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秋也依舊一副凍得哆哆嗦嗦的模樣,沒有半分表情起伏。
她站起來跳了跳,試圖用運動消除寒冷。
這時,蔣娆上場了,看到秋也的動作不禁又是一陣冷諷。
盛可可有些疑惑。
自從大年初一秋也突然回到琴城,她就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撄。
雖然,按照秋也自己說的,去了一趟夢想之都更加堅定了自己重新回來比賽的決心,但是,這個月拼命三娘的架勢卻更加像一種逃避。
她倆在帝都準備最後的比賽,有時候是特别枯燥的,盛可可想跟秋也聊點新聞八卦,秋也就立刻開始唱歌,美其名曰爲大賽做準備償。
其實,盛可可早就察覺到,每次秋也想避開的新聞,無非關乎一個人。
就像現在,她一提傅寒笙,秋也就立馬當耳旁風了。
什麽也不關心,什麽也不解釋。
莫非,這期間有什麽是她盛可可不知道的?
秋也一邊跳着一邊用餘光瞄着盛可可,見她皺眉沉思的模樣,活像個爲了女兒嘔心瀝血的老媽媽,差點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拉起盛可可的手,試圖阻斷她的操心,“來來來,陪我一起跳跳。”
“我又不冷。”盛可可被她拽得煩躁。
秋也卻拉着她跳得更歡了,一點都不在乎其他人無語的注視,反而一闆一眼地教導,“生命在于運動。”
運動你妹妹!
盛可可心裏吐槽,但最終還是被她帶着跳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這場八進三半決賽終于結束了。
而最終結果,成功晉級的是秋也、蔣娆,和喬天。
得到最終結果,秋也籲了一口氣,對于結果她不意外。蔣娆底子紮實,再加上卡納這麽久的悉心培育,實力非同一般。
而喬天,雖然沒什麽很強悍的硬件背景,但身爲三十幾歲的男人,十幾年的舞台經驗鍛造了他強硬的功底,唱起搖滾來爆發力極強。
所以,他們三個晉級全國三強,也在情理之中。
秋也跟盛可可往外走的時候,就在做計劃,“可可,以後一定看好我,早上六點準時起床,七點必須到達練歌房!”
盛可可撫了撫額,一下子攔到她的前面,叉着腰道,“我說秋也,你過去一個月連着比四場的時候這麽拼命就罷了,可是,現在離總決賽還有兩周呢!你就不能讓自己先放松幾天?”
“總決賽有車輪戰,再加上個人項目,我得至少準備三首歌,算起來,比之前壓力大多了!”秋也繞過她,沒有絲毫退步。
盛可可歎了口氣,但是片刻後,跟上去一把撈住秋也的肩膀。
“壓力大才要釋放嘛!走,咱們來帝都這麽久都沒好好逛逛,今晚瘋上一把,明天努力幹活!”
秋也最終還是被盛可可拉了出去。
隻不過,鑒于現在她的“知名度”,兩人都戴着口罩出了門。
但是一路上,還是有不少好奇的注目放在兩人身上。
盛可可跟秋也捧着剛買的臭豆腐,跑到一個沒人的長椅上坐下,兩人張望了一下,發現方圓一百米内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于是,就趕緊摘了口罩夾起臭豆腐狼吞虎咽。
秋也被噎得皺了皺眉,“你說,好好待在酒店不聽,大冷天的出來吃個東西還跟做賊似的。”
盛可可吸溜了一口湯汁,朝她翻了個白眼,“嚯嚯嚯,不知道是誰現在這麽出名,參加一場比賽就上一次熱搜!害的我出來吃個東西都不安甯!”
