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寒吃飯的手頓住,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白湛季連忙道:“媽,你查人家戶口呢?”
俞書蕾笑笑,“你瞎說什麽,我就随口問問,你倆将來成事我不得見見她的父母嗎?”
蕭紫寒放下筷子,雙手在桌子底下緊緊的交握,臉上卻表現得一派從容,“俞阿姨,我父母都去世了,家裏也沒有兄弟姐妹,就我一個。钤”
俞書蕾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阿姨惹你傷心了。”
蕭紫寒搖搖頭,“沒事。”
白湛季轉頭拉住蕭紫寒的手,發現她手心密集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媽,以後我們得多疼疼寒兒。”
“嗯。”俞書蕾看蕭紫寒的眼神染了憐惜。
“我們先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說話的是袁妙竹。
吃完飯,白湛季帶着蕭紫寒在别墅附近走走。
别墅的右邊是一個花園,左邊是一片竹林,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打理的,小道幹淨,植被花草修剪整齊。
“去花園還是去竹林?”
蕭紫寒視線落在左邊,彎彎曲曲的小道,大片的竹子似乎望不到邊際,擡腳沿着曲折小道進了竹林。
白湛季笑着跟了上去,“就知道你會選竹林。”
竹子錯落有緻,綠意盎然,在這初冬的季節仿佛聞到了春天的氣息。
白湛季伸手去牽蕭紫寒的手,她卻輕輕地避開了。
“寒兒,怎麽了?”
蕭紫寒視線一直停留在周邊的竹子上,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般。
白湛季幾步走到她前邊,一邊倒退着走一邊看着她,“剛在房裏不是好好的?”
他就在她眼前,視線不經意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今天穿的淺紅色襯衫,灰色低領羊毛衫,外搭姜黃色休閑西裝,在這綠意盎然的竹林裏,映襯得他那張秀氣的臉更加的俊美。
蕭紫寒發現她現在對這張臉沒什麽抵抗力,微微轉頭移開了視線,“我不會做清蒸鳜魚。”
白湛季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我的寒兒吃醋了?”
蕭紫寒耳根子微紅,仍舊不看他,嘴硬道:“沒有。”
白湛季停住腳步,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垂着眸子避開,他索性直接摟住了她的細腰。
蕭紫寒掙紮,盈眸微愠,“你放開我,抱着你那個廚藝好的表妹去。”
白湛季嘴角的弧度加深,手上的力道加重,不容她掙脫,嗓音愉悅,“她的廚藝哪有你的好?你一碗面條就可以将我收得服服帖帖。”
蕭紫寒知道力氣敵不過他,沒再掙紮,斜睨他一眼後,扭開頭不搭理他。
“妙妙對我的愛慕表現得那麽明顯,你卻無動于衷,我剛在飯桌上是賭氣故意那麽說的,隻是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白湛季垂着頭,兩人距離又靠得很近,他說話間熱氣全都拂灑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讓她渾身似竄過一陣電流,酥酥的,麻麻的。
蕭紫寒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了推,想遠離這灼人的氣息,“無聊,你離我遠一點。”
白湛季沒有離開,反而手壓在她的腰上,将她更緊的貼向了自己,“沒想到我的寒兒是慢熱型的,那時的醋意愣是到現在才發了出來。”
蕭紫寒轉頭蹙眉看着他,眼底微微有些怒意,“那你希望我怎麽做?當着你媽媽的面說,你不許吃她給你夾的菜,還是直接站起來對她說,你是我的男人讓她别觊觎?”
