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小也,你不乖



“啞巴哥哥……”秋也望着他美得過分的臉,吐出平靜的字眼,“小也已經決定了。”

縱然此刻被他壓在身下,但心裏卻毫不畏懼,因爲她知道,誰都有可能傷害她,唯獨他不會。

“呵,”霍爍苦澀地咽了咽,眼前這張嬌豔的臉蛋啊,就是他的罂粟花,一不小心拿來療傷從此便再也戒不掉的瘾,“我是你的啞巴哥哥,所以你說什麽我都支持。”

哥哥……

誰稀罕什麽狗屁哥哥洽?

三年前,她不屬于他,三年後,還是如此。

可是小也啊,我也隻能以哥哥的身份陪在你身邊,假如有一天,你知道了我對你的那些龌龊心思,會不會讓我再也見不到你钤?

答案是肯定的。

她的決絕他曾親眼所見,可就因爲見過,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敢跨越分毫。

突然站起身來,男子又勾起不羁的弧度,踢了踢她的腿,譏笑,“我說秋也,你頂個大濃妝的時候連我都看不下去,傅寒笙也能下得去手?出息了啊!”

“那是啊!”秋也随着起身,抛了個誘惑十足的媚眼,“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誰?”

說罷,拿起手包就往外走,一邊打着呵欠,“先走了,回去補覺去。”

“趕緊走,趕緊走,我把鑫子他們叫進來喝酒!”霍爍仿佛多麽不耐煩似的,拿起手機就吆喝,“鑫子,帶着兄弟們進來繼續喝!”

眼看着那抹性感的身影從視野淡出,拿着手機的胳膊才放了下來,看了看早已關機的手機,扯了扯嘴角。

“霍爍啊,你就這麽慫吧!”自言自語地道了一句,修長的手指輕輕觸摸上頸前的吊墜,“可憐的小牙,你主人又走了。”

仰躺在沙發上,記憶飄回到十年前,他随母親隐居在陽城的那段厮混年代。透過紋着圓圈的天花闆,似乎還能看到一個11歲的小女孩女壯士一般,替沉默寡言的他擋下了小混混的一拳,一顆小奶牙就這麽掉了下來……

秋也走出十裏洋場,涼涼的晚風将熱度吹散,也順帶着将僞裝的妩媚與淡然吹得一幹二淨,呼了一口氣,煙熏妝遮住了眸裏不明的情緒。

啞巴哥哥,不是我不想依賴你,而是我,多怕連累了你,你受過的苦,已經夠多了……

不遠處,一輛銀灰色賓利裏,傅寒笙将視頻關掉,最後的畫面似乎是一個美得不像話的男子躺在沙發上。

十裏洋場門口,那抹窈窕依然站在原地,似乎在平複着什麽,車裏的男人就這麽遠遠看着她。

不到一分鍾,女孩終于動了,銀灰色賓利開啓油門朝那邊駛過去。原本駕駛座正對着的地上,殘留了一地煙灰,風一吹,灰也散了,隻餘下一堆煙蒂在地上被吹得散亂……

秋也剛想去坐公交,沒想到那輛拉風的賓利就踏着霓虹,緩緩停在她的身前。

抱臂調侃,“我說傅大公子,你整天閑着沒事嗎,接一個酒吧賣唱的上下班?”

“錯。”傅寒笙笑得儒雅,“我很忙,忙着整天接我未來老婆上下班。”

秋也雙腮一燙,幸虧晚上酒吧街的燈光比較昏暗,否則,這濃妝都遮蓋不住的紅霞定要讓他拿來利用一番!

“未來老公放下兩家大公司不管來接我,那我可真是好幸福好幸福呢~”秋也捧着臉矯揉造作,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傅寒笙卻似乎沒有看到她眸底的沉靜,微勾淺笑,身體越過副駕駛把她拉進來,“既然這樣,一會回家好好補償我。”

語畢,銀灰色賓利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從十裏洋場旁邊的一個酒吧走出兩個靓麗的姐妹花,一個醉成爛泥,嘴裏嘟囔着,“孫子昂你個王八蛋,竟然給我勾搭上個外圍女,我去你的!”

