姚某定略備薄禮,登門請罪!”
“哼,你算什麽東西!”
狂刀很狂,也推開窗戶,朝他這樣說道,這讓姚謙書面色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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