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頭發被人狠狠的揪住,此時的景鴛總算是感覺到了疼痛,痛苦的皺緊眉心,但,依舊處于醉酒模式。
平頭男羽拖着她出去,但下一秒,面前突然出現一抹高大的黑影。
他下意識的擡起頭,隻見一雙帶着寒光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隐隐透着一抹懾人的殺氣。
看着眼前的人兒此時痛苦的神情,還有那額頭上的絲絲血迹,封爵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膨脹,眸光嗜血,似要将眼前的這個男人淩遲處死!
接觸到他猩紅的眸子,那平頭男微微一怔,似乎感到了一份危險正慢慢靠近自己,讓人心生恐懼。
隻是,他和眼前的男人素未謀面,爲何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
此時,門外的霍傾已經将那三個帶匕首的男人擺平,緊接着又迅速沖到包間門口,黨刊到這一幕時,他迅速擡手,狠狠的扣住了平頭男的手腕。
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平頭男下意識的手一松,景鴛也就此得到了松懈,順勢落到了封爵臂膀裏。
“廢了。”
冷冷的丢下一句話,封爵不再看那平頭男,而是轉身看着懷中的人兒。
看着懷中渾身是傷的她,封爵心中一緊,眉頭微蹙,“景鴛?”
頭發被松開,景鴛也就不感到疼痛了,整個人又恢複了醉酒模式。
封爵雙手抱着她,強迫她看着自己,“景鴛?你怎麽了?”
景鴛歪着頭,嘤咛了幾聲,随即腦袋一歪,好奇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緊接着,又是一臉的傻笑神情,“嘿嘿……你是封爵?”
随着她的開口,封爵聞到了濃濃的酒味,下意識的眉頭一蹙,“你喝酒了?”
處于醉酒模式的景鴛完全沒有聽他說些什麽,隻是擡起雙手摟着他的脖子,臉上是一味的傻笑表情,“嘿嘿……你……你是封爵……”
封爵眉頭微蹙,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了,醉酒居然醉到這種程度?
該死,究竟是誰給她灌的酒!
“封爵……我被人咬了……好疼……”她迷迷糊糊的說着,就要伸手給封爵看被咬的手。(實際是别人被她咬了)
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被咬的位置,“咦……怎麽沒有了……”
看着這樣的她,封爵又是擔心又是無奈,眉頭緊蹙靜靜的看着她。
而包間的另外幾人,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都有些好奇起來。
畢竟昨天才剛剛流傳他有神秘女友的新聞。
“爵少,想必這位就是你的神秘女友?”沙發裏,三名男子中,其中一名中國人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有趣的開口問道。
對于這幾人,封爵其實早就失去了耐心,此時正好,給了他離開的理由。
他魅唇輕勾,揚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想必各位也看到了,她——”
“封爵——”見他将臉轉到另一邊,景鴛不滿的嘟起嘴,伸手将他的臉扳過來,小嘴撅起,“封爵……你怎麽不看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