而攙扶着她的另一個女孩卻盯着遠去的賓利車有些愣神,剛剛那輛車好像是傅寒笙的,那被他拉進去的女人是誰?

酒紅色頭發,穿的那麽性感,是新歡?

蔣娆冷笑一聲,“哼,秋也,你以爲爬上他的床就高枕無憂了?也就新鮮了那麽幾天而已嘛!”

*

因爲已經簽約了娛樂公司,所以學校那邊的課都停了,因此秋也每天就圍繞着公司,酒吧和星月灣公寓三點轉。

本來是想回自己的小租房的,可是傅寒笙美其名曰那地方太偏,浪費時間,将秋也留在星月灣跟自己開始了“同居”生活。

但是,不知是不是有意,兩人最近都在盡量避免身體上的接觸。

秋也是清楚自己對他男色的毫無抵抗力,而傅寒笙,一個緻力于用**引誘她一步步走向犯罪的男人,竟然不再動手動腳了?甚至兩人睡覺的時候都各自穿着睡衣,想想前段時間,那死男人哪次不是隻圍了條浴巾就上床?

秋也對此大感驚奇,隻不過,他隻要不主動誘惑她,她的自制力還是很強的,因此也不失爲一件好事。

有的時候,好事是一樁接着一樁,從進入卡納第二天,中午原來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竟然延長到兩個小時!

本來,光吃飯估計就得一個小時了,秋也都沒時間睡午覺,現在倒好,白白多出一個小時,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

隻要能睡午覺,讓她幹什麽都有勁兒!

因此,晚上到十裏洋場的時候,依然精神奕奕的,每次都被霍爍調侃,說傅寒笙能力不咋樣啊,竟然能讓她活蹦亂跳的!

傅寒笙接未來老婆上下班的日子還在繼續,隻不過,卻是将地點改成了卡納的地下停車場。

卡納和傅氏都位于琴城的cbd,開車也就幾分鍾的路程,因此傅寒笙平時雖然大多數時間會在傅氏辦公,但隔段時間也會到卡納坐鎮幾天。

但很顯然,自從秋也進駐卡納後,傅寒笙倒是頗有常駐卡納的趨勢。

而這,卻給了不少人攀附的機會!

作爲全國頂尖的娛樂公司,底下的大牌明星和新秀達人皆是恒河沙數,但不論如何,都有一個特點——美。

其中,愛慕自家老闆的當然更是數不勝數。畢竟,就算将傅寒笙放進當今娛樂圈裏,那容貌也是鳳毛麟角,更遑論他身上那股子成熟男人的雅韻淡然,對身在大染缸裏的女明星們來說,簡直就是緻命的吸引力!

當然,更重要的是,人家不光有顔,還有錢!

這天,秋也跟兩個新人往練歌房走,正巧碰上了傅寒笙,以及一個打扮極其漂亮的女人——韓娅兒,剛剛落幕的百花獎影後。

“哇塞,是傅總哎!”

“這兩天經常碰見傅總呢,怎麽看都360度無死角啊!”

“唉,好羨慕韓姐啊,能跟傅總站同框~”

“得了吧,韓姐可是咱們卡納的當家一姐,說不定就是下一個安嫱!我們還是别癡心妄想了!”

秋也聽聞兩人的對話,順眼看過去,韓娅兒一襲紅色露肩及膝裙,将凹凸有緻的線條演繹得淋漓盡緻,再加上精緻溫婉的五官,簡直就是偶像劇裏的現實版女主角,何止一個美麗動人所能形容?

隻不過,媒體前零绯聞的玉女掌門人在傅寒笙的身邊竟頗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傅寒笙是幽默的,并且對女性很尊重,這一點秋也心知肚明。所以,此刻,韓娅兒被他惹得頻頻嬌笑也是情理之中的。

兩撥人轉眼就到對方眼前,秋也三人朝二人問候,“傅總好,韓姐好。”

韓娅兒顯然心情不錯,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意,傅寒笙依然是那副淺笑吟吟的樣子,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就在兩撥人錯開的下一刻,一道柔美的聲線響起,止住了秋也三人的步伐。

“你們現在有空嗎?”

