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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山‘門’外的考生們,都對自己的話産生了懷疑,月流年眉頭一簇,說道:“我月流年以掌教真人坐下弟子的名譽發誓,冷傲霜手裏的推薦令牌是真實的,有效的!”
至于月流年爲什麽不直接說出來,這推薦令牌是梵音仙尊給的,道理其實這很簡單。
主要是怕大家會以爲冷傲霜已經是碧華内定了的人,會對于比賽的結果會産生質疑,對第一下仙‘門’産生誤解。
上官倩一聽月流年這囫囵的話,嘲諷一笑,斷定她的猜測是對的,繼續慫恿‘玉’鳳說道:“哼,這都開始公然袒護了,也不說清楚這‘玉’牌是哪‘門’哪派的!”
‘玉’鳳一聽,立馬看着月流年說道:“恕我等孤陋寡聞,還請仙長明示,這‘玉’牌到底是哪‘門’那派的?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要我等如何相信,如何信服!”
今天這争論她一定要赢!
這一次賭的可是考試的資格啊,這可是大事啊!
上天保佑冷傲霜的白‘色’‘玉’佩是假的,假的!
看見‘玉’鳳把矛頭指向了月流年,冷傲霜抱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沒有一絲想要爲自己說話的意思,對月流年說道:“爲什麽要解釋,我有沒有資格和她們有關系嗎?她們是什麽人,在第一仙‘門’的規矩前,哪有他們說話的份?”
她本來就有資格參加,爲什麽要聽這些白癡的話,真是不明白月流年去解釋個什麽?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月流年聽見冷傲霜的話,嘴角不自覺的一揚。
半年多不見,當初那個滿嘴胡話的小丫頭沒想到不但正常了,還聰明了,跟仙尊在久了,居然還生出幾分不拘泥于世俗的味道。
這幅酷酷的小模樣,還真的可愛呢。
他看着她笑了笑,說道:“誤會總是不好的,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立馬轉頭看向‘玉’鳳,十分沉着的說道:“你若要答案,我可以給你,有推薦‘玉’牌的人,自然可以進入山‘門’,若沒有的是無法進入的。”
這話一說完,轉頭對着冷傲霜說道:“時辰不早了,該進去。”
冷傲霜一聽,對着他笑了笑,沒有絲毫的遲疑,大步就往裏面走。
冷傲霜這一動,大家又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些什麽。
進去了,她進去了!
在衆目睽睽下,冷傲霜沒有絲毫阻礙的走進了山‘門’,一臉淡然的站在山‘門’的石台階下。
張一青幾人一直都是相信冷傲霜的,看見冷傲霜進去了,于是立馬也拿出了自己的推薦令牌開始試驗。
果然,拿着推薦令牌可以進,不拿就進不了。
他們剛剛已經驗證,說以也不想開口解釋什麽,四人彼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齊齊走進了山‘門’站在了冷傲霜身旁。
大家看見了試驗的結果,立馬将目光投在‘玉’鳳和上官倩這邊,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玉’鳳爲什麽唯獨要針對冷傲霜?
說什麽的都有,議論的可難聽了。
聽見大家似乎都一邊倒的支持冷傲霜,要讓那個月流年處罰自己,‘玉’鳳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立馬轉身看向上官倩求救道:“公主,我該怎麽辦?”
她‘玉’家在西野國也算是大家族,她雖然是嫡系,但是兄弟姐妹很多,其中也有資質不錯的。
她用盡計謀,好不容易才在衆多子孫中脫穎而出,若是就這麽回去,那就是家族的恥辱,是會被唾棄的。
上官倩當然知道她要有麻煩了,但是這是在碧華山不是西野國,事到如今她這個公主說話也不一定有用。
她可是堂堂西野公主,怎麽能做不利于自己的事呢?
既然說了也沒有什麽大用,那還不如不說,這樣也不會丢了面子。
于是,她佯裝鎮定對‘玉’鳳說道:“急什麽,大不了,我讓我王兄娶你做太子側妃不就好了!”
言下之意,本公主是不會不管你的,‘玉’家回不去,就做儲君的妃子多好啊,話語間還透一股似乎還是‘玉’鳳占了便宜的感覺。
‘玉’鳳一聽,心一沉,臉‘色’更加不好了。
她可是‘玉’家嫡系啊,太子側妃叫起來雖然好聽,可說到底就是一個妾啊,小老婆啊,她堂堂嫡‘女’怎麽能做小老婆呢!
不可,萬萬不可!
青雲大陸各國嫡庶之分很嚴謹,甯可窮做嫡系正氏,也不做有權勢人的小老婆!
小老婆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一個奴婢,奴婢是可以随意送人的,低賤至極,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她萬萬做不得。
心裏着急,她不管不顧的說道:“公主,我這一切都可是爲了你啊,你可别卸磨殺驢啊!”
上官倩一聽她這話,臉‘色’立馬就‘陰’了下來。
這個沒腦子的蠢貨,這是要壞她的事,這裏這麽多人,這麽大聲幹什麽?
她不過是‘玉’家的小姐,而她可是堂堂公主,她能爲自己出點力是她的榮幸,真是不知好歹!
眼中殺機一閃,她對身後的‘侍’衛說道:“‘玉’鳳小姐輸了,願賭就要服輸,雖然冷姑娘不和她計較,但是我西野國不能不守信,我以西野國公主的身份命令你送她回家,記住是回老家,路上一定要保證她的絕對安全!”
既然不能和她一心,那就絕對不能留下來,萬一有一天她把自己的事都捅出來,那可不就好了。
‘侍’衛跟随上官倩多年,當然知道什麽是回老家,立馬應了一句,“是!”
然後強行上前,伸手拉住了‘玉’鳳,手中注入了一道力量将她禁锢,讓‘玉’鳳想掙紮卻動不了半分。
不能動,有意識卻困住不住自己的行動,‘玉’鳳驚慌的看向一旁的芙子求救。
但是芙子就當沒有看見她的眼神,繼續站在上官倩面前,面無表情。
三人行,必然要有一個注定離開,她又不傻,公主以後就是剩下她一個志趣相投的朋友了,這對于她來說可是好事,她又怎麽會管‘玉’鳳的死活?
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玉’鳳悲催的淪爲了上官倩的炮灰,被無情的帶走了。
冷傲霜将一切瞧得明白,但是她并沒有說什麽,因爲這一切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而對于在場的人來說,本國公主遣送一個打賭輸了的人離開,不但沒有錯,反而是一種高風亮節的行爲,所以也沒有人去管‘玉’鳳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一場小風‘波’就這麽過去,月流年指着身後那數萬道石階對着衆人說道:“考試的地方就上面,你們去吧。”
聞言,大家憑着推薦令牌陸續上了山‘門’,徒步上了碧華山。
原本以爲隻是爬雲梯這麽簡單,誰知道,爬了一會兒就又是風又是雨的,這詭異的天氣,完全不像是‘春’天該有的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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