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1心意,你快停下



元菁晚惱羞成怒地瞪着他,開口的話音冷到了至極:“燕祈,你沒有資格,這般羞辱我!”

燕祈怔了下,旋即才想起,眼前的女人,在很多方面都不會計較,但唯獨最讨厭别人懷疑她。

而他方才一時口快,便踩中了她的雷區。

但今日,在這個問題上,燕祈卻并不打算讓步,“晚晚,朕爲何總覺得,你與容璟,相當地熟絡?在朕的印象裏,他可不是那種愛多管閑事之人。撄”

“皇上此言差矣,臣女不但與容相相當地熟絡,容相還曾與臣女表明,要迎娶臣女過門。”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果然引得燕祈的面色一黑,他的眸底在頃刻間如有狂風暴雨席卷而來一般。

修長而又冰冷的指腹,從元菁晚的眉眼處,緩緩地往下挪,停留在她的玉頸處,指尖看似溫柔似水地滑過她光滑的肌膚,實則卻是讓元菁晚感到後頸陣陣冰涼。

但她依然撐着眸子,與他逐漸冰封萬尺的眼眸相撞,沒有任何要退縮的意思償。

“娶你過門?”

少年低低地笑着,嗓音冰涼刺骨,“晚晚,朕原本還顧及着,你年紀小,并不想對你做出什麽,但你說,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非要刺激朕呢?”

将幹毛巾把她的腦袋牢牢地蓋住,隻露出她如巴掌般大小的臉蛋,以及一雙一貫冷靜淡然的眼眸。

以雙手捧住她的臉蛋,在傾身上前的同時,他的額首,就碰在了她的額首上。

冷鸷的氣息,旋即撲散在眼簾,“朕忍了許久,才說服自己放過你,可是而今,朕卻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白癡!”

說着話的同時,他騰出一隻手來,按住她肩頭的同時,猛地将她往後壓。

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白牆之上,元菁晚咬住了牙根,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而就在下一瞬,男人的大手已扣住了她的下颔,隻稍那麽一用力,便讓她痛得松開了齒瓣。

他順勢便低首吻住,就像是一隻饑渴了許久的餓狼,在她的口中攪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春浪。

與此同時,他用另一隻手,扣住她系在腰間的白絲綢,猛地往外一扯。

‘撕拉’一聲脆響,像是在元菁晚的心中敲了一記警鍾,元菁晚一貫冷靜的心境,一下子被擊塌。

他是真的被激怒,想就此要了她!

“燕祈,你不可以……唔……”

但身上的少年,卻完全不容得她有片刻的喘息,再次以唇封住了她想要說的話。

大手在同一時刻,探入了她最私密之處,修長而手指,比吻她時,還要靈活地許多。

元菁晚整個人都被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寬厚的胸膛内,一雙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卻絲毫沒有作用。

因爲他靈活的手指如遊龍一般,肆意地攪亂她的一池春水,元菁晚被逼到了絕境,隻能以尖銳的手指,深深地抓着他的胸前。

指尖陷入他的肌膚,她想要咬着牙關,不讓自己表現出半點的異樣來,卻随着他每一步的逼近。

她内心的底線,在被一步步地轟塌,就在他進入到下一波之際,元菁晚終于忍受不住。

開口的話音,嘶啞而又尖銳:“燕……燕祈!”

“阿祈。喚一聲,讓朕聽一聽。”

男人蠱惑的嗓音,緊貼着她的耳畔,在說這句話時,他不過是一個輕微的低首,就咬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像是在輕輕地舔着,又像是在輕輕地咬着,每一下,都能讓元菁晚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我……我有要事與你說……你……你快停下!”

元菁晚是冷靜的,鮮少,她會像此時此刻這般,沒有了往日裏的淡然,額上不斷地冒出冷汗。

而一向如古潭一般的眼眸,已在不知覺中,染上了少許的情愫,怕是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燕祈挑了下眉梢,但手上的動作卻并未有片刻的松懈,反而因爲有了方才的經驗,愈加地熟絡起來。

他輕輕地笑了笑,用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唇畔處,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緊咬的唇瓣分離。

有低低淺淺的呻吟,從她的齒間溢出。

“晚晚,你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要專注地享受,而不是說如此煞風景的話嗎?”