秋也三人回過頭來,韓娅兒正微笑曳曳,接着有些歉然道,“今晚我要陪傅總出席一個宴會,可是剛剛才發現今天穿的衣服好像不太合适,但是我的助理臨時都不在,可以麻煩一個人陪我到試衣間換一下衣服嗎?”

其他兩個新人一聽格外高興,這可是與影後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啊,而且,還能多看傅總一會,急忙回答有空。

而韓娅兒卻是将視線直接放到了最後面的秋也身上,禮貌地問,“你叫什麽名字?願不願意幫一下忙呢?”

秋也一怔,完全沒想到她會選她,不是不想幫忙,而是看其他兩個人那麽熱切,不想搶了她們的機會,所以一直充當小透明。

結果,好巧不巧,還是被選中了。

“能幫韓姐的忙是秋也的榮幸。”她當然不會拒絕一個影後的請求。

韓娅兒得體地道了聲謝,便繼續跟傅寒笙往前走。

不知是不是秋也的錯覺,剛剛與他匆忙一瞥的時候,竟瞧見他朝自己微微勾起了一邊的嘴角,摻雜着與他不符的痞氣。

有些不解,但也沒有放在心上,與其他兩個人分别之後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傅寒笙依舊紳士地與韓娅兒交談,兩人時不時溢出幾聲輕笑,竟然和諧十足。

秋也跟在他們後面,默默暗歎兩人的般配。

因爲韓娅兒穿了十公分的高跟鞋,所以能夠到傅寒笙的耳朵,而秋也卻是穿的平底鞋,這樣就形成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走廊上投下餘晖,一對身姿拔高的俊男靓女說笑前行,後面卻跟着一個身量嬌小紮着馬尾辮的女孩,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一個詞——反差萌。

終于到了試衣間,韓娅兒卻興緻頗高地拿出幾套禮服讓傅寒笙長眼色,“傅總,娅兒穿哪套合适呢?”

“今晚是你的慶功宴,百花影後不一定非穿得太過鮮豔,選白色那套吧。”接着,傅寒笙卻是将目光投向秋也,“秋也你覺得呢?”

秋也正在發呆呢,沒想到竟然被他點名,而且還是叫的全名,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片刻,才終于回過神來,有些尴尬。

仔細看了看那套白裙子,不得不感歎他的眼光,怪不得給她買的衣服都那麽好看呢,“花瓣狀的一字領挺應景的,而且白色也很适合韓姐呢。”

秋也說的倒是實話,本來就是清純路線,還是白色最合适。

“還是傅總的眼光好,以後娅兒還得多向傅總讨教讨教呢~”韓娅兒也很滿意,眼波流轉地朝傅寒笙撒着嬌。

秋也低下頭,唉,開娛樂公司就是好,可以坐擁這麽多美女,瞧瞧這顧盼生輝的模樣,連她一個女生看了都快把持不住了!

傅寒笙卻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秋也,可以進來幫我一下嗎?”

聽到問話,秋也連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應了一聲便随着她進了裏面的換衣間。

韓娅兒一點都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在秋也面前脫衣服,禮裙比較長,秋也不得不替她提着裙擺。

這時,韓娅兒似是不經意地問,“秋也啊,你說傅總喜歡什麽類型的呢?”

“韓姐說笑了,我一個小新人怎麽會知道傅總的喜好呢?”秋也回答得很圓滑,沒有露出半分馬腳。

“是嗎?”韓娅兒的聲線拉得有些長,将裙子提上之後任秋也在身後替她拉着拉鏈,後背的曲線很美好。

接着,透過鏡子,韓娅兒看向忙碌着的秋也,“聽說你是傅總親自帶進公司的,還以爲你們很熟呢。”

“怎麽會?”秋也沒有擡頭,給她系着後面的蝴蝶結,面上看不出端倪,“傅總在學校演講的時候有幸見過一面,後來我來這兒又恰巧碰見了,所以傅總就順便把我帶過去了而已。”

接着,轉到她身前,彎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哇塞,韓姐這一身真漂亮,相信傅總一定會喜歡的!”

