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兒在心中本已認定姚謙書,但是,有與姚謙書心中還記挂着别的女人,這讓妩媚兒感到失望,那一夜,她纏着姚謙書将了好多故事,當然,也聽到了許多好玩兒的葷段子。
一對夫婦結婚了,女的告訴男的,說床下有一個盒子,不過不許他看,男的答應了,五年後的一天,這個男的忽然想起床下的那個盒子,就打開了,結果,他看到那盒子裏有三個雞蛋和五千兩銀子的銀票。
妻子外出回來後,這個男的問這個女的,這是什麽意思,女的說,一個蛋,代表我有一次不忠的行爲,男人因爲愛女人,覺得隻有三個蛋,也不是很多,就決定原諒這個女人,但是看到這銀票後,他又問,這銀票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人說,我每攢十個雞蛋,就到集上賣錢,五年呀,我好容易才攢了五千兩。
想着想着,妩媚兒笑了,但是,他的眼睛裏卻滾下了淚水,這個世界,爲什麽隻要求女人從一而終?爲什麽就不能要求男人專心一人呢?
妩媚兒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本來她想姚謙書從屬全都死了,自己可以和他厮守終生,可是沒想到,秦青竟然“死而複生”,那麽,可以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相公呀相公,你瞞得我好苦,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一個不堪的女人?”
窗外仍然一片漆黑,妩媚兒爬起身,蹑手蹑腳的下床,找來筆墨紙硯,一字一頓,一句一淚,寫了滿頁,然後仔細看了看姚謙書,就走出房門。
姚謙書做了個夢,在夢中,一個他心愛的女人竟然離他而去,他追呀追,怎麽也追不上,就當他痛不欲生的時候,醒了過來。
起床後,姚謙書沒看到妩媚兒,不過平時的時候,妩媚兒也是比他起得早,女人嘛,畢竟有許多洗漱的事情,穿上外衣,他就直接出了門。
大約還有半個時辰,秦青才能到達,姚謙書登上了梅莊外那座小山,往四周看去,小半個城都映入了眼簾,頓時,一種腳踩大地、頭頂藍天,胸納萬物的感覺升上心頭,尤其碧空如洗,視野更是無限的很展開去。
在這一刻,姚謙書感到自己的時還竟然有凝固的感覺,也是在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神修爲直線上升着,很快就跨過了分身,達到了合體期。
姚謙書自練就混沌逆天訣之後,修爲雖然日益精深,但是,第二層卻一點方向都沒有,但是幾次心身融合天地,卻給他啓迪,這一次,他快速的提升心神修爲,可以說是厚積薄發的結果,與幸運無關。
“一花一世界,一沙一世界,芥子納須彌,人身自成天地,人體自成宇宙,我就是天、天就是我,我容納萬物,不就是一方天地?”
姚謙書輕輕一笑,空氣之中頓時泛起一片異香,花兒草兒樹兒都開始抖動起來,姚謙書比起雙眼,似乎感到了萬千生靈向他歡笑,而且,這其中竟然有許多很有意思的小東西,黑的、黃的、青的、紅的,他們組成了這個天地。
轟隆一聲,姚謙書識海發生了一場爆炸,爆炸過後,識海再無魂液、魂霧,有的,隻是一個巨大的氣旋,兩顆魂丹就是這氣旋的中心,又是一個太極陰陽魚出現了!
而在他的丹田氣海,發生的變化更是詭異,已經固體化的陰陽魚氣旋開始緩緩的碎裂,當達到一定程度之後,發生了爆炸。
爆炸之後,氣海之内再也沒有陰陽魚,有的,是一片星空一樣的黑暗,在其中,有一顆紅色的陽星,還有一個藍色的陰星,這兩個星球緩緩的轉動着,撕扯着外界的天地之力,逐漸融入到這天地之中。
姚謙書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可愛的丫頭秦青!
“相公,你怎麽可以在這裏入定練功呢?很危險呢!”
姚謙書尴尬的一笑,他還真不是故意這樣的,來到這裏,也隻是讓秦青找自己更加方便而已。
岔開話題,姚謙書問到:
“你怎麽獨自前來,也不知道注意,萬一被什麽壞心眼的看到,不是要惹麻煩?”
見姚謙書這樣說,秦青心裏一喜,接着又是一酸,喜的是,姚謙書知道疼愛體貼自己,總算沒有白白對他好;酸的是,這許久,姚謙書竟然都不想辦法往家裏送封信,好讓大家放心!
姚謙書看秦青的模樣,自然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一想,也就知道秦青爲什麽這樣,當下,輕輕握着秦青的小手,拉着她向梅莊走去。
回到梅莊,把秦青帶到自己的卧室,姚謙書坐在床上,秦青坐在桌子邊,他開始講述那晚金蟬脫殼之後,發生了諸多事情。
他本來以爲秦青會驚訝或者會因爲妩媚兒而生氣,可是,說了到最後,也沒見到她有什麽表示,還納悶秦青怎麽變得這麽深沉了,可是仔細一看,卻又覺得不對,因爲,秦青此時,正專心地看着什麽。
“青兒,你在看什麽?”
姚謙書一邊問着,一邊走了過去,低頭一看,秦青在看一封信,正要問是誰的信,秦青把這信交給了他。
這信上面寫的很簡單,除了神之墓地的開啓之法外,還有這樣幾句話:
君心比卿心,卿心已傾心;
卿心比君心,君心幾多親?
心有君,奈何,君不戀,一枝花。
君與妾,嗚呼,妾要君,難自拔。
妾傾心于君,原判厮守到老,卻未想到君視妾爲賊,不曾推心,從不置腹,唯有離去,念于天涯,望于江湖,君要保重,妾心祝福。
姚謙書仰頭長歎一聲,昨晚他一時疏忽,在妩媚兒面前流露出真性情,還沒來得及解釋,卻讓妩媚兒誤會到這種程度。
姚謙書身形一展,就帶飛出去,不想,卻被秦青拉住了胳膊,他知道秦青并非不識大體之人,轉頭看向秦青,等她解釋爲何攔住自己:
“媚兒不管怎麽說也是金丹期的修士,想要隐藏自己,那是有千萬種辦法,看這信,顯然是昨夜寫就的,往哪兒去找?不如我這就回本門,調集一批兄弟,大家一起尋找,豈不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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