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妙竹端不住了,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寒兒姐姐十幾歲就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發生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白湛季嗓音冷沉,明知故問:“哪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就是......就是男女之間最......羞恥的那種關系。紡”
“你說的是那天在酒店你和你口中的那個阿正發生的那種關系?瓯”
那邊瞬間沒了聲,過了幾秒又傳來袁妙竹哭哭啼啼的聲音,“湛哥哥......我知道你嫌棄我了......”
白湛季聽得有些頭疼,直接将電話挂了。
“哎,你怎麽挂了?讓她接着裝呗,看她能裝出什麽花來?”蕭紫寒一臉的意猶未盡,“這可比廣播聽起來有趣多了。”
白湛季似笑非笑的看着蕭紫寒,“寒兒,看不出來你捉弄起人來這麽腹黑啊。”
蕭紫寒挑眉,“我哪有捉弄她?她願意演戲,我隻是做了一個認真看戲的觀衆而已。”
正說着白湛季的手機有短信進來的提示音。
白湛季打開,屏幕上赫然出現一張蕭紫寒被蕭俊南壓在身下的照片。
蕭紫寒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手微微有些顫抖。
白湛季臉色也黑了下來,立刻将照片删了,拉住蕭紫寒的手柔聲安慰,“寒兒,沒事了,已經過去了。”
那些不堪的畫面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躍入蕭紫寒的腦海,羞辱、自卑鋪天蓋地朝她湧來。
雖然這些事簡蕊已經告訴白湛季了,當事實擺在眼前,真正讓蕭紫寒面對白湛季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勇氣,因爲太在乎所以特别害怕他的看法,怕從他眼底看見哪怕一絲絲的厭惡或者嫌棄,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白湛季溫熱的指腹輕輕的摩挲着蕭紫寒的手背,“寒兒,這不是你的錯,你别這樣,我心疼。”
她是他心尖上的女人,她的痛他感同身受。
蕭紫寒緩緩地擡頭看着白湛季,盈眸裏不知何時已經漫上了水霧,“阿湛......我......”
白湛季伸手蓋住了她的紅唇,“什麽都别說,在我心裏你永遠是那個純潔得沒有一絲雜質的寒兒。”
蕭紫寒的淚水應聲而落,内心的感動無以複加。
心心相印大抵就是這樣了。
你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已經明白你想要說什麽。
白湛季将她輕擁入懷,“好了,别哭了,袁妙竹越這樣,我們就越恩愛,氣死她,你哭反而上了她的當。”
蕭紫寒窩在白湛季懷裏甕聲甕氣的說:“我哭不是因爲袁妙竹,是因爲你。”
白湛季擰眉,“我?我沒惹你生氣啊。”
“因爲你讓我感動。”蕭紫寒的手繞過他健碩的腰,摟緊了他,“此生有你,足矣!”
白湛季嘴角蕩開絲絲甜蜜的淺笑,“我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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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妙竹正在午休的時候接到了白湛季約她見面的電話,她就知道白湛季收到她發過去的照片一定不會無動于衷的。
袁妙竹起床,地上淩亂的鋪灑着女人的胸衣内内,男人的襯衣皮帶,房間裏彌漫着一股旖糜的味道,她也沒撿,赤足繞過地上的衣物,來到衣櫃前,拉開玻璃移門,開始左挑右選起來。
薛正勇也被電話吵醒了,他從床上坐起來,拉了拉被子蓋住裸.露在外的肌膚,伸手拿過床頭櫃的眼鏡戴上,看着衣櫃前未着寸縷的女人,問道:“誰的電話?”
袁妙竹頭也不回的說:“我表哥。”
過了幾秒,手裏舉着兩套衣服,轉過身來,“阿正,你說我穿哪套好看?”
薛正勇視線透過衣服的空隙落在袁妙竹胸前的包子上,笑道:“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
“死樣。”袁妙竹睨了他一眼,沒再問他,轉過身去自己慢慢挑選搭配。
薛正勇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了幾口,“見個小白臉你至于這麽興奮嗎?”