顯然,馬屁拍對了,韓娅兒頓時面若桃腮,雖然心裏尚有疑慮,但見秋也這麽會說話也便暫且不再問,整理了一下儀容後便出去了。

秋也歎了歎,早就覺得她選自己不會那麽簡單,原來是懷疑她跟傅寒笙的關系。

跟着出去,這時,韓娅兒已經挽上傅寒笙的胳膊,“傅總,裙擺有點長,不介意扶我一下吧?”

“我的榮幸。”傅寒笙一邊答應,一邊看向杵在換衣間門口的秋也,她今天沒留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未施粉黛的小臉比韓娅兒都清麗幾分。

“呃……那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就在這兒恭喜韓姐摘得桂冠了。”秋也注意到他跳躍着火光的注視,有些尴尬,隻好準備溜之大吉。

韓娅兒當然希望跟傅寒笙單獨相處,道了聲謝後便又将目光放到傅寒笙身上,傅寒笙點了點頭,便沒有再看秋也,讓韓娅兒和秋也同時松了口氣。

漫不經心地回到練歌房,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蔣娆依然沒給她什麽好臉色,但不知爲什麽,最近幾天她看自己的時候總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讓秋也很不解。

訓練結束後,秋也剛想去停車場,不過突然一想,傅寒笙今晚不是要出席韓娅兒的慶功宴嗎,應該是沒時間來接她。

但是想想還是覺得應該給他打個電話,可是卻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

于是,隻好從大門出去,往公交站走着。

隻不過,公交站沒有公交,卻停了一輛銀灰色賓利!

秋也一看車牌号就懵了,他不是陪韓娅兒出席宴會了?現在已經六點多了,應該差不多開始了吧?

鼓了鼓腮,秋也直接過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怎麽不去陪你的大美人啊?”

一句原本很有酸味的話竟被她說出了調侃的意味,傅寒笙低笑,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臉。

“我這不是陪着?”

“别别别,我可不敢當,人家韓大影後今天還問我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呢?”秋也沒好氣地打開他的手,氣鼓鼓地揮了揮小拳頭。

“所以?”

“所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秋也連忙腆着臉湊過去。

傅寒笙挑眉掃了她一眼,很大方地道,“除了接我未來老婆上下班這件事,其他随你商量。”

秋也瞪了他一眼,本想通過這件事給他提個醒,讓他低調點呢,還是沒得商量!

一瞬間,狗腿臉褪下,朝他吐了吐舌,便回到座位上。

傅寒笙察覺到她的态度變化,不由得失笑,下一刻,似是随意地問道,“你跟酒吧那兒的合同是不是快到期了?”

秋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他果然把十裏洋場拿下了,要不怎麽知道她快解約了?

但他不說,她也懶得戳穿,隻答了句,“嗯,這個月底。”

然後兩人便不再說話,依舊先回星月灣打扮,随後便直接去了十裏洋場。

“我走了。”秋也随便道了句後,扭屁股就走,隻是,沒想到的是,很久沒碰她的傅寒笙竟然一把又将她拉回來,綿長霸道的吻便傾軋而下。

秋也下意識掙紮,隻不過沒幾秒就将包扔在一邊,主動挽上他的脖子,毫無技巧地胡亂回應着。

末了,傅寒笙撫着她的頸側灼熱摩挲,嗓音低啞性感,“怎麽技術還這麽差?”

聞言,秋也對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今天隻塗了潤唇膏,讓他的衣服得以幸免,哼哼道,“還說我呢,你個色/狼,才半個多月又動手動腳了!”

早在下午換衣間的時候,就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隻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憋住。

“呵,你記得倒是清楚。”傅寒笙語氣裏染上戲谑,暧昧的眼神讓秋也臉頰發燙,說的她好像一天天等着他的“臨幸”似的。

索性拿了包下車,這時,傅寒笙的笑語又傳過來,“下班别再亂跑了。”

還在爲剛剛她沒去停車場的事耿耿于懷呢?秋也哼了哼,不理,徑自往十裏洋場走去。

見狀,傅寒笙隻能搖頭低笑,這時,特殊的手機鈴聲乍然響起,蹙眉看着屏幕上正在跳躍的“25樓”,迅速接起。

“好,我馬上過去。”

