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笙終究是高估了自己對她的抵抗力,在秋也的小爪子微微碰過某一處時,再也控制不住,徹底用行動證明了她的魅力依舊。
後來,當秋也終于知道爲什麽他說“現在不行”時,已經羞愧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傅寒笙和秋也直接乘電梯來到停車場,秋也賭氣地一個人走在前面,傅寒笙看着女孩别扭的窈窕身姿,低低笑了笑。
隻不過,倒也由着她來洽。
論沉得住氣,秋也自然不是傅寒笙的對手,終于,在某一時刻,朝着正氣定神閑開車的男人大聲埋怨出來,“臭男人,那麽多人在外面你怎麽不早說?!”
尼瑪那一群卡納高層就在總裁辦整整等了兩個小時,而且還是大中午的!
感情讓别人以爲,大老闆正在“奮力拼搏”,他們做手下的也得挨餓作陪?尤其是兩人結束後一起走出休息室,那一雙雙既驚愕又富有深意的眼睛,齊刷刷都集中到她的臉上。
特别是,單春梅钤!
丫的上次敢踢大老闆的車,這次就敢睡大老闆的人,以後她的經紀人該怎麽想她?
“小也,我提醒你了。”
傅寒笙笑得春風得意,讓秋也更加氣怒,“你那叫什麽提醒?就不會把話說明白嗎?我看你分明就是包藏禍心!”
“嗯。”男人竟然笑着應了應,轉過臉看了她兩秒,勾着嘴角道,“本來我提醒得就很将就。”
秋也:“……”
好吧,跟這種一臉坦然耍無賴的男人,她鬥不過。于是幹脆轉頭視向窗外,發現剛好路過時代廣場,紀慕白那張俊美白淨的臉不期然撞入腦海。
好像自七歲時認識他起,他就一直是那種清貴高傲的樣子,從來不會像傅寒笙這樣會跟她耍無賴耍流氓。即便是笑的時候,也總是勾着淺薄的弧度,讓人總是摸不準在他心裏的地位。
但是,她猶記得,初見他時那種隻有在夢境中才會有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将她及時拉回,或許早已經是車輪下的亡魂了。
雖然當時他隻有13歲,但卻在秋也幼小的年歲裏刻下了一道永不磨滅的光影。
他就是那個能保護她,給她安全感的大哥哥……
思緒來不及飄遠,傅寒笙的聲音便将她拉回現實,“小也,下車。”
秋也跟着他走進一家裝潢頗具格調的造型工作室,一個打扮極其風韻的女人迎了上來,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言一笑都透着成熟女人的優雅。
“寒笙,這位是?”對方跟傅寒笙寒暄幾句,就開始調侃起來,一臉深意地掃向秋也。
傅寒笙一笑,轉頭對秋也囑咐,“小也,叫萱姐。”
燕北萱聽言一怔,接着便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年輕女孩,她的眼睛很大,是五官中最吸引人的地方,皮膚很白甚至帶着些薄如蟬翼般的透明,很精緻的一張臉。
不過……
這時,秋也已經彎出一枚粲然笑容,對着女人讨巧地打着招呼,“萱姐姐好,我是秋也,你的氣質好好啊!”
燕北萱似是沒想到女孩竟然這般靈動,剛剛安靜的時候還以爲又是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可甫一開口便是截然相反的感覺。
從容淡雅地笑了笑,“謝謝誇獎,不過,我是不能跟你們年輕女孩相比了。”
接着,又朝向一身矜貴的傅寒笙,輕輕說了句,“小也的名字很好聽,但是,你這次,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聽聞她話裏的深意,傅寒笙卻隻笑笑不應,牽着秋也到一旁的沙發坐下,然後點了根煙,煙霧緩緩升起,直到模糊了他的面容,男人才開了口,“她可不隻名字好聽,所以……”
一把将秋也攬進懷裏,極富占有性的姿勢,另一隻手将煙掐滅在煙灰缸,才徐徐道,“我吃定這根嫩草了。”
男人不輕不重的話語砸在秋也的心間,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迹,秋也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暗歎這男人太會把握一個人的心思,也就是俗話說的,太會懂得撩妹兒了!
能把老牛吃嫩草說得這麽富有美學品味,也就傅寒笙能辦到了。不過,剛剛萱姐說“這次”?莫非他不止一次帶女人來這裏?
