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季俯首,薄唇在離她紅唇不到兩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喜歡,很喜歡,你不會,我教你,好好學,下次可不能這麽半途而廢。”
隔得太近他溫熱的呼吸還有身上好聞的薄荷清香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
蕭紫寒有些暈,渾身發軟,有些站不穩,撐在他胸前的手大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盈眸明明羞澀得不行,卻還是大膽的迎向了他炙熱的視線,紅唇微啓,“好。”
白湛季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吸允她的唇瓣,片刻後才滑進她的口内......
蕭紫寒雖然技術不過關,卻還是十分積極的配合他。
白湛季覺得這樣生澀而又主動的蕭紫寒對他來說是緻命的,大手控制不住的在她腰上摩挲,吻越來越深入。
漸漸的,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吻中帶了明顯的喘息瓯。
大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胸前,雖然隔着厚厚的布料,卻仍舊讓他心潮一陣澎湃。
蕭紫寒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推了推他。
白湛季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輕喃,“寒兒,别怕,我知道你的底線,我會控制,不會觸碰,隻到這裏,隻到這裏好不好?”
蕭紫寒沒再推他,小手環住了他健碩的腰。
白湛季的唇在她白皙細膩的脖子上吻了片刻,又回到了她微腫的紅唇上。
得到了她的默許,大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胸前作亂。
蕭紫寒青澀的身子哪裏承受得住他這樣的撩.撥,渾身酥麻,軟成了一攤水,她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離開他的唇,在他懷裏喘息,“阿湛,不要了,我好餓,渾身沒勁。”
不要了?好餓?白湛季聽着她這暧昧不清的話語,心裏的氣血翻滾得更加厲害,湊在她耳邊低語,“寒兒,說話不能這麽模棱兩可,又說不要,又說餓,我會認爲你在欲拒還迎。”
“沒有,我真的餓了。”
“好了,知道了,别動,讓我再抱會兒。”
白湛季緊緊地擁着她,直到體内的熱浪褪了下去,才放開她。
蕭紫寒撸了撸袖子準備開始洗菜。
白湛季将她往旁邊擠了擠,“我來洗菜,你負責切菜和炒菜就好了。”
蕭紫寒笑笑,知道他是怕冷水凍着她,原來被人寵着的感覺這麽美好,“早知道你這麽體貼,我應該早點答應你的。”
白湛季笑得一臉自戀,“我說過隻要你花一點點心思在我身上你就會愛上我,怎麽樣?沒說錯吧?”
“嘴貧。”蕭紫寒一邊切菜一邊說:“我今天去興城見了蕭遠航,我們結婚那天播放的視頻是袁妙竹和她在外面的那個男人搞的鬼。”
白湛季臉上的笑意褪去,“果然是她。”
“我們現在就缺少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證據,我總感覺她察覺到了些什麽,最近特别安靜。”
“别着急,她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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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
飯桌上氣氛有些不對勁,簡蕊偷偷的瞄了瞄靳律風和靳振濤,爺孫倆都繃着臉,似乎誰也不待見誰。
還有謝雅琴和靳烨華兩人似乎也有些反常,平時謝雅琴都會給靳烨華夾菜的,今天一直埋頭吃飯,沒管他。
簡蕊一邊吃飯一邊琢磨,這一大家子這是怎麽了?一個個苦大仇深的。
吃了飯,簡蕊拉着靳律風去花園散步。
“你和爺爺這兩天一直不對付是不是因爲謝家的事?”
靳律風牽着她的小手,欣長的身軀高出她一個頭,“工作上的事你别操心,好好養身子就行。”
“我隻是擔心你們嘛。”
“我們沒事。”靳律風不想說這個煩心的事,轉移了話題,“今天去醫院看你哥了?”
“嗯,爸爸陪我一起去的。”
“他好點了嗎?”
“好多了,能喝粥了,隻是傷口太深,現在還不能下床,醫生說還要再過幾天,等傷口愈合了,才能下地。”
“嗯,你們..
tang....沒說點别的?”
“說什麽?”
靳律風頓住腳步,轉頭看着簡蕊,夜色中,橘黃色的燈光下,她小小的身影顯得特别單薄,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似乎會說話般,此刻正一閃一閃的看着他,伸手摟着她的腰,将她納入懷中,“你有沒有覺得你哥......”
靳律風欲言又止,“算了,你反應那麽遲鈍肯定感覺不到,反正我不喜歡你和你哥走得太近。”
簡蕊擡頭看着在燈光渲染下五官更加立體深邃的男人,踟蹰了幾秒開口,“你是不是想說我哥喜歡我?”
靳律風有些吃驚的看着她,“你知道?”
“嗯。”
“什麽時候知道的?”
“就是這次出事的時候,我哥以爲自己不行了,親口告訴我的。”
靳律風微微蹙眉,“那你既然知道還沒事人似的天天往醫院跑?”
“我哥對我來說很重要,他......”
“有多重要?比我還重要?”
“哎呀,你别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不行,你得先說到底是你哥哥在你心中重要,還是我在你心中重要?”
“你無不無聊啊,問這麽弱智的問題,親情和愛情能比嗎?”
靳律風笑了起來,“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隻要他在你心中不是愛情就行。”
“小心眼。”簡蕊睨了他一眼,接着将她沒說完的話說完,“我爸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看見了,不管事,沒責任感。我哥在我心中既是爸爸又是哥哥,從小我就是在他的庇護和寵愛中長大,我對他有很重的依賴性,在他面前我很随意,牽手,擁抱,我從沒覺得這些事發生在我和我哥身上有什麽不對。”
說到這裏簡蕊停了一下,輕輕舔了一下紅唇。
靳律風看着她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但還是認真的聽她往下說,隻是大手開始在她細腰上輕輕摩挲。
“我從沒想過我哥對我會有除了兄妹之外的感情,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那麽随意,讓他無形中陷得那麽深。”
緩了幾秒她又接着說:“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和他保持距離,可是我就是會忍不住的擔心他,一天不去看他,我心難安,畢竟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爲我,我希望他能好好的。”
“你這樣看重其他男人我會吃醋的。”靳律風低頭,炙熱的呼吸拂灑在她耳畔。
簡蕊輕輕推開他,“别靠這麽近,好癢。”
“我吃醋了怎麽辦?”
簡蕊撫上他的臉頰,神情認真,“爲了我哥,我可以将命給他,但是唯獨不能給的就是心,因爲我的心早就給了你。”
靳律風唇側撩出縷縷笑意,墨眸中噙着淺淺的光澤。
簡蕊笑着問他,“還吃醋嗎?”
靳律風搖搖頭,俯首,覆在她耳邊輕語,“想吃你。”說完直接将她打橫抱起,朝着别墅走去。
簡蕊勾住他的脖子,幸災樂禍的看着他,“醫生說我動了胎氣不能同房,得好好調養。”
靳律風擰眉看着她,“你似乎很得意?”
簡蕊伸手在他胸口畫着圈圈,一臉壞笑,“不知道爲什麽,我特别喜歡看你吃癟的模樣,看着你想要又吃不了的時候我心情特别美麗。”
“想看我吃癟?”
“嗯。”
“心情特别美麗?”
“嗯。”
“那成,隻要能讓我老婆開心,我憋一憋無所謂,其實......”靳律風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
簡蕊睜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一臉壞笑的男人,問:“其實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樓上卧室。
靳律風将簡蕊小心的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墨眸深處噙着點點火光,“其實我也喜歡看你急切需要我寵愛的模樣,你說我倆誰先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