賓利車離開後,一對姐妹花伫立幾秒,走向十裏洋場。

“娆娆,我怎麽感覺剛剛從你們大老闆車上下來的女人那麽眼熟呢?”蔣蓉冥思苦想,總覺得腦海裏有什麽一閃而過,卻怎麽也抓不住。

蔣娆聞言,輕哼一聲,“反正那女人進了這個門,還怕找不到?”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走進火爆的酒吧。

隻是,當她們看到一頭酒紅色長發的性感女人握着話筒立在台上時,蔣娆姐妹異口同聲地喊出來。

“是她!”

“是她?”

隻不過,蔣娆是找到人後的激動,而蔣蓉卻是不可思議。

回頭看了看正拿着手機狂拍的妹妹,蔣蓉呆呆地戳了戳她,“娆娆,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小***貨……”

蔣娆頓了兩秒,接着不顧形象地喊出聲,“就是那個讓孫子昂變心的酒吧駐唱?!”

“嗯。”

“……傅寒笙憑什麽連這種人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我?!”

尖叫聲淹沒在震耳的環境中,蔣娆的眼眶慢慢紅了。蔣蓉一把握住妹妹的手,頗爲擔憂,“娆娆,正好趁此機會對傅寒笙死心吧,一個能把自己親大哥弄殘的男人,并非是你的良人。”

然而,蔣娆卻聞似未聞,眸裏的執拗已然覆水難收……

*

秋也唱完歌,又跟霍爍他們膩了一會,看了看時間,九點了,應該差不多了,便拿了包就走。

身後傳來霍爍不屑的冷哼,“xing生活不過瘾還每天都回那麽早?”

“去你的,我家傅公子可威武了!”秋也笑罵,她現在午睡還睡出問題來了,不會真應驗了以前對傅寒笙說過的話吧。

“敗光你的錢,榨幹你的人,毀淨你的聲譽。”

一想到這件事,秋也就“噗嗤”笑了出來,他整天給她買的名牌衣服化妝品算不算敗家?現在,咳咳,他的聲譽也算是被她毀得差不多了……

霍爍見她秀目含春的模樣,咬了咬牙,抄起一瓶酒就往胃裏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

媽的,她真喜歡上傅寒笙了?

偏了偏頭,看着正跟鑫子打鬧的女孩,别扭地問了句,“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傅寒笙那種人?”

鑫子一聽,連忙抓着女孩的手,自戀道,“我們許護士才不是呢!”

誰知,女孩一把抽出小嫩手,捧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花癡狀,“當然喜歡了,傅寒笙可是男神啊愛尚小說網!”

“許佳佳你說什麽?!”鑫子氣得火冒三丈。

女孩毫不給面子地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你這麽大聲幹什麽?每次在我們醫院見到傅公子,人家可溫柔可紳士了!”

鑫子更怒了,口不擇言道,“他那麽好,那你去找他好了,幹嘛找我?!”

“都說是男神了!男神是什麽,是隻可遠處yy的存在!林鑫你吃哪門子醋,真特麽沒勁!”說罷,從鑫子懷裏站起來,甩開胳膊便走。

其他年輕男女立馬開始起哄,鑫子一巴掌拍在帶頭的人腦袋上,“去你媽瞎鬧!”

接着,站起身來就追上去,“許佳佳你給我站住!佳佳!寶貝兒!”

一群人又笑作一團,碰着酒杯慶祝。

霍爍向後倒去,袒露的胸口處露出一顆裝着小牙的吊墜,比女人還美的臉上勾起一抹譏笑,嗤聲道了三個字,“沒出息!”

接着,又向前俯xia身子自顧倒滿酒……

琴城晝夜溫差大,秋也剛一出來就冷得打了個哆嗦,早知道應該帶個外套的。

不過一想他馬上就來了,心裏釋然了不少。

這時,一個女孩氣沖沖地從十裏洋場跑出來,秋也一怔,接着,就是風風火火的鑫子追了出來。

鑫子一見她,驚訝道,“哎?秋姐,你怎麽還沒走?”

“他一會就來,剛剛不是你那個許護士嗎?吵架了?”

