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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脫光,這樣就可以拿到荷包了。
也不枉費,她冒着危險潑他一身茶水了。
“小白白?是叫本尊?”
風夜白聽到這個稱呼,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小東西真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麽惡心的話她都能說的出口。
冷傲霜眨着大大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道:“你好壞啊,不是叫你,銀家會叫誰?好了,快走,一會兒着涼了。”
說完連拖帶拽,将風夜白給拉到了寝宮衣櫥邊上。
“嘩啦!”一下拉開了衣櫥,假裝在裏面‘精’挑細選,然後直接拿了第一套,笑嘻嘻的說道:“小白白,這件怎麽樣?”
“尚可。”
見她演的那麽好,風夜白都不忍心打斷她,微笑着配合。
“那就這套吧!”
冷傲霜立馬上前,就開始去解風夜白身上的濕衣袍。
她的動作很快,很麻利,幾下就把風夜白的外袍給脫完了。
然後,笑眯眯的從衣櫥裏拿出一套裏衣遞給他,說道:“小白白雖然我們有了婚約,但是還未成親,這男‘女’授受不親,裏衣還是你自己換吧,我在外面等你喲。”
說完,還特意朝着風夜白眨巴眨巴幾下眼睛,然後手十分自然的将風夜白換下來的外袍折成一團抱在懷中,巧妙的遮住了荷包。
見她沒有什麽不正常,風夜白點頭說道:“嗯,去吧。”
他雖然很想知道她要幹什麽?
但是絕對沒有讓人看着換衣服的嗜好。
得到允許,冷傲霜笑眯眯的搖了一下手,然後立馬轉身走人。
來到紗帳外,她臉上虛假的笑立馬就冷了,開始快速的翻他換下的衣袍,找到荷包,立馬一秒鍾都不耽擱的打開查看。
沒有,裏面居然空空如也,什麽都也沒有!
不甘心的她,使勁兒的拉着荷包又抖了幾下,還是沒有!
難道她找錯了方向了?
等等,讓她靜靜。
在這個時代凡是有點能力和地位的仙魔,都有一個儲物的寶貝。
那天在火雲‘洞’外她分明看見他手掌一攤,那盒子就出來了,這就說明風夜白也是有儲物寶貝的。
不在袍子的袖兜裏,不在荷包裏,那就一定是貼身收藏着!
想到這裏,她立馬把目光投向了紗帳内的風夜白,看來今晚她有必要再爬一次他的‘床’。
“阿嚏!”
在裏面剛換好衣服的風夜白,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現在這種修爲,若沒有什麽大的傷害,着涼這種小‘毛’病已經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了,他很奇怪的蹙了蹙眉。
聽到風夜白打噴嚏,冷傲霜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讓他晚上睡得死死的好機會,于是隔着紗簾表現的十分體貼的說道:“小白白,你可能着涼了,我去廚房給你炖姜湯哈。”
聽到她的聲音,風夜白笑了笑,說道:“去吧。”
姜湯,他很久很久沒有喝過了,這個丫頭無事獻全勤,那他隻好收下了。
得到允許,冷傲霜眼中帶笑,将衣服放在一旁,快速朝殿外走去。
站在三十米外的追風和摘星聽見殿‘門’有響動,立馬就現身了。
看見出來的是冷傲霜,立馬就奔了過去,雙雙朝着她一抱拳說道:“不知冷姑娘可有何吩咐?”
現在她和尊主的關系不一般,他們看見她就等于看見了尊主,所以特意過來聽候差遣,順便也好有個理由阻止她‘亂’跑。
冷傲霜看了看他們,說道:“尊主他想喝姜湯,我要去廚房一趟。”
聽她這麽說,追風立馬說道:“這種小事,吩咐屬下去就可以了,不用勞煩姑娘親自跑一趟的。”
見他有意不讓自己離開,冷傲霜笑了,擡眸看着追風說道:“你拿來的和本姑娘親自煮的能一樣嗎?”
他們不是已經誤會了她和風夜白那個什麽什麽了嗎?
正好她用這個來堵他們。
她要表達對風夜白的情感,他們敢堵着嗎?
不想活了吧!
果然追風一聽,趕緊答道:“當然是姑娘你親手做的要好,那屬下陪姑娘去吧!”
見他阻止不成,居然要跟着,冷傲霜不高興了,小臉一闆,說道:“這四處都是你們的人,難道你還跑本姑娘跑了不成,要不要我進去讓尊主出來跟你說!”
開什麽玩笑,她是要去熬制加料的姜湯,怎麽可以讓他跟着去呢。
“不敢!”
果然追風一聽尊主這兩個字,立馬就抱拳低下了頭。
冷傲霜不想和他們再‘浪’費時間,直沖沖的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看見冷傲霜走了,追風和摘星對視一眼,剛準備要回到原地去,就聽到殿内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禁足三日,罰抄魔界條例一萬遍!抄不完,加倍!”
“嘩!”
風夜白這一句話,無疑就像狠狠給追風和摘星潑了一大盆冰水,此刻他們隻覺得小心髒是拔涼拔涼的。
禁足他們認了,可是這罰抄魔界條例一萬遍,實在太變态了吧?
整一套條例都差不多也有兩萬字啊,抄一萬遍,那是要寫多少?
而且還限定了時間,三天,三天啊!
抄不完,還要罰抄!
尊主是嫌他們手太利索了?
追風和摘星聽到這麽變态的懲罰,立馬給跪了,但是又不敢不從,隻好不敢懈怠的答道:“是,屬下,遵命!”
然後悲催的轉身離開,一臉悲壯的各自回去執行。
冷傲霜去廚房的路上順便去了一趟‘藥’閣,因爲前段時間她和九幽宮那些妖‘精’‘混’在一起,經常和她們一起來這裏爲傷患取‘藥’,所以這裏守‘門’的魔‘侍’都看她眼熟,再加上她今天穿着這麽一身繡着荼蘼‘花’的衣服,誰都不敢攔她。
冷傲霜很順利的走進了‘藥’閣,在裏面轉了一圈,朝一個長着一對羊角,年紀大一些的‘藥’師走了過去,笑嘻嘻的說道:“老伯你可以給我抓點‘藥’嗎?”
長着羊角的老‘藥’師看着她笑了笑,和藹的說道:“孩子,你哪裏不舒服啊?”
冷傲霜見他沒有一點架子,這麽和藹,笑眯眯的回答道:“我最近夜裏總是失眠,但是又怕吃苦‘藥’,您可以幫我配點沒有味道,又有助于睡眠‘藥’粉嗎?”
大魔頭可是會煉‘藥’,‘精’通‘藥’理,她不能明目張膽的下‘藥’,隻能給他‘弄’點輔助睡眠的‘藥’粉。
“你們這些孩紙啊,良‘藥’它雖然苦口,但是利于病,怎麽能不吃‘藥’呢?來來來,老朽先幫你号個脈。”
爲了更好的讓她得到治療,山羊老‘藥’師建議要給冷傲霜把脈。
冷傲霜又沒病,當然不會讓他把脈了,于是笑着說道:“老伯伯你不知道,其實我不吃湯‘藥’,還有一個原因,我是新調到尊主身邊‘侍’候的,尊主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味道,所以我才想到了這個辦法,還請您幫幫忙,我現在出來時間緊迫,一會兒還要回去‘侍’候尊主的。”
冷傲霜想,這樣山羊老‘藥’師該不會再拖沓了吧。
果然,老‘藥’師一聽,她是尊主身邊的人,立馬說道:“既然如此,老朽這就給姑娘配最好的安神散‘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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