白湛季抿着薄唇,沒說話,視線緊緊地凝視着她,眼底氤氲着無數的暧昧和柔情。
蕭紫寒無法直視他灼熱的視線,垂下了眼睑,“我可不想第一次到你家來就留下一個妒婦的印象。”
“我是你的男人?”看了一瞬,白湛季問出這麽一句話。
蕭紫寒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嗓音也低了下來,“這這不是重點”
“我想吻你,可以嗎?”白湛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來的時候你說你塗了唇彩不讓親,說過會補償我的。”
蕭紫寒擡起俏嬌的小臉,“那是你說的,我沒”
幹燥溫熱的唇直接就覆了上來,将她剩下的話堵在了喉間。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夾雜着濃濃的男性荷爾蒙瞬間侵占她的每一寸發膚,他的吻一直都是成熟老練的,雖然她已經學會了呼吸,但在他的缱绻纏綿下,她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吻得越深越動情,白湛季隻想将面前柔弱無骨的女人狠狠的鑲入體内。
大手摟着她的小蠻腰将她死命的往自己身上按,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仿佛快要被他碾壓碎了。
蕭紫寒腦袋已然一片空白,耳邊是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俏臉早已紅得快要炸開,他炙熱的體溫隔着厚厚的衣服似乎都能穿透她的皮膚,讓她渾身滾燙起來。
津液交融,呼吸癡纏。
直到他身體明顯的一樣抵着她的小腹,她一包油的腦袋才劃開了一絲清明,艱難的移開了唇,大口的喘着氣,“别别這樣。”
白湛季眼眸水亮微微泛着紅絲,他知道她的寒兒還沒準備好,他不能強迫她,隻是緊緊地抱着她,以此來緩解體内那翻滾得快要溢出來的熱浪,“讓我抱一會兒。”
蕭紫寒耳邊是他粗重的呼吸和沙啞得厲害的嗓音。
她能察覺到他的隐忍和難受,任由他抱着沒有吱聲。
良久,白湛季漸漸平靜了下來,放開她,牽着她的小手接着往前走,“你這麽磨人,得趕快将你娶進門才行。”
蕭紫寒臉上的潮紅還沒有散去,低垂着腦袋,跟随他的步伐慢慢走着。
“年底等我爸爸回來了,我們将婚禮辦了吧?”
蕭紫寒剛剛平靜的心湖因爲他的這句話再起波瀾,擡眸看着身側的男人,他俊美的側顔異常認真,不像說着玩。
白湛季沒有得到她的回答,轉頭對上她潤了水光的視線,嗓音溫柔,“我娶你可好?”
蕭紫寒垂下了眸子,眼淚不争氣的落了下來。
白湛季慌了,停下腳步,急忙幫她去擦眼淚,“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别哭,我不逼你。”
對于蕭紫寒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
她對簡煜的感情執着了兩年,一直都隻敢小心翼翼的守護,所以雖然有悸動,但嘗得更多的是等待和他對她不屑一顧的心痛。
自從她和白湛季交往後,她感覺自己突然從無人問津的灰姑娘,變成了被人捧在手心裏的白雪公主,天天跟做夢一般,甜蜜而又快樂。
不,連做夢她都沒有想過,她這樣一個身份見不得光的女人,有朝一日會得到白湛季這樣優秀男人的垂愛。
之前,白湛季變着花樣的追她,她隻覺得這是富家公子玩女人的手段,從沒想過他會堅持這麽久,更沒想到他會開口說娶她。
如果說以前她是擔心他因爲得不到她,才對她百般糾纏,畢竟像他這樣外貌家世都很優秀的男人,主動追一個像她這樣家世不堪一提的女人,應該是手到擒來,而她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
人不都有一種劣根性麽,越得不到的越稀罕。
以前她多多少少認爲他對她的感情有這些成分在裏面。
可是現在她是真的相信,他想和她過一輩子。
不管是誰都不會傻到用婚姻去玩弄感情。
蕭紫寒此時心裏的感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幸福填滿她的心房似乎溢到了她的喉間,讓她感動得說不出一句話,隻是緊緊地抱着他。
良久,突然有雨點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白湛季連忙拉着蕭紫寒往回走,“好像下雨了,我們趕緊回去。”
出了竹林,才發現路面都下濕了,雨應該下了有一陣子了,隻是竹子擋住了雨點,他們未曾發覺。
兩人剛到别墅大廳,俞書蕾就迎了上來,“咦,你們沒看見妙妙嗎?”---題外話---
依琴感冒了,懷孕了又不能吃藥,挺了兩天,實在撐不住了,更新來遲了,不好意思,先更三千,下午你們再來刷第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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