鑫子順眼看過去,女孩已經跑到了路口,攔下一輛計程車,心裏一急,隻好拔腿追上去,“秋姐,你有事直接找爍哥哈,我先去找她!”

接着,便跳上他那輛嚣張的悍馬車,急馳而去。

秋也笑着搖了搖頭,站到旁邊擋不到路的地方等着,纖細的身影卷在霓虹下,引來頻頻注目……

*

十點了。

秋也站了一個小時,可是,那輛銀灰色賓利依舊沒來。

高跟鞋很高,小腿冷得麻木,感覺不到久站的酸疼。蹲xia身子,用胳膊抱着膝蓋,可是胳膊也是冷的,根本無法帶來什麽溫暖。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陰影将她蜷縮得小小的身體籠進去,秋也一喜,擡起頭來,卻是一張美得過分的臉。

霍爍鐵青着臉,一把将她拉起來,誰知,四肢僵硬的秋也根本适應不過來,一個趔趄撲倒在他懷裏。

“禍水?你怎麽出來了?”他不是一般十二點才散場嗎?

“我不出來你是不是能蹲到明天?!”霍爍的語氣很惡劣,秋也納悶,誰又惹到他了?

隻是,不等她反駁,霍爍便拉着她往自己的車裏走,秋也一急,連忙掙開,“你怎麽了?”

“我怎麽?”霍爍恨鐵不成鋼地回過頭來怒視,“他今晚不會來接你了!”

“不會的。”秋也很肯定,他不是不守承諾的人,既然說來接她就一定會來。

“那他爲什麽到現在還沒來?!”

聞言,秋也低下頭,沉默了。

霍爍見狀嗤笑,白皙的臉上綻放起一絲妖冶,接着掏出手機大喊,“你他媽說說,他還會不會來?!”

秋也迷茫地擡起頭,卻在看到屏幕上鋪天蓋地的新聞的那一刻,眼神逐漸冷淡下來。

“知道了嗎?人家現在忙着陪影後呢!你還打算在這兒傻站着?!”霍爍放下手機,冷然笑着。

秋也抿了抿唇,或許是沒有塗口紅,唇色有些蒼白,淡淡道,“禍水,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你說,什麽?”男子高大的身軀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似是不相信她會這麽說。

“我說,”秋也擡頭朝他微笑,“我會在這等的。”

“你瘋了是不是?!”霍爍怒不可遏,攥起她的胳膊就想把她硬拉上車,這時,一束燈光突然打在兩人身上。

秋也下意識用手擋了擋刺目的光線,而霍爍卻是微微眯起狹長的丹鳳眼,直直看向快速駛來的法拉利。

他颀長的身姿被整個包裹在光束中,開得很大的領口處挂着一個造型奇特的吊墜,他的五官陰柔卻不顯女氣,此刻,那雙因怒氣而顯得淩厲的眸子正穿過光線盯進車内。

傅景菲呼吸一滞,明明知道他看不到車裏,但不知爲什麽,竟然有種被牢牢鎖定的錯覺,又沒惹到他,這人怎麽好像很不友好?

不過……

“北蕭哥,他長得比你還美哎!”景菲轉過臉,看向駕駛座上笑得***包的燕北蕭。

燕北蕭翻了個白眼,冷哼,“你懂個屁,我這叫帥,大男人誰稀罕比美?”

“反正你比也比不過,的确不如不比。”傅景菲已經重新看向前方,欣賞着那道包裹在燈光中的精瘦身影。

“……”燕北蕭噎了一下,關了車燈,便邁着大長腿下車。

“喲,這不是霍小公子嘛?杵在大街上幹嘛呀?”目光轉向一旁的秋也,染上一層戲谑,“不會是想劫持落單少女吧?”

霍爍死死盯着吊兒郎當的燕北蕭,牙縫裏蹦出幾個字,“燕,北,蕭。”

“難得你還記得我,要不,咱倆約個時間再幹上一架?”燕北蕭桃花眼一眯,開始插科打诨。

“你怎麽在這裏?”霍爍本來心情就不好,此刻又碰上個不長眼的,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秋也卻已經驚在原地,這倆人還認識?

