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季拿過俞書蕾手裏的幹毛巾轉身給蕭紫寒擦頭上和肩上薄薄的水霧,“沒看見。”
蕭紫寒俏臉微紅,伸手拿過白湛季手裏的毛巾,“我自己來吧。”
“妙妙見下雨了就拿着傘去找你們了,出去有一會兒了。”俞書蕾眉眼間染了一絲擔憂。
白湛季微微擰眉,緩了幾秒道:“那我去找找她。钤”
“我和你一起去。”
白湛季握着蕭紫寒的肩膀,“你就在家裏等我,将頭發擦幹,别感冒了。”
俞書蕾也說道:“是啊,花園和竹林都是小路,下了雨地滑,可别摔跤了。”
蕭紫寒見他們這樣說也沒堅持,“那你慢點。”
白湛季笑着說:“知道。”低頭在蕭紫寒臉上親了一口。
蕭紫寒小臉瞬間紅透,嗔了他一眼,眉眼間全是羞澀,“别這樣,阿姨在呢。”
俞書蕾笑笑,“我什麽都沒看見。”
白湛季嘴角揚起痞痞的笑,拿了雨傘轉身出去了。
俞書蕾拉着蕭紫寒來到沙發上坐下,“小湛以前很貪玩的,但是這半年來卻變了不少,我還以爲他終于長大了,原來是遇見讓他收心的姑娘了。”
蕭紫寒越發的羞得不敢擡頭了,低着頭撒嬌般的輕喊了一句,“俞阿姨。”
俞書蕾笑笑,看出了她面皮薄,便不再說了,起身,“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熱茶暖暖身子。”
蕭紫寒茶還沒開始喝,就見白湛季抱着渾身濕透小臉煞白的袁妙竹進來了。
俞書蕾急忙迎上去問:“這是怎麽了?”
“妙妙扭傷了腳,媽你拿扭傷的藥酒過來。”白湛季邊說邊抱着袁妙竹往樓上走去。
蕭紫寒急忙放下茶杯,起身随着他們一起上樓了。
白湛季将袁妙竹抱進了她的房間,放在床上。
俞書蕾拿着藥酒進來了。
“媽,你先給妙妙換身衣服吧,她身子弱,身上都打濕了,等會兒别感冒了。”白湛季說完起身就要出去。
袁妙竹拉着他的衣袖,紅着眼眶楚楚可憐,“湛哥哥,你别走,妙妙好疼。”
白湛季柔聲哄她,“我不走,你換了衣服我就進來給你塗藥。”
“好。”袁妙竹這才放開了他。
蕭紫寒在門口看着這一幕莫名的有些堵心。
白湛季出來将門關上,摸了摸蕭紫寒的頭發,放心的笑笑,“幹了就好。”
蕭紫寒甩開心裏的異樣,拉着他的手,道:“你也去換身衣服吧。”
白湛季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就喜歡看你關心我的模樣。”低頭想吻她。
蕭紫寒輕輕地推了他一把,“快去吧,别貧了。”
白湛季換了衣服出來,蕭紫寒一個人站在走道裏低頭看着手機不知道在忙乎什麽?
走近一看,亮着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簡煜的照片,“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蕭紫寒急忙鎖了屏幕,“沒什麽。”
白湛季臉上染了不悅,“我都看見了,你還想騙我。”
“我隻是想”
白湛季蹙眉打斷她,欺近,将她抵在了牆上,“你想他了?”
蕭紫寒用力推了推他,卻紋絲不動,“别靠這麽近,你媽和你表妹還在裏面呢。”
“你還沒告訴我,是不是想他了?”白湛季對于這個問題很執着。
蕭紫寒知道他說的他是指簡煜,她眼神有些黯淡,微微垂下了眸子,“沒有。”
白湛季看她的反應眉峰擰得更緊,“你沒想他,那你爲什麽不敢看我?”
