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是同往常一樣過。
早上早朝。上午或是陪伴着皇上在禦書房批閱着奏折要不就是浏覽着史書。
軒轅傾墨還是會時不時的去陪伴皇後。
每日下去都是守時的出現在志甯宮。不過變的是出現的不隻她一人。依舊沒有帶上小千子和文竹。依然帶着路遠,還跟着上官娟素和陌清尚。
自從見過了迷藍之後上官娟素往宮裏跑了次數越來越勤快了。
軒轅傾墨曾說去請示一下皇後直接讓上官娟素直接搬入皇宮得了。
哪知上官娟素居然拒絕了,說每日靜和王府到皇宮的路段是她最最享受的時候。怎麽忍心讓它泯滅。
日子越長,軒轅傾墨就發現迷藍身上的才學越是驚人。小小年紀已經懂的頗多,而且大多都是治國之道。
她得知迷藍的唯一愛好就是參看史書。那些所謂的琴棋書畫隻是她閑來無聊時才會撥弄撥弄罷了。
軒轅傾墨自己也愛看史書,那是因爲她無聊。看史書權當是在看故事書。沒幾日就厭煩了。可是迷藍居然一看就看了将近十來年。牛人!
軒轅傾墨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懶了,尤其是在這皇宮裏。之前在東陵山她也不曾這麽懶過呢。如今她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了。
能躺着絕不坐着,能坐着絕不站着。
就如現在,剛剛皇後身邊的嬷嬷前來傳話,說是皇後娘娘取出了冰庫裏冰鎮的葡萄。邀她前往聖德宮。
軒轅傾墨極爲端着的坐着,可是心裏卻别扭着很。在皇上面前她尚敢肆意妄爲不顧形象。可是在舉止端莊。神态優雅的皇後面前她就做不到了。沒發,這就是有無形的壓力。
“這馬上就要入秋了,一年過得還真是快啊。”
“是啊,歲月如梭。眨眼間兒臣已經回宮快兩個月了呢。”軒轅傾墨盯着眼下的棋盤,嘴裏徐徐而言。
“呵呵,皇兒棋藝進步了不少哦。記得你臨上山時可是還過不了母後十個子呢。”
“都說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了。兒臣都上山四年了。總不能學無所歸吧。”
“皇兒,你師兄這番下山是爲了作甚?”皇後一邊下着棋一邊微微皺眉發表着疑問。隻天山仙人的弟子豈是普通之人。這樣貿然留在宮中是好是壞。
“母後放心,師兄他向來生性淡漠。與人無争,而且自幼随師父生活在東陵山上。這不是父皇緊急招兒臣回宮可是兒臣畢竟被宮外世界不似了解。所以才懇求師父讓師兄下山爲我作伴的。”
“如此…甚好。隻是不知道那陌公子他…”
“母後,兒臣都說了師兄與人無争。你看如今他在宮中安然生活了兩月不是一樣安好。虧得娟那樣纏着他呢。”
提到上官娟素皇後也是會心一笑。曾經在軒轅傾墨上山的年月裏許多時候都是上官娟素進宮來陪伴她,陪她打發着郁悶的時光。以解相思之苦的。
噔,最後一顆棋子落定。軒轅傾墨愣了下随即歡心的笑了起來;“母後走神了,居然讓兒臣勝了。”
“哪裏,是皇兒學的快。善于利用。”皇後也是怔了怔,收回舉棋不定的手。笑容裏暗藏着無限的寵溺。
“母後就别在誇獎兒臣了,您就不怕兒臣我恃寵而驕麽。以往兒臣跟母後大戰幾個時辰最後還是敗在母後手裏,今日才是第一局呢。母後可是有什麽心事?”軒轅傾墨似乎是善解人意道。實質她沒放過皇後欲言又止的摸樣,有什麽事情這麽難以啓齒?
果真皇後的神色有一點遲疑;“墨兒…聽說你近來經常去志甯宮是麽?”
軒轅傾墨聞言微微低垂惜眼裏,眼裏精光一閃。是誰?是皇後在她身邊有人亦或是宮娥無意傳說?隻是皇後對于那志甯宮似乎有點避諱,更甚是那人兒?
“母後…認識一個叫迷藍的女子麽?”軒轅傾墨懶的兜圈子了,皇後都知道了她這些日子的行蹤。何必再裝。
皇後突然沉默了,一雙鳳眼直直的看着軒轅傾墨,亦或是不是在看她。隻是對着她的方向想事情入了神。
久久久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皇宮裏的更是。或許她不該問的這麽直白,應該自己去探索。
可是沉默已久的皇後突然張了張嘴;“她是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