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小澈?”這時,男人終于開了口。
陳院長聞言,連忙點頭,“是啊,這名字還是小秋給起的呢!”
“就他了。”
說罷,男人将視線從一大一小收回,司機立刻會意,推着輪椅出去。
陳院長半晌沒有反應過來,遲鈍了好一會,才忙不疊追出去,而那男人已經回到了車上,黑色的玻璃看不到裏面。
司機過來,将一張支票遞給她,“這是五百萬的善金,我們明天會派人來接小少爺。”
“可是,他……”陳院長還沒有說完,對方便轉身回到車上,保時捷漸漸淡出視野。
陳院長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支票,仍是不能理解,他們那種家庭,怎麽會接受小澈這樣生理缺陷的孩子?
第二天,小澈被接走了。
雖然昨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秋也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努力扒着後車窗的樣子,差點當場落淚。
一個太過孤僻的孩子是不懂得拒絕的,因此他并沒有哭鬧,但是行爲卻出賣了一切。那雙清澈卻孤獨的眼睛,大約這輩子不會再見到了吧,秋也這樣想。
“小秋,他能被這麽好的家庭收養,也算是他的福氣了。”陳院長如是安慰。
秋也釋然了一些,淡淡道了句“嗯”,但仍是有些意懶,于是便歉疚地跟對方說,“院長,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了,下個月我再來。”
陳院長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沒有強留,秋也坐在大巴上的時候,竟然難得沒有暈車,腦海裏全是小澈離開時望着自己的眼睛。
回到小租房,時間還尚早,不過秋也沒打算去上班,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第二天渾渾噩噩去學校,隻不過還沒進教室門,便被一個身影抱了個滿懷,接着,拽着她就往外跑。
“哎?可可,快要上課了你要帶我幹嘛去?”
“上課上課,你就知道上課,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秋也的大腦還處于死機狀态,而盛可可卻不再回答她,徑自拉着她跑,直到秋也認出這是去禮堂的方向,才忽然記起,今天好像是卡納娛樂公司來辦講座的日子!
“可可,你放開我,我不去!”秋也開始掙紮,但是盛可可卻鐵了心,小鼻子一哼,“我就知道你不想去,爲了把你拖過去我今天早上可是吃了一天的飯量!”
果然,跟秋也差不多高的盛可可今天竟然力大如牛,再加上秋也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怎麽吃飯,渾身無力得很,還真被她拖進去了。
“砰——”
兩人的動作太過激烈,以至于門不是被推開而是被撞開的。
秋也差點被她拽倒,一個趔趄扶在門上。
大家齊刷刷往後看去,秋也尴尬地擡起頭,隻是,當看清台上站着的人時,完全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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