分明,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她幾乎整個人都被他弄得癱軟在他的臂彎之中。

可是她卻又是固執地,固執地想要保持冷靜,不想讓他得逞。

“你……你便算是得到了我的身體,你也永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

元菁晚想要忍住,但她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不及弱冠,在外界看來,多年不願踏入後宮,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就是個斷袖的少年,手法卻相當地好。

饒是她,也無法控制住自己逐漸不受自己控制的身體,完全沒有了任何能夠反抗的力氣,隻能靠着自己僅剩下的清醒意識。

“你不是說,容璟要娶你入門麽?若是朕要了你,你這輩子,連帶着骨血,都刻着朕的名字,永遠也别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随着他擲地有聲而又霸道任性的話語說出口的同時,他就要突破最後一層的障礙。

元菁晚最後的一根神經斷裂,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忽然,吼間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感覺,胸口處像是有千斤的膽子在頃刻間壓了下來。

一口殷紅的鮮血,便在毫無征兆中,從她的櫻唇中湧了出來。

而且随着一口鮮血的湧出,就有接連不斷的鮮血,像是開了閥一般,根本便控制不住。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連話都無法說完整,“咳咳……你……放開……”

最後一個眼未說完,她眼前一黑,便徹底地昏了過去。

在陷入無限的黑暗之際,元菁晚隻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重生之前,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暴室之中。

絕望而又痛苦,就像是一個溺水即将死亡之人,在黑暗之中,拼命地想要抓住什麽東西,活下來。

在迷迷糊糊之中,元菁晚似乎聽到了有隐隐的人聲。

穆諱在收了最後一枚銀針之際,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此刻的房中,即便是方才經過了一番簡單的打掃,但還是依然彌漫着一股旖旎的氣味。

即便穆諱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收拾幹淨了,但最爲醫者,他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一進入房間,他通過味道,就知道方才到底發生了何事。

在姑且勉強地将元菁晚的病情穩定住了之後,穆諱頂着站在床畔邊,面色冷到可以凝結成冰的少年的目光。

“小師弟,便算是你們再怎麽情投意合,也得看看現下是個什麽情況吧?她體内的毒還未排幹淨,你們就這般地亂來,幸而你也知道及時收手,封住她的七經六脈,不然等到我來,她的身體都要涼透了。”

方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于突然,燕祈原本滿滿的**,早已在發生意外的同時,被一盆冷水澆得完全消散。

聽到了穆諱的話,燕祈一直落在元菁晚臉上的目光,忽而擡起,看向了穆諱。

冷鸷的嗓音從薄唇中吐出:“你到底給她用了什麽藥,她不過是中了毒,怎麽會如此反反複複?”

“三師……三師弟隻是采取了最保守而又不會傷及到身體根基的方法,來逼出她體内的毒。”

不等穆諱回話,便有一道清清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

自跟着燕祈到了神醫山莊之後,便迅速消失不見身影的穆淮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一雙水光漣漪般的眼眸,此刻隻有毫不掩飾的怒氣,直直地盯着燕祈。

“皇上,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呀,美人在懷,也不管她身體是否有恙,便想就此要了她?”

穆淮的一句話,瞬間讓燕祈的面色比黑鍋還要黑。

感到空氣中的氣壓,在頃刻間低得可以壓死人,若是有機會,穆諱定然擦擦屁股趕緊開溜。

但是現下的情況是,他夾在兩人之間,進也不行,退也不成,隻能硬着頭皮,呵呵地笑了兩聲,想要打破這份詭異般的沉默。

“那個……小……啊呸,我真是舌頭都快打結了,反正你人都已經在山莊了,就不要讓我頂着一張老臉,再喚你師兄了吧?”

