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除了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外,還是那麽的體貼周到,細緻入微,她喜歡和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嗯。”
冷傲霜這副幸福的模樣,在梵音看來,隻是小孩子家嘴饞的表現,他無奈的笑了笑,轉身拖着他如雲似霧的白‘色’雲袍子就朝廚房走去。
冷傲霜站在窗前,看着爲自己忙碌的梵音,心裏無比的甜蜜,眼中閃動着瑩瑩的光彩。
記得第一次他親自爲自己下廚,她簡直感動的一塌糊塗,這種久違的幸福感,讓她格外的珍惜,真想就和他這樣一直過下去。
晚飯之後,梵音以她剛剛突破不宜過快修煉,需要沉澱兩日爲由,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動開口要和她去山上散步,這讓冷傲霜‘激’動異常,立馬點頭答應。
夕陽下的‘玉’華峰格外的美麗,走在冷傲霜前面的梵音,蓮‘花’白袍上被夕陽鑲嵌上一道金邊,從後面看去就似要羽化登仙一般的聖潔。
而這着聖潔的背影,卻讓冷傲霜非常不合适宜的想起了,同樣沐浴過夕陽中的風夜白,那一次她無意中扯開了他的腰帶,生平第一次近距離的看一個男人的身子。
對于自己腦中突然閃出的香‘豔’畫面,她懊惱的趕緊搖搖頭。
她怎麽能可以和梵音在一起的時候,想起那個腹黑可恨的大魔頭呢!
快忘記,忘記!
梵音走着走着,突然感覺冷傲霜的步伐有些‘亂’,悠然回頭看去。
隻見她一臉的郁悶,眉頭緊鎖,似有什麽心結,于是非常平靜的對她說道:“心若靜,萬事皆清,心若‘亂’,萬事皆憂愁,若不能忘,就不要忘,隻把它當成過往,看淡了,自然也就放下了。”
聽到他的話,冷傲霜心裏立馬開明了許多。
是啊,記憶不是她可以随意控制,随意抹去的。
曾經和大魔頭發生的點點滴滴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她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有什麽能夠抵得過時間的沖刷,難說心平氣和的接受後,再過個一年半載她也就慢慢忘記了。
現在她身邊有了梵音,她很自信可以忘記在魔界的一切。
見她緊鎖的眉頭平複了,梵音笑了笑,帶着她繼續走。
一路上梵音跟她講了很多道家緣法傳說,還有一些修身養‘性’的口訣。
“前世因,後世果,衆生都講究一個緣法,與衆爲善,與己爲善……”
梵音清冷如清泉一般,空靈的聲音回‘蕩’在山水間,一字一句都傳進了冷傲霜的耳裏心裏。
名爲散步,但實際卻在傳教,冷傲霜并沒有因此而不高興,相反她很開心。
隻要和梵音在一起,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愛聽。
在這樣的氛圍中,她學習能力超前的強,隻要梵音說一遍她就記住了,并且還能舉一反三,說出自己的一翻道理。
聽着她說的頭頭是道,已經領悟了自己所說的話,梵音連連點點頭,心情頗好的開始和她真正的聊起了天。
起先梵音問的都是有關于冷傲霜在魔界的經曆,後來又問道了以前在三江城家裏的事情。
冷傲霜心裏本來是有好多話要和他說的,但是真的要說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從何說起,于是隻好他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當他問起在三江城平時都做什麽,她立馬想起了珍珠。
從前主記憶裏她可以知道,珍珠她記事起就已經陪在她身邊了,她小時候體弱病多,父母舍不得她去修煉,于是爲了她的安全就安排珍珠保護她,無論她去做什麽,珍珠都會陪在身邊,包括洗澡和上茅廁。
珍珠似乎除了修煉之外,都沒有自己的時間,她所有的時間都是屬于冷傲霜的。
雖然這以上種種她沒有親自經曆,但是卻感同身受,因爲有了珍珠細心的照顧,她才有了這幅身子,再想到珍珠爲了自己而死,直今還暴屍野外,心裏一酸,眼眶不禁微微一紅,擡起眼眸看着梵音說道:“仙尊,小霜有一事相求。”
見她态度認真,梵音垂眸看着她溫和的問道:“何事?”
冷傲霜說道:“一年前三江城破,我的‘侍’從珍珠爲了保護我而死,暴屍荒野無人收屍,我想爲她建造一個墳墓,讓她早日安息。”
她本來想等考完試再回去的,可是既然今天說起來了,她還是想盡快的完成。
以她現在的實力,她很自信可以考進碧華山,耽誤個幾天應該沒事。
聽到她的話,梵音點點頭,說道:“好。”
三江城毀,珍珠在這世上也隻有冷傲霜一個認識的人,爲她做墳,合情合理,他沒有理由拒絕。
見他想都沒有想一下就答應了,冷傲霜心裏感‘激’,十分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仙尊!”
梵音垂眸,目‘露’悲憫,說道:“傻孩子,這是你的善緣,不必說謝,告訴本座你要去的地方,本座同你一起。”
今天他才給她講了天道緣法,她就能聯想起還珠,孺子可教。
爲了鼓勵她,他決定親自和她一起去。
聽到梵音要親自送自己去,冷傲霜十分‘激’動,說道:“三江城外十裏坡宗樹林。”
有了他的縮地之法,她會去的很快。
“嗯,走吧。”
梵音微微點頭,衣袖一揮就招來了一朵雲,帶着冷傲霜飛了上去,朝着三江城外的十裏坡去。
梵音的速度極快,但是冷傲霜卻感覺不到一絲冷,因爲他貼心的布下了一個結界,将寒風擋在了外面。
夜晚的天空很美麗,月亮在白蓮‘花’般的雲朵裏穿行,星星閃着淡淡的光輝,她在雲‘床’中飛速行進,星光變成了一條條美麗的線條從眼前劃過,而她身邊站着她最愛的子骞,一切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她多希望,這個夢永遠也不要醒來,就這麽一直幸福的做下去。
子夜時分,他們跨越千裏落在了宗樹林裏,冷傲霜很快就找到了當時珍珠死去的地方,但是卻沒有看見她的遺骨。
“怎麽沒了?難道被野獸吃了!”
死了一年,按照常理來說會**留下骨頭,但是連骨頭都沒有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被野獸吃了。
冷傲霜看着眼前空空的草地,臉上閃過愧疚和難過,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無助的看着梵音,說道:“仙尊可以幫助我嗎?”
他是仙,應該會招魂之類的吧?
梵音看着她那一臉的難過自責的的模樣,雖然心裏動了恻隐,但是終究不能違背天道。
微微一歎說道:“各有因果,若沒有屍骨留下,這就是宿命,不能胡‘亂’篡改違逆天命,這樣會打‘亂’她下一世的輪回的軌迹,與她而言不是幸事而是禍事,你就在這裏跟她告個别吧?”
冷傲霜一聽,低下了頭,對着珍珠死去的地方說道:“珍珠我來了,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按照梵音的話把話說完,但心裏依舊很不是滋味。
她爲她付出了生命,而她居然隻能來這裏和她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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