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殿,什麽人也沒有,如果烏洪不肯罷休,離開宮殿下手的可能xing最大,如今無人,陳文海大喜,祭起藥棒帶着宋濂急吼吼回到傳送陣出口,交納了靈石,踏上回家之路。
一陣白光過後,他們回到了末陽城外的山區農舍。
公孫舉見到傳送陣出來的是宋濂和陳文海,眉頭一皺,上次看不清此人修爲,現在還是看不清,審查兩套隐匿衣完好,退還靈石,嘴巴裏還在嘀咕:“到底什麽手段,一點兒也看不出。”
回到這裏,離末陽城不遠了,宋濂心想将來少不了要通過這裏去拍賣一些東西,聽到公孫舉的嘀咕,忽然道:“公孫道友,于斌大人也看不出來,别瞎猜了。”
啊……
你——。
配合這句話,忽然釋放出龐大的氣勢,一發即收,驚得公孫舉一步後撤,差點跌倒。
待宋濂收回氣勢,公孫舉已經是大汗淋漓,點頭哈腰:“失敬,失敬。前輩見諒。”素昧平生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又和于斌認識,放出來的氣勢吓死人,必然是前輩無疑。于斌便是坐鎮拍賣行的大修士,後來被宋濂氣走了。
陳文海目瞪口呆,被宋濂的忽然變化驚到了。
在宋濂釋放氣勢的時候,他在後面,同樣被驚吓後退三大步,呆呆看着熟悉的背影,越看似乎越陌生。
這是宋神醫?
如果不是兩人一起居住,一切競拍,一起回來,陳文海根本無法相信,一個凡人眨眼變成厲害爲的修士。
難道是七神力?
對宋濂戒指中的《七神醫訣》越發熱切起來。
發現陳文海一副見鬼的摸樣,宋濂覺得剛才可能有些裝過頭,眉頭一皺,趕緊咳嗽一聲,不緊不慢走出農舍。
陳文海一個激靈,急忙跟出來。
兩人默默離開了一段距離,陳文海終于忍不住,道:“宋神醫,剛才的氣勢是——是怎麽一回事?”
宋濂知道陳文海肯定忍不住要問,掏出一塊玉佩晃了一晃:“郭城主送的。”
啊……,哦……,哈,哈哈哈……。
陳文海終于忍不住,笑得蹲地上去。
郭城主送神醫護身符,保命符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據說,沙洲打賭還是因爲這保命符才保住小命的。
此刻明白是宋濂糊弄公孫舉,故此笑噴了。
不過笑着笑着忽地不笑了,再次愣愣望着宋濂:“你,神醫怎麽知道這個傳送點的負責人是公孫道友,于斌又是誰?”
“呵呵,别把我看成普通人。”宋濂忽然内心一動,頭頂顯示出賭環法器。
陳文海一驚,後退一步,急忙去看自己的賭環法器。
還好,沒看到自己的賭環法器。
這是怎麽一回事?
賭意,難道宋神醫已經悟通賭意?
賭意還是陳文海告訴宋濂的,稱若是能悟通賭意,大道可期,難道這麽短時間神醫已經……。
傻傻看着宋濂不知說什麽好。
“我的賭環法器獨一無二,通過它和陌生人的賭環交流,所以能知道對方的名字。”宋濂乘機解釋道。
“還有這樣的怪事兒,是不是神醫已經修煉出賭意?”陳文海眼光灼灼,充滿熱情。
搖頭,宋濂趕緊搖頭。
“你們都說我賭意無雙,但我至今無法明白什麽是賭意。正是因爲文海兄的一席教誨,讓我斷琢磨,遇到陌生人就知道對方名字的本事就這麽得來的。”
陳文海的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麽,最後變成一歎,祭出藥棒,道:“神醫就是神醫,陳某期待神醫有朝一ri能夠悟通賭意,一步登天。”
“呵呵,文海兄吉言,但願小弟能闖出另一條修道之路。咱們回去。”
翻過一座山之後一馬平川,平原上便是末陽城。
在他們到山頂的時候,忽然,一把飛劍從樹林中一閃,直she陳文海。
啊……。
陳文海哪裏料到家門口還有人偷襲,急忙躲閃,肩膀被劃出一條血槽,一個控制不住,和宋濂雙雙從半空掉落下來。
咔嚓咔嚓,撞斷無數樹丫,兩人一頭載落地面,砸出一個坑。
宋濂身體結實,除了周身淤青,有些擦傷,還能站起來,陳文海卻扭傷了腳,身上撞傷多處,走不動了,不得不給自己施加一個法術,止住肩膀的傷口,祭出一把飛劍和一面小盾牌戒備:“何方鼠輩暗箭傷人,滾出來。”
宋濂爬起身,魂識一掃,已經知道是誰。
除了烏洪不做第二人想,對方十幾個,天上地下,慢慢包圍過來。
