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骨朵?”秋也驚悚地咀嚼着這三個字,心裏升起一陣惡寒。
盛可可頓時覺得實在不能跟秋也讨論這個話題,轉過身去壓腿,秋也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連忙又湊上去讨好,“好好好,傅寒笙是第一男神,是還沒開.苞的花骨朵,行了吧?”
秋也總覺得别扭,但又一時想不起哪兒不對勁,盛可可卻是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罵她,“臭秋也,你會不會用詞,什麽叫沒開.苞啊?”
“這……”秋也恍然大悟,頓時覺得傅寒笙的名聲算是讓她給毀了,一個三十歲的男人,還沒“開.苞”?
忍住想要笑場的沖動,秋也硬着頭皮上前解釋,“好可可,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花骨朵不就是還沒開嘛,我這不是贊美他年輕帥氣嘛~”
盛可可終于有所緩和,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把拉住秋也,神色竟然難得的嚴肅,“秋也,你不會是對傅寒笙……不對,看你诋毀他那麽起勁應該不喜歡他,但是,我還是告訴你啊,傅寒笙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爲什麽?”秋也着實納悶,蔣蓉似乎也很怕他。
“你知道嗎?”盛可可又湊過來,“他并不是傅家的正出。”
“私生子?那又怎……”秋也止住話,明白了什麽,一個原本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卻掌攬傅家的大權,站在整個琴城的金字塔頂端,這其中的手段和心計……
秋也一瞬間變得心事重重,這樣的人,不能招惹。
可是,如果已經招惹上了呢?
秋也懷着滿腹心事上完課,然後馬上回到小租房化妝換衣服,因爲今晚是十裏洋場一年一度的“狂歡之夜”,必須得早點去準備。
到達之後,果然酒吧裏已經布置得煥然一新,入目皆是火紅色與金黃色的交織。
燈光至少加強了兩倍,工作人員也都穿上了特制的服裝,秋也作爲駐唱,自然也要配合整個酒吧的格調,被分到了一套大紅色的亮片裝。
秋也換上衣服後,站在鏡子前看了看,微微皺眉,後背是松松垮垮的料子,前後的布料隻有肩膀處的一個扣子連接着,如果一刮風肯定能将半個後背露出來。
本想拿個披肩遮一下,誰知,小櫻卻進來喊她,“夏秋姐,今晚的曲子好像出了點問題,經理讓你過去看一下。”
秋也一見對方隻遮三.點的金色流蘇裙,心裏暗歎,果然,到了這時候,舞女的姿色就是拿來賣的。
小櫻平時比較乖巧懂事,又經常給秋也伴舞,所以秋也對她印象還蠻好,此刻更是對她憐惜有加。
一對比便不再矯情,反正酒吧裏也沒風,再說,她唱歌也不是背對着台下,于是秋也道了聲謝便趕去前廳檢查曲子。
隻是卻沒有看到,兩個着裝暴露的女人從另一個試衣間走出來,互相得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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