“傅寒笙,你到底帶過幾個女人給萱姐姐看?”秋也頓時叉起腰,作出一副不依不饒的野蠻小女友的樣子。
誰知,傅寒笙卻隻是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臉頰,轉過視線問燕北萱,“麻煩把我要的東西拿出來。”
燕北萱聽言,微微睜大了雙眼,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有些失态,驚訝至極地看向傅寒笙,問,“寒笙,那不是……”
卻在看到傅寒笙的氣定神閑後,立即将驚訝收斂下,深深看了秋也一眼後才“嗯”了一聲,邁着優雅的步子離開了。
秋也被他們猜謎一般的對話搞得滿頭霧水,剛要作問,傅寒笙已經再度将目光放回她身上,淡淡道了句,“兩個。”
“噶?”秋也反應了好一陣子才意識到他這是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然而,男人卻挑起她的下巴,溫聲道,“一個是我前妻,一個是你。”
“哦……”秋也的眼神有些飄忽,突然想到什麽,好奇地問,“那我跟她是不是很不一樣啊,看萱姐一開始對我好像很吃驚,嗯……有種在懷疑你審美觀出現問題的感覺!”
“呵,好像的确是這樣。”傅寒笙挑了挑眉,上下端量了她一番,“不光是萱姐懷疑,包括每一個見過她的人,都不會想到我會跟你在一起。”
“切!我這是純天然無公害好不好?再說,要不是看萱姐跟你關系匪淺,我才不會将底牌亮出來呢!”要知道,裝成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她也很拿手的好不好?若是面對陌生人,她也可以很優雅很妩媚很成熟的!
結果,她好心贈給他朋友一股清流,反過來還被他嫌棄了?
不過,說到關系匪淺……
“傅寒笙,你女人緣不錯嘛,連萱姐這樣成熟有品位的女人都……”秋也笑嘻嘻地湊到他面前,未說出的話滿滿的深意。
傅寒笙卻突然笑得詭異,秋也暗道不妙,剛想撤身而回卻被男人猛地扣住後腦,唇畔厮磨之際,男音缱绻調笑,“怎麽,吃醋吃到老燕姐姐身上?”
秋也頓時怔住了。
這時,不遠處卻傳來一陣輕咳。
秋也連忙将男人推開,然後端端正正地坐直身子,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隻是白淨的小臉上卻帶着一絲糾結和尴尬。
尴尬,自然是因爲兩人的親密被第三人目睹。
糾結,卻是因爲燕北萱的身份。擡眼看了看正微笑朝他們走來的女人,着裝優雅而富有格調,腦海中又浮現出燕北蕭一身花襯衣的浪蕩公子哥形象,不由得有些心驚膽顫,這姐弟倆的衣品,相差也太特麽的懸殊了吧!
燕北萱讓兩個女助理推過一個架子,上面挂着兩套衣服,外面裹着一層防塵膜,看不清衣服的樣子。
“寒笙,這兩套衣服我可是做了整整兩年,今天還是它們第一次見光。”燕北萱柔美的臉上升起一絲驕傲,對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傅寒笙淺笑,語氣真誠,“辛苦了,改天我一定帶一份大禮登門道謝。”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有證人哦~”說着,燕北萱瞟了瞟跟着傅寒笙一起站起來的女孩。
秋也眨巴了一下眼睛,算是答應了。
燕北萱笑了笑,然後将防塵膜一把掀開,兩套深藍色的情侶晚禮展現在幾人面前。傅寒笙見狀眸一眯,繼而微微勾起了嘴角,而秋也則是徹底驚呆在原地。
怪不得燕北萱說花了她整整兩年的時間,光這精湛的繡工恐怕就耗費了她不少心力,特别是女式禮裙上數不清的星點,仔細一看全是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這太美了!”兩個女助理饒是見慣了各種華服,此刻還是忍不住贊美出來。
秋也沒有任何異議,長裙從腰部往下呈螺旋狀蜿行,最終終結于稍微曳地的後擺,而顔色也是由月白色逐漸往下漸變成深藍色,成千上萬的星點彙集在一起,構成一幅璀璨的星空圖案。
相比于女式禮服,男式西裝則簡單許多,深藍色的色調被染在高檔的霧面布料上,顯得深邃十足。
這哪是兩套禮服這麽簡單?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真難想象,這樣的設計是出自何人之手……---題外話---
我喜歡……老傅吃嫩草的無齒行爲,簡直……令人發指!
喜歡的仙女到評論區舉個手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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