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0清白,蠻不講理4000+



“都強調多少遍了,要喚朕阿祈。晚晚,你那麽不聽話,是不是非得朕做些什麽,才能聽進朕所說之言?”

少年微微低眸,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的面容上,慢慢地往下挪,而後準确地落在她胸前的兩座高峰之上。

眸光旋即一緊,元菁晚能很清楚看到,他的喉間,不自在地動了下撄。

惱羞成怒地以手抱住胸前,“燕祈你混蛋,流氓,無恥!”

力量沒有他大,打定然也是分分鍾被碾壓,這家夥完全沒有臉皮,刀槍不入,任性妄爲到讓元菁晚隻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他輕輕一笑,腳步走得極爲輕盈,口中飄飄然地回道:“晚晚,這可是你說的。”

在浴池的背後,有一處落地屏風,而在屏風之後,是一個席地的軟榻,原本是給泡藥浴泡累了之人休憩的。

而燕祈在說着話之間,便已走向了屏風,單手推開,在将元菁晚放置在軟榻上的同時,他已一個傾身上前。

元菁晚在後背靠在軟榻上的刹那,就使勁地蹬腿甩手,想要擺脫開這個無恥的男人償。

但他不過是以一隻手往上那麽一扣,便準确地抓住了她的雙手,将其橫在她的胸前。

腿下在同一時刻,固定住她不安分的雙腿,一個呼吸的時間,兩人便面面相觑,臉與臉的距離,隻隔了一張紙。

他每一下冰涼的呼吸,都能夠撲散在她的眼睫處,元菁晚一清二楚地看到,他薄唇輕啓:“朕混蛋?”

用騰出來的一隻手,扣住她想要往左處避開的腦袋,硬是将其掰回來,與他直視着。

在三個字眼吐出口的同時,他一個低首,就吻住了她的雙唇。

她身上除了腰間系了一個幾近透明的白絲綢之外,沒有了其他的遮掩,也因此,她身上的感覺,愈加地靈敏。

燕祈身上所着的錦衣在方才下水時,已經差不多全濕了,濕透了的衣衫貼在她的肌膚上,肌膚之間的每一下摩擦,都能使得溫度一升再升。

而壓在身上的少年,并不僅僅滿足于單純的接吻,在與此同時,他的大手,已從她的後頸處,慢慢地往下滑。

他一貫冷冽如霜的眸底,在不斷升溫的旖旎氣氛中,盛滿了無法忽視的溫柔,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深深地嵌入他的每一寸骨肉之中。

“朕混蛋?”

在稍稍離開些許的同時,他吐出的氣息,不知在何時,變得灼熱非常,似是能燙傷元菁晚的雙眼。

下滑至她胸前處的手,撫上了她的雙峰之處,驟然一緊,元菁晚緊咬着的牙關,完全抑制不住,有低如細蚊的呻吟自齒瓣間溢出。

被死死扣住的雙手,在這一刻像是拼盡全身力氣,想要擺脫身上之人的桎梏。

“放開我!燕祈,你若不放開我,你會後悔的!”

女人擲地有聲的反抗,聽入燕祈的耳中,卻是讓他輕笑出聲來,他松開了手,挪至她的腰間,力道一緊。

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元菁晚就這麽直直地撞在他的胸膛上,灼熱與冰涼相撞,似是火山碰上冰山,擦出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火花。

再次開口時,他的嗓音,沙啞到不像話,“晚晚,是你說的,朕無恥而又不要臉,若是朕不做些無恥之事,怎麽對得起你對朕的評價呢?”

說着話,他再次低下首,含住她的雙唇,吻得又急又重,密集的吻,一一落在了她的臉上。

而且,越來越往下,在眸光觸及到她暴露在空氣中,嫩白如雪的肌膚時,眸光越來越暗,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胸前,緩緩地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肩胛骨,再往後,直到腰肢。

他的每一下觸碰,都讓元菁晚禁不住輕輕地顫抖起來。

元菁晚睜大着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下的某處,随着他的每一下動作,每一次的情動,而變得越來越明顯。

冰涼的指尖,就停在她的腰肢間,拽住了她僅僅系于腰間的白絲綢,就想要往外扯。

倏然,有滾燙的淚花,自元菁晚的眼角處,悄無聲息,卻又根本無法制止地往下砸。

落在軟榻上,暈開一朵又一朵的淚花。

連帶着她平慣一向冷靜的嗓音,都微微地顫抖起來:“燕祈,如果你敢邁出那一步,我定然一輩子不會原諒你!”

