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總是會有些人,仗着所謂的權勢來點襯自己的愚蠢,将自己的愚蠢當作是淩駕于别人之上的聰明智慧。殊不知這樣的智慧,讓人瞧着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對這樣的人,你完全就沒有必要憐憫,狠狠的踩在腳下便是。
最好是能夠一下子踩的他們翻不過身來,沒有辦法再報複。因爲隻有這樣,才能夠永絕後患,才能夠一勞永逸。
師承梅铮的蘇沐,對此深以爲然。
被關在小黑屋中,蘇沐想了很多,從頭到尾的又梳理了下整件事情,他發現自己還是忽略了一個重要角色。隻不過在想到這個角色的時候,他嘴角的冷笑是那樣的詭異。真要是有人這時見到的話,絕對沒有誰會相信,蘇沐僅僅隻是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夥子。
那冷笑比那些老狐狸都要來的可怕。
“希望不要是你們,真要是你們的話,我發誓這次出去,絕對和你們算算這筆總賬!即便現在我沒有能力,我都會記住你們,你們兩個人誰也别想逃掉。”蘇沐冷笑道。
紀委是獨立的又不是獨立的,獨立辦案卻不意味着能夠無視掉黨委的牽制。真要是那樣的話,紀委的權力就将無限制的被放大,将沒有誰能夠壓制。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黨領導一切這是根本原則,這條原則誰都不能碰觸。
誰碰誰死!
而被這個原則現在捆縛着,爲難着的便是青林市紀、委書*記周叢瀾。
砰砰!
向來寵辱不驚的周叢瀾,破天荒的在辦公室内拍起了桌子,臉色陰沉,脖頸上的青筋暴露。姜永泉站在旁邊,感受着周叢瀾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怒氣,臉色同樣低沉着。
“簡直就是荒唐透頂!如果不是瓷兒給我打的電話,我竟然連咱們市紀委派人下去調查人都不知道。現在倒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竟然還直接将人給我帶走。這算什麽?這市紀委難道要變天了嗎?”周叢瀾胸膛起伏不定的喊着。
“書*記,這事已經查清楚了,是肖書*記下的命令。前方邢唐縣暗查的是咱們宣傳文明室的人,負責帶走蘇沐同志的是黨風廉政建設室的主任黃和貴。他們給出的名義是協助調查,相信他們手中的證據根本經不起推敲。”姜永泉沉聲道。
市紀委并不是鐵通一片,不是周叢瀾或者姜永泉說了就算數的地方。肖雲山作爲紀委副書*記,背後站着胡爲國這尊大佛,真要是想暗中動點手腳。再借助别的名義掩飾下,在有限的幾天内,還真的不是誰想發現就能發現的。
“肖雲山!”周叢瀾狠狠道。
叮鈴鈴!
就在這時周叢瀾辦公桌上的電話刺耳響起,姜永泉瞧着他臉色陰沉,便主動上去接通電話,剛喊出一個喂字,那邊便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我是李興華!”
“書*記,是李市、長!”姜永泉将電話急忙遞過去。
“李市、長,我是周叢瀾。”
“周書*記,我想問下,你們市紀委是怎麽回事?前往邢唐縣暗查蘇沐,竟然不通知邢唐縣縣委和縣組織部。難道你們不知道蘇沐是縣管幹部,就在前幾天還成爲縣管幹部中的梯隊幹部?現在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到底有沒有證據?就将蘇沐同志帶走詢問?這樣的話,黑山鎮的工作還要不要做?”李興華毫不客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