麻煩來了。
忽然發現不遠處有個山洞,立即道:“文海兄,是他們,被包圍了。右面有個山洞,我們進去。”
陳文海猶豫。
因爲修士擅長的本事全都在頭頂一片天,進山洞豈不是變成縮頭烏龜隻有挨打的份,無法與敵周旋,更無法溜之大吉,連秘遁都難施展。
宋濂卻顧不了那麽多,發現陳文海腿腳動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背起就跑。
一道華麗的劍光從天而降,那把擊傷陳文海的飛劍再次光臨。
宋濂有魂識,忽地一個轉身,躲進一顆大樹後,噗地一聲,飛劍擊中大樹,從另一邊飛出,宋濂一驚,靠,這麽厲害。不敢放開雙腿,小心翼翼盯住飛劍的路線,利用樹林不斷變換身位,向山洞靠近。
天上的烏洪數次無功而退,大怒,又祭出另一把飛劍。
铮……。
陳文海在宋濂後背也祭出一面小盾,幫助抵擋。
“後面有人接近,左面黑樹幹後也有人……”一面不斷變換身位,不斷報出敵人的位置,希望陳文海能夠合作放出飛劍攻擊。
可惜,陳文海跟不上宋濂的不斷轉換,聽暈了,根本顧不過來,這就是修士的短闆,一對一,拼鬥法寶,在這樣的環境和不斷變動中,做不到預先判斷。
不旋踵,敵人上來了。
啊……,
終于,在三件攻擊武器的圍堵下,宋濂小腿也中了一劍,向前一撲。
好在山洞就在眼前,故此,他忽然奮起神力,趁着一撲的慣xing,把陳文海扔進山洞内,自己卻不斷在地上打滾,躲避另一次的襲擊。
在三把攻擊法器回旋的一刻,咬緊牙關,一聲大吼,跳起來飛跑,沖進山洞。
進了山洞,一把飛劍跟着攻擊而至,好在有陳文海,祭出盾牌一擋總算和宋濂配合一把。
從地上爬起來,宋濂手一抹,煞神炮在手。
去你媽的,敢偷襲本神醫,去死。
啊……
兩個追得最緊的家夥驟不及防,一聲慘叫,了無聲息。
煞神炮一擡轉向天空。
天上出現四個人,烏洪,張田,還有烏洪的一名随從白裏中,都和陳文海一個檔次,第五層辟谷,昨天陳文海就被這三人狂揍一頓;另一個元嬰大修士叫做烏霖,看樣子是保護烏洪的,并沒有出手,大袖飄飄,懸浮在烏洪他們三人頭頂。
我靠,麻煩來了。
宋濂很清楚,假如隻有烏洪三人,或許還能逃過一劫,如今有元嬰大修士參與,逃都無法逃,惹了大修士,吹一口氣都能将整座山吹崩塌。
怎麽辦?
陳文海臉se鐵青,大腦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對。
宋濂一咬牙,決定賭一把,如果抓住烏洪劫持,或許能有一絲機會。
“文海兄,你來對付飛劍和法器的攻擊,其他交給我。我們想辦法勾引他們進來,抓住烏洪做人質。”
啊……陳文海一震:“好!”
死馬活醫,這也許是唯一的辦法。如果是在空曠的地方,還能用上各種逃命手段,被困死在山洞,基本無計可施。如果敵人不是懷着“貓戲老鼠”的形态,起碼有十幾種辦法對付困死山洞的兩人,例如來一件自爆的法器,或者符箓。
“壺靈兄弟,準備戰鬥。”識海裏,宋濂召喚壺靈。
能對付敵人的,也隻有這一招夢道神通。
當然這需要敵人靠近十米内和出其不意,否則就不靈,因爲他的魂識還不夠強大,也沒有參透第二層神通,面對修士,隻有出其不意,一次成功的機會。
烏洪的手下有十五名,被宋濂出其不意用煞神炮幹掉兩個,還有十三個,此刻紛紛從森林出來,把山洞圍個水洩不通。
緊接着,五個人小心奕奕,貓腰摸向山洞。
半空的四人也都停止攻擊,要看看宋濂和陳文海有什麽厲害手段,隻要破掉敵人的法器法寶,還不甕中捉鼈。
五個人慢慢靠近。
山洞内沒一點反應。
半空的烏洪大喜,敢跟我作對,敢搶我的東西,看我怎麽玩死你。
距離山洞五米,忽然,五個人先後軟軟地倒下。
咦……。
天上的大修士大驚,神識一掃,眉頭緊鎖。
搞什麽名堂,五個人睡到?
“文海兄,往内慢慢撤!我們一步一步引誘他們進來。”
在宋濂身後的陳文海同樣見到了詭異的一幕,不懂五人爲什麽突然昏睡過去,但是可以肯定是宋濂弄了手腳,如何弄,什麽手段,此時卻不是研究的時候,聽到宋濂這麽說,當即貓腰慢慢往内縮去。
“他們要跑了!”張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