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看到小櫻眼裏的糾結與決絕,那一瞬間,她便明白了一切。
所有的希望刹那間破滅,秋也殷紅的唇勾起一抹絕望的弧度,整個人被小櫻撞出去,本想無論摔得多慘都不會松開揪在胸口的手,可誰知,天旋地轉的那一刻,身子猛然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接着,一件挺括的西裝外套牢牢套在她即将走.光的身上。
“哇——唉……”
舞池裏的起哄聲剛要上升到至高點,隻是當看清狀況後便又徹底跌落下去,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唏噓。
秋也被男人緊緊地摟在懷裏,看不到外面人的表情,隻是,卻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他在爲她穿成這樣而生氣嗎?
秋也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隻任由傅寒笙擁着自己走下台,走出酒吧,走進一個寬敞的車廂。
“謝謝。”
無論如何,這聲謝謝是無可厚非的。
要知道,因爲服裝的緣故,她裏面沒有穿bra,如果當時不是他及時上去用外套裹住她,她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如果就那麽袒露在大衆眼前,她不會想不開,甚至不會落淚,但是,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敢再走上舞台——她夢想的地方。
傅寒笙沒有理她,抽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
如果燕北蕭或陸長則在這,肯定知道傅寒笙此刻的心情極度不好,因爲,隻有心情不好他才會抽煙。
而不是,聞煙。
秋也看着他立體的面部輪廓被煙霧籠上一層虛幻,低下頭去。
“小也,”傅寒笙突然出聲,嗓音被尼古丁浸得低啞,“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秋也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喃聲道,“我知道了。”
她低着頭的樣子顯得很乖順,讓傅寒笙的眸光柔軟了些,打開車窗,将隻吸了一口的煙扔出去,囑咐她,“乖,把衣服穿好。”
秋也沒有異議,扯下包在外面的外套,準備将前襟和後面的布料扣在一起,卻突然發現,扣子不見了,頓時有些尴尬。
“轉過身去。”誰知,男人卻忽然道了這麽一句,隻是,不等秋也反應,便兀自把她的身子轉過去。
柔美的背部曲線迷人眼神,尤其是兩片薄薄的蝴蝶骨,在昏暗的車廂内更是顯得輪廓如薄翼,下一刻就要化作幽蝶飛走了似的。
男人喉嚨緊了緊,拉起她掉落下來的衣服,将前後布料牢牢打了個死結,這才作罷。
秋也全程渾身緊繃着,因爲,期間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相觸,讓她有些口幹舌燥。
“好了。”
傅寒笙退回去,淡淡道了一聲,卻似乎有些燥,打開車窗通風,但好像還是覺得不夠,又點燃一支煙。
隻不過,這次沒有再吸,隻是看着煙霧升騰,微微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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