“你懂什麽?我還指望他翻身呢。”
薛正勇
tang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袁妙竹回頭看着男人并不太好的臉色,“怎麽?吃醋了?”
薛正勇隻是神情冷淡的抽着煙,沒說話。
“我不能跟着你喝西北風吧?你不是一向很想得開嗎?這會兒别扭個什麽勁?”
薛正勇看着女人妙曼的身姿眸色深了幾分,快速的抽了幾口煙,然後将未抽完的煙撚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裏,掀開被子下床。
袁妙竹看着薛正勇瘦得隻剩排骨的身闆不禁突然想起了白湛季肌理分明的的身材,忍不住打趣道:“說實話,我表哥的身材可比你棒多了。”
薛正勇二話不說直接從後面抱住了袁妙竹,大手握住了她胸前的包子,用力擠壓。
袁妙竹推了推他,“阿正,你放開,我有正事呢,沒時間和你玩。”
薛正勇沒理她,粗魯的将她抵到了衣櫃的玻璃門上,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
袁妙竹驚呼了一聲,“疼!”
薛正勇不管不顧的發洩。
片刻功夫,袁妙竹嘴裏逸出的就是愉悅的旋律。
激情過後,薛正勇将她緊緊地壓在玻璃移門上,“他的身材好,我的活更好對不對?”
袁妙竹臉頰酡紅,媚眼裏還有未散去的迷霧,“對,所以我犯賤的養着你啰。”
薛正勇得到滿意的答案,放開她,又躺回了床上,摘下眼鏡,“我再睡會兒,記得給我帶晚餐。”
“知道了。”袁妙竹轉身進了衛浴間。
袁妙竹洗好澡出來,薛正勇已經睡着了,她特意将自己細細打扮了一番才出門。
來到和白湛季約好的包廂前,袁妙竹又拿出包裏的鏡子将自己反複照了照,覺得一切妥當了才伸手敲門。
“進來。”熟悉好聽的嗓音從房間裏傳出。
袁妙竹推門而入,白湛季正懶懶散散的倚在座椅上玩手機。
褐色大衣搭在椅背上,一身裁剪得體的銀色西裝,襯得他漂亮的五官愈發的俊逸出塵,坐姿随意,全身散發着一種難以名狀的慵懶氣息。
這樣恣意灑脫的白湛季對袁妙竹有着緻命的吸引。
從進門她的視線就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開,甜甜的叫了一聲:“湛哥哥。”
白湛季聞聲收起手機,嗓音淡淡,“坐。”
袁妙竹在白湛季對面坐下,脫了小外套,露出裏面緊身的一字領線衣和紅色包臀短裙,将她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展現得淋漓盡緻,嗓音輕柔哀怨,“湛哥哥,我以爲你再也不會理妙妙了。”
白湛季微微蹙眉,他以前覺得袁妙竹的嗓音清脆悅耳,現在覺得太嗲太膩,不想和她過多交流,直入主題,“你給我發的那些圖片找誰P的?”
袁妙竹急忙說:“湛哥哥,那些照片都是真實的,不是P的,不信你可以找專業人士鑒定一下。”
白湛季嗓音微沉,“我說P的就是P的,這種照片我希望你趕快處理了。”
“湛哥哥你......”
白湛季打斷她,“寒兒是我白湛季的女人,不管她以前是什麽樣,我不希望任何人對她指指點點,在我眼裏沒有過去,隻有現在和将來,如果還讓我在别的地方發現這種照片,我會讓你知道欺負我的女人會是什麽下場。”
袁妙竹面色發白,不可思議的看着白湛季問道:“湛哥哥,寒兒姐姐的事你都知道?”
白湛季視線或深或淺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袁妙竹從他的眼神裏就知道了答案,“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麽還能如此的包容她?”
“很簡單,因爲......我愛她。”語速平穩,但語氣堅定。
袁妙竹臉色煞白,眼底的不甘很明顯,“湛哥哥,這樣無恥的女人不值得你愛。”
白湛季嗓音驟然冷了下來,看着她的眼神利如冰錐,“你再說一遍。”-題外話-謝謝"151****0591"寶寶送的月票,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