蕭紫寒再次推了推他,“别鬧了。”
正在這時,門從裏面開了,俞書蕾看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微微愣了兩秒。
白湛季沒事人似的進了房間。
蕭紫寒尴尬得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俞書蕾隻是淺淺的笑笑,“我去樓下拿幾個冰袋,你去裏面看看小湛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蕭紫寒進去的時候,白湛季正蹲在地上,袁妙竹白皙的玉足放在他的腿上,他卷起幾卷褲管,伸手在她的腳踝處輕輕揉壓。
袁妙竹淚眼汪汪的看着白湛季,嗓音柔得發膩,“湛哥哥,你輕點,疼。”
蕭紫寒微微蹙眉,爲什麽她總能聽出撒嬌的味道,感覺像是她被他那啥了,發出的嬌羞聲。
蕭紫寒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污了,淨胡思亂想。
幾步走了過去,“要不要我幫忙?”
白湛季頭也不擡的說:“不用。”嗓音染了幾分刻意的清冷。
蕭紫寒讪讪的輕應了一聲,“哦。”
不一會兒,俞書蕾拿着冰袋上來了。
蕭紫寒看着兩人圍着袁妙竹轉,總覺得自己特别多餘,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來到大廳門口發現外面下起了瓢盆大雨,天地間都被籠罩在雨霧裏,遠處繁華的城市一片朦胧。
夾雜着濕意的風吹來,有些冷,她微微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卻沒有進去,涼涼的風似乎能安撫她煩躁的心。
白湛季好不容易将袁妙竹安撫睡着了,轉過身沒看見蕭紫寒的人,心,莫名的有些慌,剛剛他說話帶了些情緒,難道她生氣走了?“媽,寒兒呢?”
俞書蕾幫袁妙竹掖好被角,“我沒注意。”
白湛季急忙出了房間,将樓上樓下找了個遍也沒看見她的人。
白湛季心急,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一頭就紮進了雨簾裏。
“阿湛,你去哪兒?”
白湛季聽見熟悉的聲音,轉頭,見蕭紫寒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屋檐下,轉身跑了回去,将她擁進懷裏,“我以爲你走了。”
蕭紫寒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雨珠,“下這麽大的雨我去哪兒?”
“對不起。”
“什麽?”
“我剛剛不是有意那麽跟你說話的,我隻是迫不及待的想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是我太貪心了,說好了陪你一起忘記他的,竟吝啬的不想給你時間。”
蕭紫寒心中的那點憂郁因爲他的一席話霎時煙消雲散,“我剛真的沒有想他,我隻是想将手機裏他的照片删了。”
白湛季放開她,臉上染了笑意,“真的?”
蕭紫寒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隻是看見你對妙竹那麽好,心裏膈應,想到我手機裏還存有簡大哥的照片,若是哪天被你看見了,肯定也會膈應,所以就打算删了。”
白湛季摟着她的腰,低頭抵着她的小鼻梁,“妙妙住在這裏陪着我媽有三年多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妹妹,我的親人。”
蕭紫寒覺得他的氣息太灼熱,低頭避開了他這麽親昵的接觸,輕輕地撥弄着他西裝上矜貴的紐扣,嘟着嘴說:“我知道,可我看着就是堵心。”
白湛季低笑出聲,“聽你這麽說,我心情格外的舒坦。”
蕭紫寒擡眸睨了他一眼,“讨厭。”
白湛季趁機攫住了她的唇,這次他沒敢深吻,怕自己把持不住,隻是淺嘗辄止,然後牽着她的小手,進了屋。
由于下雨,俞書蕾擔心路滑不安全,便讓白湛季和蕭紫寒留下來過夜。
晚上,蕭紫寒洗漱好,躺在床上阖上眼睛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時候,一陣貓叫聲驚醒了她。
蕭紫寒從小性格**,什麽都不怕,唯獨怕貓,隻因小時候看了一部貓妖的電影,黑暗中貓那雙幽綠的眼睛給她留下了深深的恐懼感。
她猛然睜開眼睛,黑暗中隔着紗窗看見窗戶上有一團黑影,那一聲聲凄慘的叫聲,讓她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摸索着拿到手機,找到白湛季的電話号碼撥了出去。
貓可能看見這邊有光,微微動了動,朝着她叫喚了幾聲,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頭。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寒兒,還沒睡麽?”“阿湛,你過來,我我害怕。”---題外話---
你們說小白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将寒兒先吃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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