穆諱的這句話,終于讓穆淮不再與燕祈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看,若是再這麽看下去,依照他們倆平日裏的個性,定然誰也不會讓着誰。

“三師兄,這個女人你不必醫治了,直接給她一針,送她上西天吧。”

聞言,燕祈一個側身,擋在床榻之前的同時,眸光陰冷地盯着穆淮,“你瘋了?”

“燕祈,瘋的人是你!你分明與我說過,你不會喜歡她,可是結果呢?你爲了她,既然還将長公主府的下人全殺了,你到底有多想讓天下所有人都認爲,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

眸光一斂,燕祈不耐地蹙眉,“朕欲如何,與你沒有任何幹系。你若敢動她,朕同樣也不會放過你。”

穆淮嗤笑了一聲,身子有些不穩地倒退了半步,“燕祈,這麽多年的相伴,我都敵不上一個元菁晚?”

在某一點上,穆淮與元菁晚還是很像的,一樣地執着,一樣地撞破南牆終不回頭。

可是,在感情方面,穆淮卻輸得一敗塗地。

和少年直視良久,才看他薄唇輕吐:“你與她,不一樣。”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既然你已回了神醫山莊,便恢複身份,不要再回宮了,師父他年紀已大,你還是多多陪在他的身旁吧。”

因爲他的身邊,有了一個元菁晚,所以便再也不需要他了,竟還說出了,讓他留在神醫山莊的話來?

穆淮隻覺心口處痛到無法呼吸,他慢慢地阖上了雙眸,有兩行清淚,自眼角處滾落而下。

再次開口時,嗓音沙啞到不像話,“燕祈,你隻想着你自己,可曾有想過我?”

從他登基至今,他毅然從神醫山莊離開,陪伴在他身邊有十年之久,爲了他,他放棄了多少。

而今,他想要以一句話,就這樣将他給打發了?

休想!

未等燕祈說話,他便霍然轉過了身,态度依然堅硬,“你若趕我走,我定然恨你一輩子!”

說罷,他連頭也不回,直接邁出了房間。

即便穆淮已經離開了,但因爲方才他那麽一鬧,整個屋内,氣氛依然詭異地壓抑。

穆諱有些尴尬地擡手摸了摸鼻尖,“小師弟,他……就是這樣的性子,你不要與他太計較。”

畢竟,眼前的小師弟,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小師弟了。

他不僅是神醫山莊莊主的關門弟子,而且還是南周的君王,若是真的不小心惹得他不快,傳承百年的神醫山莊,可就要不複存在了。

因爲元菁晚忽然毒血攻心,他一直忙活到了現在,又加上穆淮這麽一鬧,燕祈疲倦地擰了擰眉心。

“朕來時聽說,師父已經閉關三年了?”

雖然語氣依然冷淡,但多少還是緩和了許多,沒有方才與穆淮說話時,那般地劍拔弩張。

穆諱暗自松了口氣,慢慢地回道:“雖然從前師父也經常閉關,但從未像這次一樣,閉關那麽久,而且饒是我想去探望,也被門外看守的弟子攔住。”

聞言,燕祈霍然擡眸,眉梢微蹙,“這般說來,你已經有三年未曾見過師父了?”

穆諱點了點首,“怎麽,你覺得有不對勁之處?”

“此事朕會處理,你将藥方留下就出去吧。”

看出燕祈心情不悅,穆諱也不敢多說什麽,在臨走之前,又問了一句:“那小……”

“他應當去後竹林了,你去看看。”

雖然口中說着,讓穆淮留在神醫山莊,但他還是會在意他,這是一種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小師弟,你也知道他的個性,固執到不行,便是師父也勸不動,否則當年,他便不會一意孤行地偷偷跑到皇宮了,他……也是爲了你。”

若是不知曉穆淮的一片心意,燕祈如何會容他這般地放肆。

燕祈冷冷淡淡地‘唔’了一聲,“朕會與他解釋清楚的,不過……朕現下更想知曉,當時容璟送晚晚來時,到底對她,做了什麽,讓你會認爲他們是夫妻?”

——題外話——

謝謝xhzhappy寶貝兒的花花,今天兩更都是四千,算起來八千,是加更的章節喲,因爲下雨,作者君軍訓又多了一天,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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