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蕭紫寒揚了揚手中的包,“錢在這兒,你想要多少?”
“這才乖嘛。”袁妙竹笑笑,“先将你手頭的現金都給我,我用完了再來找你。”
蕭紫寒從包裏拿出錢夾,将裏面的現金都拿出來數了數,然後遞給袁妙竹撄。
袁妙竹急忙伸手去接償。
蕭紫寒又縮了回去,将錢重新放回了錢夾,然後将錢夾放回包裏。
袁妙竹擰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讓你聽聽錢響啰,我的錢憑什麽給你?”
袁妙竹氣得臉色發白,“你敢戲弄我?”
蕭紫寒明眸懶懶散散的看着她,“我就戲弄你怎麽了?”
“你就不怕我......”
蕭紫寒打斷她的話,“你今天帶錢了嗎?”
“你問這個幹嗎?”
蕭紫寒起身,“因爲我不會像上一次一樣給你買單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袁妙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站住。”
蕭紫寒轉身,“還有事?”
“你這麽做不怕我将你的照片發給湛哥哥?”
蕭紫寒挑挑眉,無所謂的看着她,“你想怎樣就怎樣,随意玩,恕不奉陪了。”
蕭紫寒說完轉身走了。
“你以爲我真的不敢?”袁妙竹對着蕭紫寒的背影大聲說。
蕭紫寒鳥都不鳥她。
袁妙竹急了,擡腳就要追上去,卻被服務員攔住了,“小姐,您還沒買單呢?”
“急什麽?”袁妙竹白了服務員一眼,“你去找那個女人買單,她說請客的。”
服務員蹙眉有些猶豫。
“快去啊,她走了這單我可不買啊。”
服務員連忙朝着蕭紫寒追了上去,“小姐,您稍等一下。”
快到門口的蕭紫寒轉身,“叫我?”
服務員氣喘籲籲的在蕭紫寒面前站定,“是的,那位小姐說那桌您買單。”
蕭紫寒笑笑,“我什麽都沒點,我憑什麽買單,更何況......我壓根就不認識她,你會給陌生人買單嗎?”
“這......”服務員一臉爲難。
“誰吃的找誰,這還要我教你?”蕭紫寒說完大步離開了。
袁妙竹隔得遠也聽不清她們說了些什麽,她剛走近,卻見蕭紫寒轉身出去了,連忙就要追上去。
服務員又攔住了她,“小姐,請您買單。”
袁妙竹蹙眉,“我說過了她買單。”
“她說不認識您。”
“怎麽可能?不認識能我和坐一起?”
服務員态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溫和了,一闆一眼的說:“對不起,這個我們不管,你吃的你就得買單。”
“那她......”
“那位女士什麽都沒點。”
袁妙竹瞬間覺得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拿出手機将蕭紫寒的電話撥了出去,響了兩下就接通了,她還沒說話,蕭紫寒清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沒帶錢?找你的阿正去啊,我和你不熟。”
袁妙竹臉上再也沒了笑意,嗓音也不再清脆脆的了,“蕭紫寒你敢這麽對我,你會後悔的,你以爲我真的不敢将你那些不要臉的照片發給湛哥哥?”
“我剛才就說過了,你随意。”
“你......”
嘟嘟嘟......
袁妙竹不可思議的看着已經被挂斷的電話,急忙又回撥了過去,這次對方直接挂掉了。
袁妙竹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道:“蕭紫寒你會後悔的,等你回來求我的時候看我不整死你。”
服務員看袁妙竹的眼神也有些異樣,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小姑娘說起話來如此難聽。
袁妙竹察覺到身旁異樣的視線,回頭瞪了服務員一眼,“看什麽看?”
服務員也沒回嘴,隻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買單。”
“我......”袁妙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她沒錢,有錢就不會找蕭紫寒要錢了。
服務員特意拔高了嗓音,“你不會想吃霸王餐吧?”
咖啡廳裏的人聽見霸王餐三個字視線齊刷刷的往袁妙竹身上射來。
然後都開始議論紛紛。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吃霸王餐的。”
“是啊,看着挺不錯的一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袁妙竹待在俞書蕾身邊一直過着千金小姐般的生活,她嘴甜會說話,能讨得俞書蕾歡心。
俞書蕾隻有白湛季一個兒子,就将袁妙竹當女兒一樣疼,白湛季自己會掙錢根本不花她的錢,所以她将那份疼手下人的心思都花在了袁妙竹身上。
袁妙竹從來都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何曾碰見過這種尴尬的局面,臉都紅到頸後根了,梗着嗓子說:“誰......誰吃霸王餐了?”
“那就買單吧?”
袁妙竹面如菜色,裝模作樣的在包裏翻了一通,最後支支吾吾的說:“我......我錢包忘帶了。”
服務員面色非常不善,“那你就打電話讓你朋友送錢來。”
最後袁妙竹打了一個電話給薛正勇,然後便坐在咖啡廳等他來付錢,咖啡廳裏的人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往她這邊瞟,讓她如坐針氈。
有一個婦人牽着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從袁妙竹面前走過,指着她對身旁的孩子說:“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長大了才能多賺錢,可别學這個壞姐姐出來騙吃騙喝,知道嗎?”
“知道了,我一會好好學習......”小男孩稚嫩的童音漸漸遠去。
袁妙竹氣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可是這麽多人看着,也不好上去找人家理論,否則丢人的還是她,她隻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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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紫寒剛出電梯,白湛季就迎了上去,接過她手裏的方便袋,“你去哪兒了?怎麽又不接我的電話?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我剛在逛超市,今天星期天人多,有點吵,沒聽見。”蕭紫寒笑着挽上白湛季的胳膊,“我買了好多食材,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白湛季察覺出了蕭紫寒的反常,笑着問:“發生什麽事了?這麽高興。”
蕭紫寒掏出鑰匙開門,“袁妙竹約我見面了。”
白湛季将手裏的方便袋提進了廚房,“她又想什麽幺蛾子欺負你?”
蕭紫寒倚在門邊,笑着說:“這次是我欺負她。”
白湛季将東西放在琉璃台上,走到蕭紫寒身旁拉着她的手往客廳沙發走去,“說說。”
蕭紫寒一臉興奮的講着剛才在咖啡廳發生的事,白湛季輕輕地拉了她一下,她也沒注意就坐了下去,“......我站在外面看見袁妙竹那張青紅交錯的臉甭提多痛快了。”
“沒想到我的寒兒這麽壞?”
“怎麽,我欺負她你心疼了?”
“怎麽會,你高興就好。”白湛季說着唇已經來到了蕭紫寒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拂灑在蕭紫寒的耳畔,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麽暧昧,她竟然跨坐在白湛季的腿上,還......還雙手攀着他的脖子。
蕭紫寒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急忙将手收了回來,想要從白湛季腿上下來。
白湛季緊緊摟着她的腰不放,俊臉朝着她靠近,“寒兒,你答應過我一定會接我電話的。”
蕭紫寒心兒如小鹿般亂撞,“我......沒聽見。”
“但你還是讓我擔心了,你說該怎麽補償我?”白湛季的薄唇和蕭紫寒的紅唇隻差毫厘,卻沒有相貼。
白湛季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她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通過呼吸,占滿她的胸腔。
呼吸共融的感覺,唇與唇相碰卻沒相貼的距離,這一切太多暧昧。
蕭紫寒心如擂鼓,緊張得連口水都不敢吞咽,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種讓人窒息的氛圍。
她将頭往後仰了仰,“我......我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白湛季微微蹙眉,“寒兒,現在吃飯還早,我想要什麽補償你知道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