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在梅莊住了一夜,但,這一夜風平浪靜,什麽也沒發生,他們二人相敬如賓,聊到約戍時三刻,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白天,姚謙書看到妩媚兒的信後,也曾激動,但是,轉念一想,秦青所言極是,作爲修士,如果當時追出,其時已晚,根本沒機會找到,還不如交由秦青,發動天下飛禽走獸代爲尋找的好。
一天之中,姚謙書雖表面上看來愁顔盡去,但實際上也是強顔歡笑,在他心裏,不是的思考一個問題,這問題,并不是妩媚兒對他的感情,而是,她能夠何處去。
一直以來,妩媚兒的來曆非常神秘,她從未主動提及,而爲了表示尊重,姚謙書也未詢問,現在看來,這尊重實在要不得,否則,知道妩媚兒的師門所在,也可以去探聽一下消息。
想了許久,沒有什麽答案,姚謙書暗暗決定,不能光指望秦青的力量,他也要親自出去尋找一番,離開護佑天時,曾經制定的計劃,如今,要繼續執行下去,否則,将來的複出大計,必将受到影響。
姚謙書雖然曾掉過眼淚,也曾跪過燕赤霞,但那都是特殊環境下的特例而已,歸根結底,他還是一個個性堅韌、強勢的人,雖然現在談不上枭雄本色,不過,卻也不是隻知道沉溺于兒女情長的繡花枕頭,否則,也不會在煉界一待百年了!
打定主意之後,姚謙書真正輕松起來,情之一字,是福也是禍,是運也是劫,妩媚兒一縷情絲相系,如果真的有緣有份,自然不會一直相望于江湖,如果無緣,必定也會見面不相識。
第二天早起之後,姚謙書把連夜弄好的幾個玉簡交給了秦青,這些玉簡,其實都是給胡采月幾女的,不過,其中有的,寫的是兒女情長,有的,寫的是姹女門發展之計,而還有一部分,則是姚謙書修煉的《混沌逆天訣》的最新感悟。
其中,最重要的,當屬他自己的最新感悟了,《混沌逆天訣》乃是當今前無古人,可說震古爍今的奇異法訣,姚謙書僅僅入門,其實力就已經完全淩駕于元嬰期之上,如今,再次加深感悟之後,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合體中期。
雖然法訣第二層還沒有完全成型,但是,姚謙書的識海、氣海已經完成了蛻變,不但出現了陰陽氣旋,更出現了小宇宙,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改變,姚謙書也不甚了了,但起碼無害就是了。
目送秦青走後,姚謙書也收拾行裝,離開了梅園,可沒成想,竟然在路上遇到了千山子,倆人簡單寒暄幾句,姚謙書就欲離開,他與妩媚兒交談之後,已經認準千山子必有圖謀,因此,從心底已經開始排斥這個人。
可是千山子卻沒有看明白姚謙書的意思,他之所以攔住姚謙書,就是因爲,他發覺妩媚兒的氣息消失了,這才現身,想從姚謙書的嘴裏找出答案來。
“道友,你這是要去何處?看你匆匆忙忙的,難道莊上出了什麽事情?”
千山子故作驚訝狀,向姚謙書問道。
姚謙書本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轉念一想,秦青的到來、自己臨時感悟發生的一切,想瞞過别人那是不可能的,兵法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那麽,何不跟這個千山子說真話呢?
打定主意後,姚謙書苦笑一下,神情黯然的說道:
“千山兄,實不相瞞,我有一紅顔知己昨日來看我,可沒成想,我夫人因爲嫉妒,竟然留書出走,我這之後前去尋她?”
“哦?貴夫人離家出走?你可知她去了何處?”
姚謙書認定,無論千山子的目标是什麽,他總該先安慰自己一下,然後把話題轉向他感興趣的方向,但是,如今,這千山子積極地追問妩媚兒的行蹤,顯然是熱心過了頭,不過,看他神色,倒不是肆意而爲,似乎真的很關心似的!
“難道這千山子真正的目标是妩媚兒?嗯?難道這千山子看出了妩媚兒的極陰之體體質?還是他知道妩媚兒得到了琉璃寶塔?無論如何,這千山子居心叵測,不可不防!”
姚謙書在心中想了許多,但無論怎麽分析,都感覺千山子的的目标在妩媚而身上,心中不由冷笑,暗歎這修真界,果然人心不古,殺機暗伏,弱肉強食之象橫生。
“千山道友,讓你笑話了,嗯,内子的去向實在不好說,呵呵,還望見諒。”
千山子面不改色,但是心裏卻把姚謙書給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幹笑幾下後,倆人就分别告辭,去忙各自事情去了。
姚謙書知道,如果這個千山子自此告别後,再不出現,那麽,今後就需要小心謹慎了,但如果他借機賴在他身邊,那麽,倒是不必再擔驚?p>
芘攏因爲,如果那樣的話,千山子的目标絕對不會是要他的命,而應該是有另外的目的,比如,妩媚兒?p>
按姚謙書猜測,以妩媚兒的心性,很有可能重新回到朱雀城,但他又不敢肯定,思量之後,決定還是繼續往北去。
神之墓地就在大山城,姚謙書這時候絕對不打這裏的注意,他要做的,隻是想通過自己的行動,告訴妩媚兒,他姚謙書雖然花心,但卻不是風流,至于如何做,他心中已有腹案。
一路之上,越往北走,空氣越是寒冷,而植被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由闊葉林,變成了針葉林。
姚謙書早就脫離了大路,盡往深山大川裏鑽,他到不是笃定妩媚兒就在這種山溝溝裏,而是他早已經通過靈識,發現了背後的跟蹤者,那人,就是千山子。
這一夜,姚謙書在一個歪脖子古樹上停了下來,因爲,在他的靈識中,已經感覺到這個千山子的情緒越來越暴躁,索性,就給他制造一個機會,看他會如何表演。
當夜,千山子繞了一大圈,在距離姚謙書大約百裏外的地方越過了他,并在他前路十幾裏處停了下來。
不久,千山子的靈識就湧了過來,偷偷地黏住了姚謙書,姚謙書冷冷一笑,這千山子倒是謹慎,把靈識隐匿到如此程度,也辛苦他了。
清晨,姚謙書伸了個懶腰,未見坐視,就輕飄飄的從樹上落到地上,就在這時,他笑了,因爲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千山子,竟然舀出了一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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