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他玩味地嚼着字眼,之間玩着她垂在胸前的發絲,“你懂什麽是亵玩嗎?嗯?”
“既然你心甘情願讓本王亵玩,若本王那不領情,豈非太說不過去了。”
修離墨冷笑,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流連在她滑嫩的肌膚上,眸色一深,拇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
他瞳中的她,衣襟微開,青絲披散。
頭低了下去,他含上她的唇,修長的手指扶着她的背貼近他堅硬的胸膛。
溫熱的掌心自腰間襲來,沐弦歌腦中轟地一響,眼睛瞪得大大的,男人那幽深的眸子包裹着深切的**,她溺在無邊的欲海裏,被他拉着沉入堕落的深淵。
所有的僞裝消失殆盡,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認真的,她怕他那種毀天滅地般的眼神,更怕他失去理智,于是使勁推搡緊壓在嬌軀上的偉岸,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他一手緊箍她,一手拉下她嬌柔的雙手,緊緊攥住。
唇上依舊攻城略地,他的舌霸道地撬開了她的唇,她低低的“嗚咽”聲在兩人的唇齒上暈開,如同撓癢般纏住男人的心,他越發瘋狂地吸引她嘴中的津液。
當他的舌尖包裹住她的,一股溫熱又甘冽令她酥軟了身子,如同一灘水滑落在他的懷中。
他緊扶她的腰身,唇上的溫熱驅走她的冰涼,一番糾纏之下,他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清甜。
胸口一涼,卻是他扯開了她的衣襟,暴露的肌膚雪白晶瑩,令他愛不釋手地細細撫摸。
她的鎖骨,然後是她的高聳,她的身子輕顫,在他懷中瑟瑟發抖。
他卻不依不饒,竟将手伸進她的衣裏,粗砺的指腹劃過她的花端,頗有技巧地揉撚着。
“不……不要……”她趁着男人埋頭在胸口的瞬間,嘴中輕吟出聲,手捧起男人的頭。
男人的眸子暗啞陰沉,輕輕一笑,天旋地轉間,她被推倒在軟榻上,身下是冰涼柔滑的錦被,身上是男人火熱壯碩的身軀。
此番糾纏下來,她的外衣早已叫男人剝落,身上隻一遮羞的綠色肚兜,墨色的發鋪展在白色的錦被上,她媚眼如絲,膚白如雪,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則衣衫整齊,除了發絲散亂開來,給他添上一絲魅惑,忽略他眸中的深沉yuhuo,誰能想到他正在幹那禽獸之事?
她眼神飄忽,引得身上男人的不滿,他冷笑,大手往下探,就着亵褲愛撫着她的幽秘之處。
“呃啊……”她輕叫出聲,意識到男人在做什麽,臉羞得好似霜染楓林。
她面若醉酡,手柔若無骨,輕輕搭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皓齒輕咬朱唇,生怕那臊人的低吟逸出口。
如此嬌俏模樣落入他眼中,喉間不斷上下滾動,額上竟微微沁出冷汗。
下腹的堅挺又昂揚了幾分,那灼熱的浪潮幾乎湮滅他的理智,他将手撤出,攬着她的腰身一個旋轉,她跨坐上他的腰身。
那滾燙的火熱蘊着熱氣抵在她的幽秘處,沐弦歌臉色一僵,她知道那是什麽?
柔軟處的不适讓她難耐地扭動,她想起身,卻被男人狠狠鉗制住腰身,她每扭一下,那火熱便彈跳一下,她感覺到男人的那處越來越大。
她險些被吓哭,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很慌,又隐隐期待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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