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居然将他的兄弟全部放倒了!
“你、你别過來!”那平頭男子這下才感覺到害怕,聲音顫抖着。
緊接着,他目光一瞥,突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猛地一把将手中的景鴛抵擋在自己面前,威脅道,“你,你想不想救你的女人……想的話就讓開!”
平頭男看似盛氣淩人,可語氣裏卻明顯感覺到了害怕。
“放開她。”霍傾眸光微凜,直直的看着那平頭男,冰冷的神情與往日的溫文不同。
見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那平頭男或許是真的怕了,準備就此放了景鴛。
可就在他欲松手之際,視線卻瞥到了霍傾身後的方向,頓時勾起一抹唇角,冷笑道,“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
聞言,霍傾一怔,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猛地一轉頭,隻見剛才的五人中,有三人已經重新站了起來,每人手中都有一把小匕首。
這裏是名爵·尚座,這些人居然帶着匕首進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霍傾冷冷的開口問道。
但,還未等那幾人開口,隻見一道尖銳的尖叫聲響起,“啊——我的手!”
放眼望去,隻見那平頭男痛苦的皺起眉,随即大手一揮,直接将手中緊拽着的景鴛揮了出去。
“噗咚!”又是一陣聲響,景鴛被摔倒在地。
但她卻是好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醉醺醺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揚聲喊道,“封爵——你在哪兒……有人咬我……”
說着,就颠簸着腳步打開了不遠處的一個包間門。
看着自己被咬出血迹的手腕,那平頭男是怒氣沖天,明明是他被那死女人給咬了,她卻反說自己被人咬了?
平頭男滿臉怒火,幾步沖了過去,就要将景鴛給逮回來……
但,就在他伸手要扯住她身後的衣領時,隻見景鴛轉動着門把,随着門被推開,她腳下一空,整個人突然就失去了平衡……
“噗咚——”下一秒,景鴛已經青蛙式的躺在了包間門口的地上。
原本充滿着****之色的包間,在這時,所有聲音都靜了下來,紛紛轉過頭,看向包間門口。
“死女人,你給勞資起來!”看着倒地的景鴛,那平頭男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粗魯的一把扯住她的衣服将她拎了起來!
“唔——放開我……”被摔倒好幾下,景鴛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隻是胡亂的搖擺着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平頭男手中掙脫。
見她掙紮,男人又是粗魯的擡起另一隻手,狠狠的拽住了景鴛一頭秀發,“死女人,看勞資怎麽收拾你!”
說着,平頭男一邊拽着景鴛的秀發,一邊拉着她就往外面拖。
而此時,包間的沙發裏,封爵一雙如墨玉般的眸子充滿着怒火,似一隻即将爆發的猛獸!
當女人摔在地上時,他并沒有發現那是景鴛,而當平頭男狠狠的拽住她的秀發,迫使她仰起頭時,封爵心内的一團怒火也随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