“噗——”秋也記起上次兩人沒待口罩出來,被幾十個粉絲追了好幾條街,最終兩人跑到商場的廁所才得以幸免。
不過,可不要以爲這些都是真愛粉,占大多數的是黑粉。
見不得秋也頭上“小三”帽子還金光閃閃呢,就出來抛頭露面。尤其是通過“天籁之音”,更是收獲了不少關注度,因此,年前已經消湮的“醜聞”又被重新挖了出來。
今天半決賽之後,不論是蔣娆還是喬天,都收獲了大批的歌迷,而反觀得分最高的秋也,依然是罵聲一片。
偶爾有幾朵支持她的小浪花,也很快就被黑浪打壓下去。
“秋秋,說實話,我本以爲你肯定會放棄比賽的。”盛可可吃完最後一塊臭豆腐,然後有些意猶未盡地用勺子刮着底下的湯汁,随口道。
秋也肯定知道,她隻要繼續參加比賽,那麽,不管成績如何,都會遭受千夫所指。
可是,即便這樣,她還是選擇來了帝都。
秋也瞧她努力刮着湯汁的模樣,搖了搖頭,将自己的臭豆腐喂了盛可可一塊。然後語氣随意道,“我呀,這輩子就兩個夢想,如今破滅了一個,總歸不能再放棄另一個。”
原本,爲了跟紀慕白在一起,她早就做好了舍棄舞台夢的決定,可是,後來随着兩人關系的無疾而終,她也便沒有放棄另一個夢想的理由了。
反正,她隻是怕給紀慕白引來什麽不好的言論而已。
如今,她自由了,什麽都不怕。
這還是多虧了在維也納的三天,才讓她徹底看透這一切。
就算千夫所指,她也不能遺忘初衷。
兩人剛把全部的臭豆腐解決完,就見不遠處有人朝這邊過來,秋也和盛可可趕緊戴上口罩。
盛可可覺得現在的話題有些太沉重,但是,又想不到更好的話題來轉移。正巧這時,地上有張傳單,她便彎腰去撿。
誰知,剛要扔進垃圾桶呢,就看到上面的開業迎賓活動。
時間正好是今晚。
靈機一動,盛可可看了眼地址,發現竟然就在幾百米之外,心下一喜,扔掉傳單後拉着秋也就朝某個方向跑去。
秋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盛可可拉到了十裏洋場!
當然,這裏的十裏洋場酒吧肯定不是琴城的那個,大概是開在帝都的分店。
兩人到的時候,正好趕上開業活動的高/潮,舞台上一個穿着性感的女駐唱正在伴舞團的配合下,唱《聖女》。
秋也有些錯愕。
皮褲吊帶、酒紅長發,還有濃濃的煙熏妝,這不都是她以前的标配嗎?
“喲,秋秋,感情你們酒吧把你做成品牌了啊?”盛可可撞了撞她的胳膊,笑得不懷好意,“足見你當年毒害了多少男人的心啊。”
秋也翻了個白眼,撩了撩頭發,不以爲意道,“何止是男人。”
“……”有這麽自戀的麽?
盛可可不再自讨沒趣,拉着她到舞池裏跳舞。
“可可,你注意點,别太引人注目。”秋也不忘提醒。
兩個女孩子,還是得小心點好。雖說她們不喝酒,但還是以防萬一,這是秋也在酒吧待過三年所養成的防備心理。
也不知是不是音樂聲開得太大了,盛可可也沒回應她,直接拉着她跑到了舞台的最前方,這裏的音樂和燈光都是最猛烈的,自然,也最刺激。
秋也知道,盛可可這一個月也着實被憋壞了,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沒人保護地來到酒吧,獵奇心很重,所以才有些放肆起來。
但是秋也不一樣,在酒吧三年早就看夠了這種氛圍了。
所以,一邊陪着盛可可的時候,一邊照看着别讓她跟其他人接觸到。
女駐唱後來又唱了幾首歌,果不其然,都是秋也曾經的拿手歌曲。而今天的現場也被帶動得非常火爆,紅男綠女的狂歡極盡瘋狂。
過了一會,女駐唱下了台。
一個主持人模樣的人讓音響師把音樂聲音調低,然後就開始主持今晚的娛樂項目。
酒吧的娛樂項目,自然尺度不小,比如口對口撕紙片、咬蘋果之類的。
當然,這些不用秋也提醒,盛可可就不會參加,玩可以,但是底線不可碰。因此,後面兩人便興緻缺缺地回到吧台坐着。
就在秋也提議要不要回酒店的時候,又開始了另一個遊戲。
“最後一個遊戲,其實,說是比賽更爲恰當,隻要誰能pk過我們的betty駐唱,誰就能拿到我們十裏洋場精心準備的萬元大禮!”随着主持人話落,之前模仿秋也的女駐唱再次上台。
這時,主持人話鋒一轉,調皮地道,“但是,僅限女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