指尖的動作一滞,原本充滿着濃濃**,因爲她的一句話,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灌地徹徹底底。

他低低地歎了口氣,以單手撐在軟榻上,涼薄的氣息,撲散在元菁晚的眼前,“抱歉,是朕太心急了。”

元菁晚堅強地像個男人,甚至有時比男人還要堅強,鮮少會流淚。

但是今天,她卻被他給逼到流淚,這是燕祈未曾預料到的。

而元菁晚在聽到燕祈的這句話時,有片刻的怔悚,畢竟,眼前之人是九五之尊,向來霸道而又毫不講道理。

可是此刻,他卻用一種鮮少有的溫柔語氣,跟她道歉。

在她怔住之際,燕祈微低首,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處的淚花,動作明顯比之前要輕柔了許多。

“穆諱那個庸醫,在你的藥浴中加入了什麽成分,讓你疼得都冒虛汗了?”

一張口,就直呼神醫山莊莊主的得意三弟子是庸醫,大摸也就隻有他燕祈能這般猖狂了。

元菁晚被他弄得心情甚是不佳,自然是不願意理他,便果斷地别開了腦袋,閉嘴不語。

若是換做了他人,敢這麽放肆完全無視他的話,早便被他拖出去五馬分屍了。

但是……身下的女人,卻是讓他又氣卻又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她鮮少會這般孩子地與他賭氣,燕祈反而是無奈地勾了下唇角,冰涼的語氣中,盡顯寵溺:“晚晚,你若還是不願與朕說話,朕便将穆諱那個庸醫拖出去大卸八塊。”

這麽蠻不講理而又覺得理所當然的話,也就隻有他燕祈能夠講得出來。

元菁晚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皇上,你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作爲一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蠻不講理?”

“怪朕?晚晚,若不是你三番五次地拒絕一個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朕還是挺講道理的。”

就他還講道理?他若是能講道理,她做夢都能笑醒了!

“若是皇上不想因爲一時沖動而得罪整個神醫山莊,斷送了日後的道路,皇上想要殺人便殺吧,臣女自然不會阻止皇上。”

對于她明嘲暗諷的話,燕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松了口氣。

方才,确然是他一時沖動過了頭,眼前的女人還小,他再怎麽樣,也不會在這個破地方,要了她。

隻是他不得不承認,若不是元菁晚方才那句決絕的話,他可能還真的會把持不住,邁出了最後一步。

原以爲她會因此而氣得有一段時間不會再理會他,但他顯然是低估了元菁晚的氣量。

終究,她還是會在不知不覺中,爲他着想,這一點,或許連元菁晚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他在撐起身子的同時,随手便褪下了自己的外衣,男人的衣裳本來就很寬大,再加上元菁晚本就比較嬌小,這麽往她頭上一蓋,便可以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對于綁架你之人,可有些思緒?”

在走回房中之際,燕祈将她穩穩地橫抱在胸前,元菁晚難得表現出乖巧的一面,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懷中,沒有再反抗。

聽到了他的話,元菁晚如古潭般深幽的眼眸,微微一斂,“此事臣女會自行處理,皇上你不必插手。”

她向來龇牙必報,對于真正下令綁架了她的人,她心中自是無比地清楚。

想來,也是她先前做得還不夠絕,以至于那人還有膽量對她下手。

這般看來,她是時候,該将棋盤上的棋子,重新調整一番了。

如此想着,元菁晚的眸底,漸漸泛起森然的冷意。

燕祈不過是低眸,便能看到她眸中的冷意,唇畔處的笑弧愈深。

他所看中的女人,向來自力更生地很,他喜歡她的堅強,但同時,也讨厭她太過于自力更生。

很快,他便抱着元菁晚返回了客房,在将她放置在床榻上之後,他折身,取了塊幹的毛巾來。

回來之際,便看到元菁晚已然将他披在她身上的外裳扔在了地上,鑽進了被窩之中,隻露出一顆還在滴着水的腦袋。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下,是她蒼白到有些不正常的朱唇。

燕祈眸底一暗,快步走至床前,扣住她的皓腕,眉梢便不由深蹙,“怎麽這麽冷?”

