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招了招手,喊來一個幫閑。
自從醫館被盜賊光顧,蔡掌櫃肉痛不已,不顧宋濂的反對專門請了五個武者,名義上打雜,其實就是保安。宋神醫不懂留一手,過個把月離開,這些都是自己的,再怎麽的也不能被偷盜第二次。
“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倪卓方,不知神醫有何吩咐?”
“現在去辦一件事,去看看是那個賭場開局賭我們今天沒有病人上門,最大的賭注是多少。”
倪卓方辦事效率很高,一個半小時後回來禀報,整個末陽城一共有二十七家賭場開局,賭宋氏醫館今天依然無人上門。賭注都在一賠六以上,最大一家是一賠七五。
二十七家?
宋濂聽得眉頭一皺,本來認爲是那一家以此事開賭,肯定就是這一家暗中搞鬼,一下子27家可就難以判斷。
絕對不能這麽便宜暗中使壞的敵人。
在醫館裏頭踱步,開動腦筋,不久想到一個辦法,内心嘿嘿冷笑,敢使壞欺負到頭上來就要承擔哥哥的怒火。
“倪卓方,你去喊醒其他三人,你們五人如此這般。去”
一會兒,宋氏醫館外面,倚靠白se的圍牆,豎起一個大大的“賭”字。
宋神醫開賭局。
嘩……。
賭局一開張,隻見宋氏醫館上空連續三次浮現賭環法器螺絲刀。
這是宋濂對天發送的“賭約邀請”。在他的獨特賭環法器幹預下,敵人被逼出來了——三個!
宋濂也沒想到居然有三個。
來,咱**絲不怕苦就怕心裏堵,都給哥哥統統現出原形。
門口,在一瞬的錯愕之後,賭衆嘩然。
神醫和人對賭,是“賭約邀請”。是誰,你們誰知道,敢不敢應邀?
賭約邀請因爲沒有特定的對象,被邀請者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不像末陽陶氏,宋濂雖然沒見過陶三江,但是他對天發誓指明了賭約對像就是陶三江,因此不賭也得賭。
一下子,激動的賭衆全都湧到賭局前。
賭局隻有一種,賭二十七家賭場針對宋氏醫館的“今ri無人看病”輸,開盤一賠十,賭赢的同樣一賠十。
賭衆議論紛紛,這不是一樣嗎,沒有差額怎麽賭?
宋濂是故意的,要看看是那家坐不住來投注。
到了中午,二十七家賭場應戰,紛紛下注,其中必勝、長榮和興盛三家賭場的人更是下了重注。這三家的東家被宋濂的“賭約邀請”隔空一激,賭環法器莫名其妙浮現,大驚,四處打聽,很快知道是宋濂開了對賭賭局。
頓時,末陽賭場被小小震了一下。
不是厲害的修士是無法做到隔空“賭約邀請”的,宋濂的所謂賭意無雙,強行賭約種種傳奇被挖了出來。
賭!
三家賭場隻好應戰。
醫館内,宋濂一聲大吼:“nainai的,就是這三家。小的們抄家夥,我們砸——”
“宋神醫留步。”蔡掌櫃臉se煞白拉住了沖動的宋濂:“這三家不好惹。”
“爲什麽呢?”
“本城有兩個大修士供奉,是城主大人特聘,一個叫做青衫道士丘陵,一個叫灰衫大漢謝添,那必勝和長榮兩家賭場便是兩位供奉的,而興盛賭場背後的東家卻是占據末陽城半壁江山的百妙丹藥館百妙真人。這三個可都是跺一腳末陽城抖三抖的人物。”
“這——?”
宋濂卻聽出味道來,三座大山。
即使傾家蕩産雇傭一半末陽城的人也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人家是供奉啊。一下子懵了,怎麽回事,爲何惹了三座大山,一個戴吉峰已經夠莫名其妙,再來三座大山,還怎麽活?
最終,宋濂内心一歎,丢下手裏的棍子。
打不過人家可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賭局怎麽辦?要是沒有“賭約邀請”還能再來一個病托,這一開賭局就不能作弊,全看老天爺臉se。
郁悶,很郁悶。
吼……。
去你媽的!
