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聶越緊皺着的眉頭,在聽到林中和的話後,頓時變的比剛才還要緊皺。隻是聶越邁出去的腳步,卻是已經停下,慢慢的收了回來。
“是的,我剛才給周書*記打電話了,周書*記說這件事他也不知道,現在周書*記正在市紀委内部調查那。”林中和沉聲道。
周叢瀾竟然不知道這事?
林中和的話聶越是不會懷疑的,那要是這麽說的話,就是市紀委内部有人在搗鬼。而夠資格搗鬼的隻有市紀委的那兩位副書*記。換做别人,或許紀委常委有資格,但卻絕對沒有這個膽量。再說能夠指使黃和貴辦事的人,除了紀委副書*記,紀委常委還真的不夠份量。
難道是姜永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姜永泉在市紀委中一向被認爲是周叢瀾的順位接班人,他要是做出這事,沒有道理不向周叢瀾彙報的。畢竟蘇沐現在盡管隻是個鎮、委書*記,但他的背景,稍微有些份量的人,隻要想查肯定能查到的。
不是姜永泉,那就隻能是...肖雲山!
真的會是肖雲山嗎?
聶越稍微一琢磨,眼中的猶豫光芒便很快消散。這事不管是不是肖雲山做的,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必須得給蘇沐讨回這個公道。還有就是既然肖雲山是暗地裏背着周叢瀾做的手腳,那麽隻要自己堅持到底,周叢瀾便會站到自己這邊。
總之是不會吃虧的事情,爲什麽不做!
“老林,這樣你現在和我去一趟市裏,咱們兩個當面向市委張書*記做個彙報。我倒要看看,這市紀委的人到底是怎麽辦案的。”聶越拿定主意道。
“我聽聶書*記的。”林中和點點頭。
“聶書*記,我剛才給趙*縣、長辦公室打了電話,結果那邊說趙*縣、長病了。”就在聶越和林中和坐到車内的時候,甯浩突然低聲道。
“早不病晚不病,這時候病了,趙*縣、長的病還真是來的很及時那。算了,既然他病了,就在家裏養着吧!”聶越淡然道。
這話林中和還真是不好插嘴。
現在邢唐縣的局勢已經很爲明朗,聶越掌握了縣委常委會的絕大多數票,成爲執掌話語權的。林中和卻仍然保持着中立,現在要是貿然說話,這不符合林中和的爲人原則。索性聶越說完這話,便沒有再說什麽。
縣、長辦公室。
趙瑞安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他病了?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精神,在他眼前站立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山鎮的鎮、長杜健。和前段時間的消沉相比,現在的杜健,精神狀态明顯處于亢奮狀态。
“縣、長,你說這次蘇沐能夠逃過這劫嗎?”杜健小聲問道。
“不好說!”趙瑞安搖頭道:“這次動手的别看隻是黃和貴,但他的背後靠着的卻是市紀委副書*記肖雲山。而肖雲山敢冒着得罪周叢瀾的危險,前來暗查蘇沐,就說明他背後也是有人的。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便是胡市、長。”
“胡爲國市、長?”杜健驚訝道。
“沒錯,就是胡爲國市、長。你不知道,肖雲山能夠坐上市紀委副書*記的位子,完全就是胡爲國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事要是沒有胡爲國的點頭,肖雲山是絕對不敢這麽做的。别看隻是蘇沐這顆小棋子,其實牽扯到的上層較量很爲複雜。”趙瑞安說道。
“縣、長,我隻是關心蘇沐有沒有事?照你這麽說的話,蘇沐豈不是死定了!他還能夠和胡市、長叫闆嗎?”杜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