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銀花,也是一種藥材,有人收購
今天的午餐,就這樣錯過了人很餓的時候,腦子裏也會是雜亂無章、茫然一片的這世上,還真有不少颠倒是非的事情這袁雄義,打過黑拳後,居然還跟他老爹哭屈喊冤,真叫人心寒齒冷哦,曆史上的一個大冤案,是和一代名将嶽飛連在一起的嶽飛文武雙全,人才難得當他在風波亭含冤而去的時候,會不會還想起那一曲氣壯山河的《滿江紅》呢?
怒發沖冠,憑欄處,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尤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阙
好幾百年過去了,像這樣的詞,有幾人寫得出呢?我的“舊山河”,又該如何從頭收拾呢?哦,再過兩個多月,這學就畢業了如果要問我對未來有什麽想法,我又該說些什麽呢?心碎了一地之後,隻要稍稍起一陣涼風,也會下意識的縮縮身子,打個寒顫或許,現在我什麽都不想,我隻盼着時間快點過去,放晚學的時間早一點到來一路想着,不知不覺中,梁曉剛來到了教室西北側的路上
四下裏頗爲甯靜,進了教室後,梁曉剛發現,教室裏的人屈指可數原來,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教室東北側坐着軍,教室裏沒有阿強,也沒有袁雄義
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發現自己的同桌手握鋼筆,在一張試卷上寫着什麽;又困又餓的梁曉剛,也無暇多想多看多問什麽,用兩隻手做枕頭,一頭伏在了桌面上
教室的外面,正午的陽光亮閃閃的;走廊南端的那一排冬青,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這是一個南風天,熏熏的微風中,帶着絲絲縷縷泥土與綠葉的清香,撲面而來宜人的幽香中,梁曉剛信步走進了一家大院這大院門口兩側的牆上,貼着一副用紅紙寫成的對聯他想起來了,這是表叔家在辦喜事,自己是來吃喜酒的表叔家很寬很大,正房前是一個好幾畝寬的院子酒席,就擺在院子裏,晃眼看去,大概有十幾桌由于還沒到開桌的時間,院子裏,三三兩兩,三五成群的人們,正在興高采烈的交談着
肚子有點餓了,梁曉剛也就無心去聽什麽了,就信步來到了新房門口
這新房門口,也貼着一副婚聯,橫批是:天之合!
正待看上聯時,卻發現前邊還有一位女生,一位正在看婚聯的女生
正想看個究竟,那女生轉過頭來了,原來是自己的同桌
“你,你來——”梁曉剛一時有點羞澀起來
“我來吃酒,你呢?”同桌的回答,倒是落落大方
“我,我也是來吃酒的——”
靜靜地看了梁曉剛幾眼後,同桌說道:“還不到時間,到那邊看看吧?”說着,用手指了一下院子的東南方那東南方,長着幾棵石榴樹,另外還有一個葡萄架,梁曉剛覺得沒什麽看頭,就淡淡一笑,這樣回答道:“沒,沒什麽好看的——”
“你,你——”同桌嘴一撅,轉身走開了
看了同桌一閃一閃的馬尾辮幾眼後,梁曉剛想起要看一下那門邊的對聯
正要定睛細看時,陣陣香氣直鑽鼻孔
梁曉剛咽了一下口水,将目光轉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張八仙桌桌面正中,擺着一大碗沙骨蓮藕湯,上面還飄着幾顆紅棗;湯碗四周,一碗扣肉,一碟紅燒豬腳,一碟肉片炒豌豆,也已是赫然在目!
四下張望時,卻隻見大人們依然是談興正濃,甚至沒向桌面上的美味佳肴看上一眼!“哦,時間還沒到,菜還沒有上齊,親朋好友也還沒有到齊,他們正等着,因此遲遲不肯入席——”這樣想着,梁曉剛不由得流下了幾滴口水擡眼看了看頭上的藍天,又向同桌所在的院子的東南方掃了一眼,最後,梁曉剛将目光停留在了眼前的桌面上“唉,這麽久的,肚子都餓扁了,怎麽還不到吃飯時間?”這樣想着,梁曉剛一時有點焦躁起來了片刻之後,四下掃了幾眼,确認無人注意到自己後,梁曉剛伸出右手,心翼翼的拈起一片蓮藕的确,沒人往這邊看梁曉剛心中竊喜,将那片蓮藕送到嘴邊也就在這時候,梁曉剛隻覺得右手的手腕被捅了一下,那一片蓮藕直往地上落“可惜啊,到嘴的——”心中一急,梁曉剛驚醒過來了!剛才的盛席華筵,一下沒了蹤影!
不錯,剛才隻是做了一個夢,現在自己正在教室裏!
至于手腕被捅了一下,倒也是真的:自己的同桌輕輕捅了他一下之後,正吧左手往回縮呢
“我的同桌啊,你怎麽連我做個美夢都看不慣——”這樣想着,他凝神注目起自己的同桌來
對視一眼後,同桌使了個眼色,接着将目光轉向西側的門口
“哦,原來是在提醒我,示意我看一看門口——”随着這念頭,梁曉剛将目光轉向大門口方向
大門口稍稍偏西的地方,站着一個人,一個他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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