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人已經走到了風夜白身側,準備實施灌湯計劃。
聽到她這過分甜膩聲音,和這過分熱情的舉動,風夜白立馬放下手裏的‘玉’筆,擡眸看着她說道:“不用,本尊自己來。”
雖然是陪她玩,但是他可不想再被潑一身姜湯!
風夜白說完,立馬伸手接過她的姜湯,放到嘴邊喝了起來。
碗裏的姜湯越來越少,風夜白沒有看見,站在一旁的冷傲霜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
風夜白喝完,把碗遞給了她,平靜的說道:“本尊還有事沒有處理完,你先下去吧。”
玩是玩,但是正事還是要做的。
“是!”
冷傲霜應了一句,收好碗就下去了。
反正他已經喝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留不留在這裏也無所謂。
看見冷傲霜出去了,風夜白這才重新提筆開始接着處理事務。
處理了一陣,他突然感覺有些困乏。
但是事情正看到關鍵的地方,爲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朝着殿‘門’說了一句,“上茶。”
站在殿‘門’口的魔‘侍’聽到尊主的聲音,立馬端着茶具就要進殿,卻被冷傲霜從裏面伸手擋住。
“我去,你下去!”
冷傲霜說完,不等他回話就接過了他手上的茶具,笑着轉身朝殿内走了進去。
大魔頭我下了那麽多料在姜湯裏,你居然還這麽‘精’神,看來我得要再給你加一些。
這麽想着,借着穿過紗帳的瞬間,她又往茶水裏摻了一些‘藥’粉。
雙倍的料,我看你這回還不睡!
晃了晃茶壺,冷傲霜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這回她表現的很乖巧,沒有刻意打擾風夜白,倒好茶水放着就站在一旁候着。
風夜白正想事情,也沒有留意身邊站是何人,直接端起來就喝,喝完又接着看。
看了一會兒,他隻覺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真奇怪,這茶水喝下去不但沒有起到提神的作用,反而越來越困乏。
他這種體魄要他着涼真的是不太可能,那麽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前幾天給冷傲霜傳輸了法力的緣故,讓他的身體有了些許的虛空,然後出現了困乏。
想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冷傲霜看見他有了反應,立馬說道:“小白白身體爲重,事務天天有,不可能一下子就處理的完,你不如先去午睡一下吧。”
聽到她的聲音,風夜白這才知道,站在他身邊的不是‘侍’者,而是冷傲霜。
不辨喜怒一笑,他目光有意的掃了她一眼,問道:“你當真這麽關心本尊?”
沒事誰會關心你個大壞蛋!
冷傲霜在心裏鄙夷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說道:“當然,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你就是我的将來,我當然關心你,乖啦,去休息一會兒。”
說完,還十分體貼的走過去等着攙扶他。
看見冷傲霜這麽乖巧,風夜白好心情的說了一句,“等本尊忙完這一陣,就對外宣布我們有婚約的事,給你個名分。”
要玩是嗎?
好,本尊就玩個大的看你小丫頭怎麽應付?
冷傲霜一聽,隻覺得後背發涼。
她本來就是爲了找東西,才賴上他的。
沒有想到他居然要對外宣布婚約!
這怎麽可以,她不願意!
看來這個魔界是不能再呆了,今晚能順利的拿回紅寶石的話,她打算什麽都不管了,今晚就連夜逃跑。
見冷傲霜不說話,風夜白說道:“難道你嫌慢了?那不如本尊現在就對外宣布吧?”
今天?
開什麽玩笑!
冷傲霜趕緊阻止道:“那個,不急不急,一輩子隻有這麽一回,宣布婚訊這種事情,還是要挑個黃道吉日的好,你說對嗎?”
風夜白聽完冷傲霜的話,靜靜的看着她那嬌俏的小臉,淡淡的說道:“也好,那就聽你的。”
“那現在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冷傲霜說完,嘴角的笑甜的就像裹了蜜糖一般,小胳膊自來熟的挎着風夜白,笑眯眯的就領着他往紅紗帳裏面鑽。
那模樣活生生就像人販子在拐賣無知孩童。
風夜白看見她興緻這麽高昂,幹脆不拒絕她,随她擺布。
看着睡下的風夜白,冷傲霜轉身出了紗帳,走到熏香爐面前停下了腳步。
大魔頭吃了兩次安神散居然思維還那麽清楚,真是難搞,她必須要再給他加點料。
這麽想着,她從衣袖裏拿出‘藥’瓶就往熏香爐裏倒了一些‘藥’粉,這才出了大殿。
她加了三倍的劑量,這回隻怕這‘藥’粉再好,再無‘色’無味,大魔頭醒來也一定會知道有問題。
到時候她絕對脫不了幹系,免不了又要遭到重罰。
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今晚必須要成功。
候在外面的魔‘侍’見冷傲霜出來了,立馬上前恭敬的問道:“冷姑娘,晚膳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是不是可以傳膳了?”
大護法和二護法四護法都被罰了禁足,他們沒有傳喚是沒有資格進入大殿之内的,所以現在隻能靠冷傲霜。
聽到魔‘侍’的話,冷傲霜清了清嗓子,嚴肅的說道:“尊主今天乏了,已經睡下,你們全部都下去吧,沒有尊主的命令不許靠近煙雨台半步。”
聽到冷傲霜的話,魔‘侍’們對看了一眼。
三個護法都不在,這裏好像就是冷傲霜最大了,加上今天中午發生的事,她也算的是青冥宮的半個主子,所以她的話他們還是必須要聽的。
而且這喜歡清靜也确實是尊主的風格,想清楚後,魔‘侍’們集體應了一句,“是。”然後一起離開了。
魔‘侍’們離開後,冷傲霜就幹脆坐在了台階上,守着殿‘門’以防再有人來。
現在裏面正在點燃安神散,她不宜進去,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天黑,等空氣中的安睡散淡些再進去。
她在外殿這一坐,就坐到了紅月升上宮牆。
站起身來,她看了看天上的紅月,轉身擡手推開了殿‘門’,直直走了進去。
正如她所料,空氣中的安睡散‘藥’效已經淡去。
穿過層層紅紗,她來到了‘玉’榻前。
風夜白正安靜的躺在‘床’上,黑‘色’惡鬼面具中‘露’出他閉合着的雙眼,長長的睫‘毛’覆蓋着眼睑,留下兩道好看的剪影,呼吸平穩均勻,看起來睡的十分香甜。
“小白白?”
冷傲霜試着叫了他一聲,等了兩三秒,見他不動,又喊了一聲,“大魔頭?”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偷偷笑了笑,立馬爬上了‘玉’榻,開始對風夜白上下其手。
搜了半天,除了在他身上找到了一顆拇指般大小的綠‘色’珠子外,什麽都沒有。
冷傲霜将珠子拿在手裏左看右看,除了看出來它是一顆價值不菲的純天然瑪瑙珠之外,什麽也看不出來。
返手她将珠子往‘床’上一扔,将目光投向了風夜白臉上的面具。
這大魔頭全身上下除了‘褲’子沒有被她動過,就是他臉上的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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