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蕊雙手撐着他溫熱的胸膛,掌心是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咽下心底升騰起的點點恐懼,笑笑,“你别亂來,我是孕婦,我動了胎氣。紡”
靳律風接着她的話往下說:“嗯,醫生還說了你不能同房。”
“對對對,你知道就好。”
靳律風低頭将薄唇湊到簡蕊耳邊,“老婆,你似乎忘了,我吃你的方法有很多種。”
簡蕊想到她剛懷孕那段時間不能同房時,靳律風在床上是怎樣折騰她的,瞬間就慌了,馬上認慫,“老公,我錯了,我”
“爲時晚矣。”簡蕊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靳律風将小嘴封住了瓯.
不得不說靳律風的吻技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片刻功夫簡蕊就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毫無推拒的能力,隻有喘息的份
衣衫一件一件的飄散在地,空氣中熱度狂飙。
簡蕊臉頰绯紅,媚眼如絲,白藕般的手臂攀在靳律風的脖子上,“律風停好熱”
靳律風将頭從她胸口擡起來,墨眸如黑曜石般琉璃璀璨,嗓音嘶啞,“心情還美不美麗了?”
簡蕊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不美麗了”
靳律風嘴角勾起痞痞的壞笑,“可是我的心情很美麗。”
說完薄唇又吻了下去,在她粉嫩玲珑的身上留下一串串妖冶暧昧的痕迹。
吻一路向下
簡蕊急急的喊道:“律風别”
靳律風哪裏會聽她的?
吻仍舊落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
引來簡蕊一陣輕顫和低吟
簡蕊細白的雙手緊緊地攥着淺灰色的床單,嗓音裏染了哭腔,“老公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旖旎的氣息伴随着隐忍壓抑的求饒聲,在熱度極高的房間裏肆無忌憚的流串。
極緻之時,簡蕊渾身顫抖了一下。
靳律風來不及避開,被弄得滿臉都是,起身去衛浴間清洗了一下,回來時,簡蕊縮在被窩裏不敢露頭。
靳律風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從背後摟着她,将頭蹭在她脖頸處,“老婆,高.潮了”
“别說你讨厭讨厭讨厭”
“我們是夫妻,你害什麽羞?”靳律風魅惑的嗓音在她耳邊低低的笑開,“我給你放了熱水,我抱你去洗澡?”
簡蕊現在渾身已經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本想拒絕他愛撫後的溫柔,可是剛剛身上流了不少汗,渾身黏黏的,不洗實在難受,隻能任由他抱着她朝衛浴間走去。
隻是頭一直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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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另一間卧室
靳烨華從畫室回來,謝雅琴将他的茶杯遞了過去,“明天我有一個朋友請吃飯,你和我一起去吧。”
靳烨華接過水杯在沙發上坐下,“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謝雅琴微微蹙眉,“你明天還要去醫院?”
“嗯,小蕊不放心他哥哥,我送她過去看看。”
“家裏不是有黎叔嗎?”謝雅琴将這幾天憋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還是你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去看别人?”
靳烨華将茶杯放到身前的茶幾上,擡頭看向一臉怨氣的謝雅琴,“你覺得我看誰?”
“你自己心裏清楚。”
靳烨華扶了扶眼鏡框,“你别胡思亂想。”說完起身朝着衛浴間走去。
謝雅琴看着他的身影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靳烨華洗好澡出來的時候,謝雅琴将剛才穿的那套棉質睡衣換成了性感的絲質睡裙。
由于平時勤于保養的原因,她的皮膚白皙富有光澤,四十多歲的年紀,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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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男人來說她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全身褪去了青澀,剩下的都是妩媚和妖娆。
謝雅琴和陶婉白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兩種女人。
謝雅琴高端優雅,卻也火辣張揚。
陶婉白溫柔娴靜,體貼羞澀。
靳烨華的視線隻是在謝雅琴身上微微掃過,便朝着大床走去,“你是不是将空調的溫度調高了?”
謝雅琴對于他冷淡的态度微微擰眉,幾步走了過去,來到床邊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将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烨華,我們多久沒在一起了?”
靳烨華掰開環在他腰間的手,轉身,“雅琴,我們不小了,别這樣,早點睡吧。”
謝雅琴又貼了上去,将胸前的柔軟重重的擠壓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烨華,是不是我老了,你就不願意碰我了?”
靳烨華雙手握住她的雙肩輕輕推開她,“我累了。”
謝雅琴滿臉幽怨的看了他一瞬,然後突然一個用力将他推倒在身後的大床上,柔軟的身子也覆了上去,“你累了,我來。”
靳烨華伸手扶了一下摔錯位了的眼睛,眉峰緊蹙,嗓音染了一絲不耐煩,“雅琴,你何必強人所難。”
謝雅琴白皙的纖手大膽的朝着靳烨華的小腹探去,“烨華,别拒絕我,隻有這樣我才覺得你還是屬于我的。”
靳烨華察覺到她的動作,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從身上推開,“夠了。”
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這裏太熱了,我還是去隔壁睡吧。”說着就要起身。
謝雅琴急忙拉住他的手,“都是因爲她對不對?”
靳烨華知道謝雅琴口中的她是指陶婉白。
“這和她有什麽關系?你怎麽什麽事都往她身上想?”
謝雅琴滿臉怨恨,剛剛的柔情早已不複存在,“怎麽和她沒關系?自從她回來後你就沒碰過我,你天天往醫院跑都是爲了去見她,對不對?”
靳烨華轉頭看着和平時判若兩人的女人,微微蹙眉,“雅琴,這不像你。”
謝雅琴微微紅了眼眶,嗤笑了一聲,嗓音譏诮,“我應該是什麽樣的?高貴優雅?懂事識大體?明明知道你去醫院看别的女人還一直忍着不哼聲?盡職盡責的做一個在你心中毫無地位的妻子?”
靳烨華起身,“雅琴,你太激動了,平複一下,别這樣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謝雅琴眼眸中潤了水光,拔高嗓音道:“你的畫室裏一直珍藏着她的畫像,爲了她你收筆不再畫人物畫,睡在我的枕邊卻夢呓她的名字”
說着說着她已經淚流滿面,“這麽多年,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有沒有真心的将我放進你的心裏過?哪怕一天。”
靳烨華因爲她的這些話頓住了準備往外走的腳步。
“沒有,一天都沒有,你的心裏至始至終都隻有她。”謝雅琴嘴角揚起自嘲的弧度,“我自欺欺人這麽多年,總是在心裏對自己說,隻要我靜靜的守護在你身邊,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的好,可是我錯了,錯得很離譜。”
謝雅琴嘴角自嘲的弧度愈發的凄涼,“你雖然接受了爸爸的安排娶了我,可是你的内心從未妥協,隻是将對她的那份固執藏在了心底。其實你一點都不文弱,你的心比石頭還硬、比冰錐還冷,無論我怎麽付出也得不到你的半絲回應。”
謝雅琴聲淚俱下,“你是我見過最心狠的人,你将她幾十年如一日的珍藏在心底,用最溫柔的方式守護了你的愛情,卻将我對你的情深不屑一顧,淩遲一個人的靈魂比淩遲一個人的身體更讓人生不如死你知不知道?”
靳烨華緩緩轉身,“我的心思既然你都知道,爲何還要苦苦糾纏?”
“因爲我愛你,你有多愛她,我就有多愛你,甚至比你更甚,你都放不下她,你讓我如何放得下你?”
一個站着,眉眼深邃。
一個坐着,梨花帶雨。
良久,靳烨華撩唇緩緩道:“我們離婚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