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有人看過來,站在那貴‘女’身邊一個高挑纖瘦的少‘女’,立馬翹着眉,附和道:“倩公主說的極是,像這種嘩衆取寵,爲自己造勢的人,真是龌龊得很,怎麽好意思到這仙山福地來,真是玷污了這裏的空氣,破壞這裏的山水!”
“‘玉’鳳妹妹說的對,可有些人就偏偏喜歡自作聰明!三江城本是我西野國的城池,若真的還有人生還,我們公主怎麽會不知道?”
站在‘玉’鳳身邊,一個微胖的少‘女’,快速補刀。
被換做‘玉’鳳的‘女’子一聽,刻薄一笑,說道:“芙子姐姐說得真是太對了!”
聽到他們阿谀奉承的話,西野國公主上官倩,立馬一臉得意。
但是他們的話和得意并未又和冷傲霜又什麽關系呢?
她才懶得理這群白癡,連頭都沒有回,自顧自的往山‘門’走去。
她進碧華山自由她的目的,不是别人說幾句就能動搖的。
既然她注定是要進的,又何必去理會他們,一切看實力就好了。
見她這麽目中無人,上官倩臉上的笑立馬就僵了。
她一來就看見那個白衣‘女’在招蜂引蝶,她才是西野國第一美人,那些人不圍着她,反而去圍着一個騙子,她心裏實在不服氣的很。
現在那個騙子居然還敢無視她,這氣她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這對于從小就被嬌寵上天的她來說,絕對是侮辱!
小騙子,竟然敢讓本公主不順心,你給本公主等着,一會兒考試的時候,本公主非要讓你嘗嘗苦頭不可!
站在一旁的張一青四人,看見冷傲霜就這麽走了,心裏對她的淡泊很是欣賞。
畢竟很少有人能夠聽而不聞,尤其是對于侮辱自己的話。
見那四個翩翩少年,又把目光移動向了遠去的冷傲霜,上官倩冷哼一聲,說道:“我們走,千萬别被一個騙子給搶了先。”
說完,帶着‘玉’鳳和芙子還有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朝山‘門’走去。
“各位兄台,我們也走吧。”林舒悅看着張一青等人說道。
本來還以爲他們是第一,現在卻連第二都不是了。
四人笑了笑,朝山‘門’走去。
此時各路人馬基本都已經在爬上山‘門’的路上,見有人已經快要到達,立馬加快了速度。
冷傲霜以前從來沒有走過碧華山的正山‘門’,沒有想到這裏不是平坦大道,而是又密密麻麻的雲梯組成,少說也有上萬階。
來到山‘門’前,她看見了一個熟人——月流年。
而月流年也看見了她,對着她笑了笑,出于禮貌而且也因爲一起經曆過生死,冷傲霜也對着他笑了笑。
而他們這相視一笑,正好被趕上來的上官倩給看見了,她一臉鄙視的對身邊的‘玉’鳳和芙子說道:“哼,看見沒有,那個小妖‘精’,剛剛在半山上勾搭那個幾個少年,現在又在勾搭碧華弟子,真是不知廉恥!”
‘玉’鳳一聽,立馬奉承道:“誰說不是呢,真是看着就讨厭,她娘親難道沒有教過她何爲禮義廉恥,真是不知所謂的下賤胚子!”
芙子一聽,立馬附和說道:“想靠美‘色’進去的,我估計連個推薦令牌都沒有,我看她一會兒怎麽下台!”
他們這話被後來的張一青四人,和一些不知道原因的人聽見,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前面的白衣少‘女’。
月流年明顯感覺到了大家的目光,立馬收回看冷傲霜的目光,一臉嚴肅的看着大家說道:“距離考試還有一刻鍾,若還沒有到的當做棄權處理,大家看看各‘門’各派的弟子可有遺漏,過時不候。”
作爲掌教坐下最得意的弟子,這幾年守山‘門’的一直都是他,所以這些話說起來,特别的順口,氣勢也是十分足的。
年紀不大,但是已經隐隐‘露’出非凡的領導力号召力。
前來考試的各國各派的,立馬開始按照他的指示去辦,一時間傳音螺,傳音符,滿天飛。
最終各路人馬,在最後一刻鍾全部集中在了山‘門’前。
後面趕來的大多都是各國的皇子公主,因爲儀仗繁複,身驕‘肉’貴,所以路上耽擱了時間。
月流年看見他們‘亂’的那樣子,俊臉一黑,沉聲說道:“無關人員,不參加考試人員,沒有推薦令牌的人員,請自動退出山‘門’一百步以外!”
他這一說話,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人,立馬消失了一半。
上官倩看着冷傲霜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立馬對着‘玉’鳳施了一個眼‘色’。
‘玉’鳳立馬心領神會的說道:“請仙長明察,還有人試圖魚目‘混’珠!”
她這一開口,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她身上,個個一臉疑‘惑’又好奇。
試問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在第一仙‘門’放肆。
月流年不急不躁,擡眸看向她問道:“你說的是何人?”
往年可沒有這麽多事!
今天這是怎麽了?來的人怎麽這麽事多!
‘玉’鳳一聽,立馬将手指指向了站在第一排的冷傲霜說道:“就是她,她說她是來自已經消失了的三江城,你們誰信!”
對于‘玉’鳳的指控,上官倩十分滿意,得意的撇了冷傲霜一眼,等着看好戲。
她身旁的芙子看見她的臉‘色’,立馬接着繼續補刀,說道:“反正我是不信,那麽多人都死了,爲何偏偏她活着,我覺得她可能是魔界派來的‘奸’細,仙長一定要細細的查她一查!”
魔界派來的‘奸’細?
一聽這句話,大家看冷傲霜的目光瞬間都不好了。
一年前,各大家族,還有四大‘門’派都被魔界洗劫過,魔界在他們眼中那可是絕對的敵人。
月流年自然是知道冷傲霜不是的,所以對于她們的話,置若罔聞,冷淡的說道:“你們可知污蔑他人是要被處罰的?”
不管他們是不是碧華弟子,但是隻要是修仙之人,就必須要遵從碧華仙歸。
‘玉’鳳一聽,一臉自信,拍着‘胸’脯說道:“若她有令牌,我立馬放棄考試資格!”
連公主和芙子都說了,她一定沒有,那就是沒有。
公主看人的眼光一直很準的。
聽到她這言之鑿鑿的話,月流年看向冷傲霜說道:“拿出來吧。”
本來要進山‘門’,第一步就是亮出推薦令牌,冷傲霜即使懶得和那幾個白癡計較,但是想要進山‘門’,就必須拿出來。
于是她很平靜的将手伸進了衣袖。
看見她這要掏東西的姿勢,大家都把目光緊緊的鎖着她,生怕錯過每一個瞬間。
冷傲霜十分平靜的将白‘玉’龍佩拿了出來,‘交’給了月流年。
月流年當然知道這是誰的,但是不想聲張,隻是微微一笑就把白‘玉’龍佩還給了她,說道:“過關。”
一聽到月流年這句話,大家這才放松了下來,個個面帶微笑,爲剛剛自己的猜測自嘲不已。
他們就說,誰會這個膽子,敢在第一仙‘門’放肆,于是有的人就開始起哄,對着冷傲霜說道:“姑娘,剛剛可是有人用比賽資格跟你賭了的,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