不過,他們的父輩一個是政府高官,一個是軍部世家,兩人認識也說得過去,隻不過怎麽感覺火藥味這麽重?

“我?我當然是來接我未來‘大嫂’下班了!”燕北蕭一臉***氣地朝秋也抛了個媚眼,在“大嫂”兩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是不是,夏秋?哦不對,秋——也?”

很顯然,燕北蕭是在調侃她之前用假身份的事情,秋也禁不住頭疼。

就在這時,法拉利上跳下一個俏麗的女孩,約莫十八、九的歲數,一身公主裙,秋也認出是傅景菲,也就是傅寒笙叔叔家的表妹。

“秋姐姐,我三哥說讓我來接你回家。”百靈鳥般清脆的聲音,很純潔的音色。不愧是傅寒笙護在手心裏的妹妹,一點社會上的雜質都還未沾染。

察覺到三個人的注視,秋也歎了口氣,不過沒多久便做出了選擇,妩媚一笑,“不勞煩兩位了,今晚我打算回自己家。”

然後,直接轉向霍爍,“禍水,送我回去吧。”

說罷,也不去管其他人的反應,徑自坐進霍爍的蘭博。

見狀,霍爍的怒氣一瞬間平息,勾了勾一邊的嘴角,妖冶惑人,“我霍爍,連一秒鍾都不舍得讓她等,今晚卻縮在冷風裏一個小時,告訴傅寒笙,如果不稀罕就早點滾蛋,沒人求着他來疼!”

撂下警告的話語,男子轉身打開車門。

接着,藍色的跑車一個漂亮的掉頭,錯開紅色法拉利的車身疾馳而去,後輪卷起風聲,留下一地浮塵。

“啊哦,北蕭哥,我們任務失敗了。”傅景菲還在遠遠眺望着那道藍色的疾影,話語裏有些傷感,“我三哥還不如選安嫱姐姐呢,起碼沒有一個這麽美的情敵。”

“小孩子懂個屁!”燕北蕭話雖這麽說,桃花眼裏卻升起抹興味,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哎,不過他真的好美啊,要是我家陸醫生也這麽美就好了。”景菲捧着下巴,憧憬着,接着又高興起來,“不過我家陸醫生是斯文大學霸,更有内涵!”

燕北蕭無語地掃了她一眼,幸虧陸長則脾氣好,要不然整天被一個單純的小姑娘纏着,光煩就煩死了。

*

秋也回到小租房,看着地上薄薄的灰塵,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剛剛幸虧沒讓霍爍上來,否則一看這麽髒肯定不讓她住在這裏。

沒有急着卸妝,秋也穿上圍裙開始大掃除。也不知哪來的精力,風風火火地把整個房子都收拾了一遍,這才停下來。

卸了妝,洗完澡,肚子有點餓,一看時間都淩晨十二點了,便打消了去樓下買東西的念頭。

“算了,不管了,先睡覺!”嘟囔了句,打着哈欠便往卧室裏走。

就在這時,門鈴卻突然響了。

秋也困意漣漣,心下卻是疑惑,誰這麽晚了還來找她,霍爍?

趿着拖鞋,懶懶散散地打開門,卻被外面站着的人吓了一跳,頓時,睡意全無。

“你……你不是應該在醫……唔——”

你不是應該在醫院陪着韓娅兒嗎?

未出口的話都被吞入一張霸道的口中,他的吻比平時還要激烈,不一會兒,秋也就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連男人将手伸進她睡衣裏都沒有察覺。

直到胸前被他徹底掌握,秋也一個激靈,立馬掙紮開來,傅寒笙卻并不罷休,往前逼近一步,再度傾軋而下。

隻不過,這次卻沒有再動手,隻是将她釘在門上,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許久,男人低首埋在她的脖頸,喑啞道,“小也,你不乖。”

“傅寒笙……”秋也揪着他的襯衣,微微喘着氣,眼神迷離似還未從剛剛的情況中恢複過來。---題外話---

一更完~~

話說,有仙女想看啞巴哥哥和小也的前塵往事嗎?留言的話,說不定窩會勤快一次寫一下小劇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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