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王狂刀不知道吃了槍藥是怎麽的,說話的口氣很沖,口出狂言,讓姚謙書面色瞬間變了變,不過,修道之人,怎麽會爲這些世俗之人生氣?
瞬間,姚謙書神色又轉爲清明,朗聲一笑,說道:
“狂刀幫主,我隻是一介草民,不過,今天這寶塔,我确實志在必得,當然,姚某也不會白白讓狂幫主讓步,明日,姚某自然會有一份幫主看得過眼的禮物呈上,不知,狂幫主可否高擡貴手?
你我如此拼鬥,也不過是白白便宜了拍賣行而已,到落個咱們傷财傷身,倒也是頗有些不值了,我姚謙書雖不是身價巨萬,可也是情願用這些黃白之物來結交狂幫主這樣的蓋世豪俠。
不知您狂幫主意下如何?”
說着,姚謙書的眼睛亮了一下,别人,就是包括那兩個修士也感覺不到什麽不對,但是,對面的狂刀卻瞬間一陣眩暈,外表卻沒什麽變化。
姚謙書這時候的靈魂境界,就是掌門令中的那個白衣老者也有些模糊,實在不好界定他達到了什麽程度。
他眼睛那一亮,其實已經是發出了一道靈魂攻擊,不過,因爲隻是瞬間,所以,外人看來,二人一點異常也沒有,即使做在姚謙書旁邊的萌主,也沒感到任何不對。
但是,在狂刀來說,卻不是那麽事兒了,他腦海之中,瞬間劇痛,姚謙書那張白淨、英俊的面孔,瞬間占據了腦海,好似要把他吞噬一般,雖然僅僅瞬間,但是,他作爲一個見多識廣的武林大豪,卻也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闆。
好在,因爲隻是瞬間,而且,姚謙書的攻擊把握的很好,因此,狂刀并沒有露出什麽不一樣,他也知道,這是姚謙書給他留面子了,于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順杆爬!
狂刀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在府上靜候,此物,讓給你了!”
姚謙書暗笑,這個狂刀,果然是個好面子的家夥,屬鴨子的,煮爛了身子煮不爛嘴,不過這樣也好,事态果然與他想的那般發展。
萌主雖然被姚謙書控魂,但是,一點也不糊塗,仍然如常人一樣,看姚謙書如此舉措,一開始,也是不明白,後來,見姚謙書一個勁兒的往登門拜訪上靠,頓時明白過來,于是,嘴角也噙了一絲“原來如此”的笑容!
這七彩琉璃珍珠寶塔最終毫無懸念的被姚謙書以60萬兩黃金的高價收取,心中自然十分開心,那白衣老者也在掌門令傳出一陣大笑,在識海中對姚謙書說:
“兄弟,果然有你的,扮豬吃虎,一箭雙雕,老哥哥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你一下了,哈哈!”
姚謙書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安靜坐下,等待拍賣會結束後交割錢物。
萌主說:
“兄弟,你口口聲聲說要去拜訪這狂刀,恐怕不是登門賠罪這麽簡單吧?你我同爲修士,他雖是武林豪強,可仍然是一隻蝼蟻而已,值得你如此折節下交嗎?”
姚謙書微微一笑,這萌主乃是“自己人”,有些事情,自然不必隐瞞他,于是說道:
“我準備收服這個鐵騎幫,爲我所用,你也知道,我圖謀甚大,但是,世俗之中,還是要培養一些力量的。”
盟主皺皺眉頭,說:“兄弟,我是知道你有所圖謀,不外乎是培養勢力而已,老哥哥我雖然不才,但是手下也掌控了一千修士,十萬武士,你爲什麽不直接找我,反而去找外人?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我相見恨晚,情同手足,我的就是你的,你爲何舍近求遠,費那些周章?”
萌主此時是一門心思協助姚謙書,别說幫助姚謙書了,就是姚謙書讓他把倫壇的一切交給自己,這位峥紋萌主也不會眨一下眼睛,這就是控魂的威力!
不過,姚謙書另有打算,這倫壇,乃是修真界的門派,雖然居于末流,但怎麽也算是修真界的一份子,将來,進軍修真界,這可是一塊很好的踏闆,用于凡俗,倒是浪費了。
于是,他誠懇的對萌主說:
“萌主,這你可錯怪我了,想倫壇乃是修真門派,我所爲目前均是世俗中事,如何能夠勞駕各位修士參與?
将來,我要在修真界發展的時候,你自然要成爲我的倚重,那時候,你要不管,可也不行呢。”
萌主這才哈哈大笑,與姚謙書訂下了來日之事。
姚謙書回到萌主給準備的客房時,吓了一跳,竟然見到秦青坐在自己的床前,燈下的秦青,就如等候夫君歸家的糟糠之妻一般,另有一番動人的韻味。
姚謙書的眼睛瞬間直了,這種美景,可不是随時都可以見到的。
“相公,你回來這麽晚,丫頭們都睡了,也沒人給你更衣,于是我就等你了。”
秦青說這番話的時候很是羞澀,那感覺,真有一股小妻子的幸福。
姚謙書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麽,就寬衣解帶起來,瞬間,就剩下了一條平角大短褲,秦青偷偷瞄了一眼姚謙書光潔的身體,臉蛋更紅了。
姚謙書可不知道,他這樣好不避嫌,卻是給秦青的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
當夜并沒發生什麽,姚謙書很安穩的睡到了天明,辰時,他梳洗了一下,吃了點東西,就穿着昨晚秦青給他準備好的衣衫出門而去,去向,自然是城外萬花山黑石嶺——鐵騎幫的總舵!
姚謙書隻帶了趙非錢離二人,其他人一概未帶,不過,他知道,自己左近十裏之内,還有不知道多少追随者,在等他的吩咐、等他的召喚。
遠遠地,就見到一個黑衣大漢率領一群人站在門口,姚謙書随便一掃,已經知道,正是那貼騎王狂刀一行人。
相隔十幾丈,狂刀就滿臉含笑走了過來,老遠的就抱拳,親熱的說道:
“今日,姚先生登門,小寨是蓬荜生輝呀,嘿嘿,先生果然是信人。”
說着,狂刀迎到跟前,唯一躬身,接着伸手延客,伸手不打笑臉人,姚謙書雖然心中有所定計,但也是抱了抱拳,連稱客氣。
“小的們,來,速速開路,到聚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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