實在憋不住,**絲品格爆發。
臨近關門前一個小時,依然沒有病人上門。
眼看要輸的掉底褲,宋濂是真的急了,踱步離開了醫館,走出大門。
便在此時,嘩……,門口賭衆驚慌失措向四面八方躲避開去,天上一股壓力驟然降臨。
宋濂驚訝擡頭,便見到一朵花兒摸樣的飛行法器急墜而下,一驚,趕忙後退一大步。
碰地一聲,一物墜地。
一個遮掩着面紗,身材曼妙的女子躺在地上,捂住肚子曲成蝦公,渾身不斷抽搐,看起來十分吓人。旁邊還有一件飛行法器,散發陣陣花香。
宋濂嗅聞,居然是茉莉花。
看那女子,身上分明有什麽疾病發作,這才從禦器飛行中失控摔落。
這種情形隻有一種解釋,這個女修士和别人戰鬥受傷逃命,終于控制不住内傷發作,因爲修士是很少有凡人那樣生病的。
見到是修士,賭衆們不敢上前,也無人敢吱聲,萬一被認定爲賭約第三方可就麻煩了,更主要的是不好惹。
末陽城有一條規矩:禁制修者飛行。
敢于違抗城主令飛行的必然是不怕城主的厲害人物或者後台夠硬。否則,單憑此刻女修這麽嚴重的傷勢無暇顧及,很多人早就出動神識收了能夠發出花香的寶物。
宋濂卻不理這些,内心喜翻了,二話不說,大步上前抱起病人轉身回醫館。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終于有病人上門啦。
轉入屏風後面的小床,宋濂把病人輕輕放下,細聲詢問:“這位姑娘,這裏是末陽城宋氏醫館,我是神醫宋濂,你那裏不舒服。放心,本神醫妙手回chun,絕對手到病除。你還是本醫館義診第一人,恢複之後離開的時候享有揭開門口牌匾對聯的權利……。”
但是,病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
發現女修沒回答,宋濂眉頭一皺,幹脆伸出手,一把抓住女修士的手把脈,女修微微一顫想掙脫,宋濂道:“别動,給你把脈呢,我是醫生,你現在是病人。”
搭上女修的脈搏,宋濂表情奇怪到極點。
似乎是……那個來了,女修也有大姨媽?
爲了确診,宋濂繞到女修身側,此刻女修依然曲成蝦公側身躺在小床上,仔細看,果然發現腿根私密處隆隆鼓起,墊有東西,褲子都被大姨媽染紅了。
痛經!
因爲痛經引起急xing痙攣。
治療方案是針灸止痛,梳理氣血然後輔以中藥調理,如果在另一個世界,什麽痛舒婷,烏雞白鳳丸等都是婦科良藥,但是這世界沒有。此刻病人發生痙攣,最佳治療方案是止痛,疏通經脈。
問題是,對方是女修,如果在她不同意前提下用針,後果很麻煩。
宋濂不斷搔頭,想了想吩咐倪卓方兩人去門口站崗,把門虛掩,沒有允許不得進入,如有病人暫時等候。
然後回轉屏風之後,低聲細語道:“姑娘,在這裏沒有其他人了,你的問題是痛經,每個月都要疼痛幾天,很煩很讨厭,但是也很驕傲。因爲是女人的權利,男人想要都沒辦法有。
在我這裏隻有一種人,那就是病人,我不管你是凡人還是神仙,有病就是病人,是病人就得治療。我可以很明确告訴你,如果你能夠按照我的處方每月用藥,包準藥到病除。現在麽,我也有辦法立即讓你止痛好轉,馬上生龍活虎。
但是呢,治療方案有點麻煩,需要你的配合。”
輕聲細語,一口氣說到這裏,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貌似長這麽大還沒有對一個女孩子說過這麽溫柔動聽的話語,反正沒談過戀愛,雖然内容很幹癟很直白,但是這麽輕聲細語從未經曆過。
如果有可能,甯肯不動手,因爲對方身份是修士,萬一觸摸到肌膚惱羞成怒,麻煩大了。
床上的女修一動不動。
但是當宋濂再次拉起她的手,女修明顯放松了很多。
有戲!
某男内心一動,再次低聲道:“治療方案是針灸,需要除掉姑娘的衣衫褲子——”女修手一緊就想掙脫宋濂的手,不料腹部一陣絞疼,不覺哼了一聲。
宋濂搖頭一歎,放掉女修的手,道:“除此之外,沒别的辦法,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自己離開。”
女修還是一動不動,既沒有回答,也沒有離開。
這可就麻煩了,宋濂感到棘手,治療不是,不治療也不是。
因爲病人身份與衆不同,面對地位差距這麽大的女修士,他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對方還不知道用什麽法寶遮住臉部,萬一“遠看一朵花近看一臉麻”,而因爲治療被賴上豈不是很吃虧。
所以稍等了片刻,他不得不說:“姑娘,這樣。我把治療方案告訴你,你自己選擇,如果同意,你就哼一聲,如果不同意,我數三下你不要吱聲。
治療需要八個穴位紮針,分别是承漿、大椎、十七椎下、阿是穴、承山、三焦俞、腎俞和氣海俞。
承漿在面部當颏唇溝的正中凹陷處,需要揭開姑娘面紗。
大椎在頸部下端,第七頸椎棘突下凹陷處,需要解開姑娘後背衣衫。
十七椎下在後背腰部當後正中線上第5腰椎棘突下,需要俯卧解開褲子。
阿是穴便是姑娘此刻手捂住下腹部壓痛點,這個,需要退下褲子到适當位置。
三焦俞、腎俞和氣海俞在後背腰部第一、第二和第三腰椎棘突下,用俯卧姿勢即可。
如何?”
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