他的體溫,本就偏冷,而她向來像是個火爐,鮮少會像今日這般,甚至比他手心的溫度還要低。

說着話,燕祈便把上了她的脈搏,細細一探,發現她的脈象有些紊亂,大摸是她體内的毒素沒有排盡。

而且因爲他一時沖動過頭,将她按在浴池邊的軟榻上太久,害她有些受涼了。

難得,一向傲嬌到令人發指的皇帝陛下主動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在,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不斷地朝她的體内渡入真氣,才使得她的手心逐漸溫暖起來。

少年側對着她,元菁晚微微擡眸,隻能看到他如冰雕般,完美無瑕的側顔,這個少年,有比女人還要長的眼睫,微微蜷曲,偶爾如扇般,上下撲散着。

他很專注地爲她渡着真氣,在她手心的溫度回暖了之後,他猛然地回首,就撞上了元菁晚尚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目光。

“晚晚,你可知曉,看一個男人,看得如此專注,代表着什麽?”

這個男人,一天到晚,就沒個正經的。

聽到他的話,元菁晚并不想理會他,但他卻兀自笑了下,擡手間,便将一塊幹的毛巾蓋在了她的頭上。

一面動作輕柔地擦拭着她濕漉漉的青絲,身子在猛然往前一傾的同時,輕飄飄地補充道:“朕知曉,你的心裏,是有朕的。”

他在說這句話時,一貫冷冽如霜的眼眸,如盛了蜜糖一般,能将元菁晚融化在其中。

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裏,隻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她一人的面容。

元菁晚怔了怔,向來巧舌如簧的她,在這一刻,竟一下子如失語了般,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向來堅硬的心房,在不經意間,微微一顫。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扣門聲,屋内的人都還沒應聲,便聽得門‘吱呀’一聲開了,探頭探腦地伸出了一顆腦袋。

是穆諱那張笑眯眯,陷了一對深深酒窩的臉蛋,在探進來的同時,他張口就道:“小師弟,小……咳咳,師兄他去哪兒了?”

聽到‘小師弟’這三個字,燕祈一臉的冷淡,而元菁晚則是微微有些錯愕,轉而将目光落回到燕祈的身上。

燕祈連眸子都沒擡一下,隻是薄唇輕吐:“滾出去。”

聞言,穆諱哭喪着一張娃娃臉,“小師弟,好歹咱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曾見過面了,在外人的面前,多多少少也得給我這個師兄一些面子吧?”

終于,燕祈肯擡眸,施舍給了他一個涼飕飕的目光,不容置喙地說道:“這是朕的女人,注意你言辭,庸醫師兄。”

穆諱後知後覺,這才發現,向來傲嬌而又潔癖到極緻的小師弟,竟然主動給一個女人拭頭發!

莫非……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有些困惑地抓了抓後腦勺,“這是小師弟你的女人?我還以爲,她是那個漂亮男人的娘子呢……”

後半句話,其實穆諱說得并不重,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不幸的是,燕祈的耳力極爲好,将他的話,一字不落地都聽入了耳中。

就連元菁晚,都覺得空氣驟然一冷,更别提穆諱,他隻覺得,脖頸處,似乎被架了一把冰冷刺骨的刀。

“把你方才的話,在說清楚一點兒。”

穆諱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他怎麽就忘了,這個小師弟向來心眼兒小,而且還霸道到讓人忍不住想将他紮成馬蜂窩。

他都這麽明确地說元菁晚是他的女人,他竟然還作死地在其面前,提及了另外一個男人!

“我……我什麽也不知道啊,我要先去找小……師兄了,你們繼續,繼續哈。”

說罷,他腳下如踩了風一般,迅速開溜。

房内,頓時又隻剩下了元菁晚與他,兩人面面相觑着。

“容相将臣女送到神醫山莊一事,皇上在來之前,便已知曉,又何必做出如此大的反應?”

看元菁晚一副淡定自若而又理所當然的樣子,燕祈氣得牙癢癢,“朕知曉是他送你來這是一回事兒,但……你如何成爲他的娘子,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這個男人,總是會在某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上糾結,這讓元菁晚略略有些頭疼。

“臣女與容相清清白白,若皇上一定要有所誤會,那臣女也無話可說。”

上次,就因爲容璟的生辰宴上的位置安排問題,燕祈便與她鬧過一次,她可不想,同意的場景,再次重演。

燕祈冷冷地一勾唇角,冰涼刺骨的手,順勢扣住了她的下颔。

身子不過往前一傾,兩人幾乎便是鼻尖對着鼻尖,“是不是清清白白,朕驗一遍,不就明白了。”

——題外話——

謝謝tongtong520寶貝兒的月票、鮮花和鑽石,謝謝丁丁媽媽8325寶貝兒的月票,因爲軍訓快結束了,所以今天作者君沒來得及加更,明天開始,會連續三天加更,作爲酬謝。

親愛的們,中秋快樂,記得多多吃月餅喲喲喲~~~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