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
“文竹?”軒轅傾墨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姿勢斜躺在軟榻上,呼喊着自己的小宮女。可是怎麽沒反應?
吱呀。
“殿下,文竹去取爐香了。殿下有什麽吩咐麽?”小千字推開房門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報備着。
“沒事,今晚不用守夜了。你也下去吧。”軒轅傾墨點了點。
“可是殿下,若你夜裏有什麽吩咐沒個什麽人在身邊怎麽行。”
“啰嗦。本宮又不是沒手沒腳。你順便告知一下文竹今晚不用來守夜了。”
“這…是。”小千子本來還是有點遲疑,可是看到軒轅微微不耐的神色還是遵了旨意。
“去吧。”
打發小千子之後,軒轅傾墨憑着内勁感覺周圍無聲息之後便打坐練功了起來。慢慢進入了冥定的境界、
這些日子回宮都沒怎麽練習心法,一是保存實力不可讓他人得知了去。二是若讓他人知道她的武功造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估計又不得安甯了。
良久,知道軒轅傾墨周身冒起無霧氣,額頭也出過了好幾波細汗。一張精緻的小臉已經變的酡紅軒轅傾墨才睜開了眼睛。
明目裏精光四射。洋溢着自信與傲然。
“恭喜主!”路遠破窗而入,單膝跪地。雖然面容沉穩可是難掩眼眸裏的激動。他怎能不激動,更甚至是崇拜與信服。
軒轅傾墨含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路遠;“起來吧。”
路遠掩起眼底的震撼,他不過是十七歲的年齡。如他這個年紀這身武藝已經難逢敵手。可是他的主軒轅傾墨居然觸碰到了大宗師的屏障。而軒轅傾墨才十四歲。
若有朝一日她突破大宗師的屏障這世間便是少有對手了。
大宗師是整個蒼雲大陸練武者的終極夢想。可是卻極少有人達到那個境界。
有些人臨到終際也觸摸不到大宗師的屏障。有的人雖然觸碰到了大宗師的屏障可是耗盡平生所學也無法突破。
所以路遠怎麽能不激動。怎麽能不震撼。
“路遙。”
“在。”路遙無聲息的出現。她的表現比路遠好多了。因爲之前她已經無意發現了。不過那是她的表情可是比路遠還有誇張。
“主有何吩咐。”
“明日你去志甯宮,留在迷藍身邊。”軒轅傾墨擦拭着雙手道。
路遙聞言就惶恐的跪了下去。
“主,路遙有何處做的不好。路遙改就是。”
軒轅傾墨愣了愣,視線落在屯然跪在地上的路遙身上,扯了扯嘴角。
“你沒有做錯什麽,本宮隻是想讓你去保護迷藍。”
“主,既然路遙沒有犯錯主爲何要趕路遙走。”路遙固執的認爲軒轅傾墨是在懲罰她。
“不是趕你。你先起來。”
“主答應路遙讓路遙留下。”
“先起來說話。”軒轅傾墨微微皺眉,不喜歡别人這樣雙膝着地的對自己跪着。
“請主答應路遙!”
軒轅傾墨聞言沉下了臉色,周身氣息頓變。路遙路遠兩人明顯的感到氛圍的壓抑。讓他們心口痛悶。主生氣了。
嗵的一聲路遠也跪了下去;“請主息怒!路遙年少不更事!”
軒轅傾墨的臉色依然沒有什麽轉變,她最讨厭受人要挾了!非常非常讨厭,而至是厭惡!
“風衛暗影世代隻保護軒轅帝王!”路遙勉強的開口,額頭已經冒出了大汗。
軒轅傾墨冷冷的勾起嘴角;“呵…本宮現在還不是帝王,那你們是不聽從本宮的話了?”
路遙臉色微微發白,不知道是被軒轅傾墨散發的内力給威壓的還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路遠也好不到哪裏去,路遙才十五歲。功力自然沒他深厚。
“路遙路遠聽從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