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鐵礦脈價值連城,想要獲得開采權,就必須具備異常強橫的實力。
奪帥旗!
青鸾國内備受推崇的一種競技方式,受邀而來的家族,所有成員都可以參與其中,最終從亂軍中奪取帥旗的人,所代表的家族,就會成爲拓跋皇族的合作夥伴,獲得烏金鐵礦脈的開采權!
臘月初八,也就是明天,包括楓桦葉家在内的所有家族,都将進入到激烈異常的奪旗大賽當中。
頤頂山附近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大片的雪花,從空中飄落而下。
标識着‘葉’字的大帳中,葉瀚祖孫三人圍坐在火盆旁邊,無聲看着火盆中燃燒着淡淡火焰的通紅木炭,屋内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明天就要‘奪帥旗’了,這一次司徒家族的高手傾巢而出,而且還花費巨大代價邀請到了‘風雲榜’排名第二百五十七位的林寒衣。我們想要獲勝,難!”
葉重言眉頭深鎖,臉sè非常難看。葉厲,葉瀚兄弟二人同樣是滿臉凝重神sè。
西北大陸武風盛行,強大的武者更是數不勝數,但凡武者都無一不想着能夠将自己的名字列入西北大陸三大金榜之上。這三大金榜分别是‘淩雲榜’‘青雲榜’和‘風雲榜’,雖然‘風雲榜’在三大金榜中排名最後,但能夠榮登此榜的人,無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風雲榜’上共記載三百個人的生平事迹,一般情況下每十年才變更一次,但凡能夠跻身‘風雲榜’的武者,最弱的也有玄魂巅峰的實力。
‘風雲榜’排名二百五十七位,這林寒衣恐怕已達到超越玄魂巅峰的玄将境界。
整個青鸾國内達到玄将境界的高手,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司徒家家主司徒南,尉遲家大長老尉遲明峰,楓桦葉家葉重言,再加上這林寒衣,這次‘奪帥旗’的激烈程度已經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
四個玄将級強者中,司徒南和林寒衣站在同一戰線,雖然現在還未開戰,但勝利的天平,卻已經隐隐開始向着司徒家族的方向傾斜而去。
“爺爺,你也是玄将級武者,你對上那林寒衣有幾分把握?”葉瀚的目光,從火盆上方燃燒的火焰上轉向葉重言。
聞言,葉重言不禁搖頭苦笑:“能夠跻身‘風雲榜’的人物各個都有非比尋常的能力,根本不能以簡單的境界等級來評判。‘風雲榜’上的高手,每一個人都經曆過無數次的戰鬥,常年遊走于生死厮殺之間,他們的手段到底有多可怕,你們根本就無法想象。”
葉重言雖然并沒有正面給出答複,但言下之意卻也非常明顯,林寒衣是真正高手中的高手,其實力,恐怕早已超越普通玄将級武者的範疇。
葉重言所說的東西,葉瀚完全理解,同級别的武者,戰鬥力卻并非完全一緻,其中,一些實力強者甚至可以将那些較弱的對手,輕易擊殺。
“我們想要奪得帥旗,唯有……”葉重言眼睛裏光芒閃爍,最終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出其不意,奇兵制勝!”
“奇兵制勝?”
葉厲和葉瀚同時一怔,葉厲奇道:“難道,爺爺暗中邀請了高手?”
葉瀚卻是皺眉不語,他隐約感覺到,葉重言所說的奇兵,恐怕并非是邀請了其它高手前來助陣,而是另有所指,但那奇兵究竟是什麽,他卻不得而知。
“時間緊迫,我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聘請強者助陣。”葉重言微微搖頭,起身向着大帳之外走去,臨出大帳前他背對着葉瀚兄弟二人,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要取勝隻有靠四個字,棄帥保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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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八,大雪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地面上的積雪已達半米多高。距離頤頂山不遠處的一片較爲空曠的雪地上,數百人摩拳擦掌,目光灼灼的盯着雪地zhōngyāng,那在寒風中獵獵飄揚的一杆大旗。
當中,卻也有幾人談笑風生,似是渾不在意那帥旗的最終歸屬。
“老葉,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身材修長,雙臂過膝的華發老者司徒南哈哈笑着,臉上帶着一分自得,饒有深意的瞥了眼司徒家族陣營中那一襲黑衣,神sè冷峻的中年男子。
葉重言也旋即順着司徒南的目光望去,黑衣冷峻男子似是察覺到了葉重言的目光,緊閉着的眼皮微微一擡,一道比寒風還要冷冽的目光與葉重言遙遙相對。
“好冷的人,好冷的目光!”
葉重言被林寒衣冷冽的目光盯着,不覺心頭一緊。旋即,挪開視線,轉向司徒南,笑罵道:“老司徒,你這強援的确出人意料。不過,我楓桦葉家從未有過未戰先退的習慣,我可不想開這個先河。嘿嘿,作爲老朋友,我卻是想奉勸你一句,強援固然耀眼,但太過耀眼,卻未必是什麽好事啊。”
聞言,司徒南臉sè一變,心中‘咯噔’一下,神sè凝重的掃視四周,卻是發現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寒衣的身上,那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帶着分隐隐的敵意。
“糟糕!我卻是疏忽了這一點!林寒衣确實實力極強,但卻也因爲他的名頭太盛,隻怕是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敵視。林寒衣再強也有其極限,奪旗之時,如果這許多人都圍攻林寒衣,他哪怕再有通天手段,怕也不能盡數施展開來啊……”
雪地zhōngyāng的大旗旁邊,一個穿着厚厚狐裘,一臉雍容之象的中年男人,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身上逐一掃過,随後,開口笑道:“我拓跋坤代表拓跋皇室,衷心感謝諸位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此次大賽,想必,大家對‘奪帥旗’都非常了解,那我也就不在規則方面贅言了。”
拓跋坤擡頭看了眼身旁那足有五米高的旗杆上方飄揚的旗幟,而後,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奪得帥旗者,便是我拓跋皇室的合作夥伴,整個烏金鐵礦脈的收入,可與皇室對半分之。”
拓跋坤說的話不算多,但卻已将雪地上的氣氛,徹底帶動了起來。
無數雙眼睛,不約而同看向寒風中的那面大旗,那眼神裏**裸的占有yù,畢露無疑。
雖然隻能分得所有收益的一半,但這所得,卻也同樣讓無數人爲之瘋狂!這次發現的烏金鐵礦脈儲量極其龐大,僅僅一半的收益,恐怕,就能抵得上青鸾國整整十年的賦稅。
這是什麽概念?
一個普通小家族如果得到這開采權,一下子就能跻身青鸾國前三的頂級家族之中!就算稱之爲富可敵國,也毫不爲過!
拓跋坤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神态肅穆,聲若洪鍾地道:“烏金鐵礦脈開采權,能者得之!帥旗究竟**,我拓跋皇室,拭目以待!”
拓跋坤轉身走出這塊片刻之後即将成爲衆人激烈厮殺主戰場的雪地,站在距離此地數百米外的一座已經被大雪覆蓋的小丘上。在數百雙熱切目光的注視下,拓跋坤高舉過頭頂的右手,終于大力的揮了下去。
令得在場諸人心頭一緊的洪亮聲音,也同時在這雪地之上,傳遞而開。
“奪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