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小說]
這一找,在執法堂偏院子外的一塊空地上,看見了一大個正在猛烈燃燒着的柴火堆。
他們神‘色’一凜,立馬走近,隻見大火中央躺着一個被燒得面目全非的人形物體。
“屍體!”
月流年驚詫的說了一句。
“滅!”
明月一聽,立馬擡手揮去一道法力,大火瞬間被撲滅。
嗆人的煙霧立馬将他們周圍籠罩,他們顧不得被熏的難受,立馬走近去看那屍體,剛走兩步那火不知道怎的“轟!”一下又燒起來了,瞬間将他們‘逼’退幾步。
接着,就聽到一道憤怒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快抓住這兩個人惡意毀屍的人!”
他們轉頭一看,就看見‘玉’陽冷着臉,在上官倩和拓跋錦瑞的簇擁下,來到了空地之上。
“師叔你不要誤會了,這事不是我們做的!”月流年立馬解釋。
“哼,不是你們是誰,我們剛剛可是都看見了的!”
聽到月流年的解釋,上官倩立馬站出來反駁。
其實就在他們進入執法堂的時候,她和拓跋錦瑞就已經知道了。
怕他們會查出蛛絲馬迹,也爲了任何不再出幺蛾子,拓跋錦瑞想了一個一箭雙雕的計策——毀屍滅迹!
這樣不僅可以燒掉證據,也可以栽贓明月和月流年,讓他們幫不了冷傲霜。
聽到上官倩的話,月流年看着‘玉’陽真人,繼續解釋道:“還請師叔明察,我們是來救火的,屍體真的不是我們燒的!”
‘玉’陽真人明顯是不相信他們的,闆着個臉,出聲質問道:“不是你們,那你們到我執法堂做什麽!”
他可是下過命令的,他們既然還能進來,這就說明是有問題的。
聽到‘玉’陽的質問,兩人一時都答不出來了。
他們說是奉掌教口谕的話,也隻能騙一騙守‘門’的弟子,絕對騙不過執法長老,隻要他一道傳音問過去,立馬就會被揭穿。
要是說爲了屍體而來,那不就更說不清楚了嗎!
看見他們答不上來了,上官倩‘陰’眼中滑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立馬跟‘玉’陽說道:“師父,您看他們這是心虛了!沒有想到他們爲了幫那個心狠手辣的冷傲霜洗脫罪名,居然用了這麽喪心病狂的方法,這位師弟真是可憐,剛剛被殺就被人焚屍,請師父一定要嚴加處罰他們!”
上官倩明着是要‘玉’陽處罰明月和月流年,實際是把責任再一次又全部都推到了冷傲霜身上。
明月和月流年一聽,立馬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事跟小師妹無關!”
他們本來是想幫她的,沒有想到居然着了人家的道。
他們現在算是知道了,修爲再高,都高不過黑暗的人‘性’!
看見碧華仙山新生代中資質最好的兩個弟子,居然爲冷傲霜魔怔到了這個地步,‘玉’陽滿臉失望。
怒氣沖沖的說道:“休要再爲她狡辯,本座自己有判斷能力,來人,給本座把這兩個孽障捆起來押到面壁室去,沒有本座旨意,不得踏出一步!”
他要讓他們靜坐思己過!
想想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
作爲第一仙‘門’的弟子,他們怎麽可以任意妄爲。
怎麽可以心智這麽不堅定,輕易被冷傲霜那個孽障給同化了。
“師叔,我們是清白的,你不能把我們送到面壁室去!”月流年一聽‘玉’陽要關他和明月,立馬着急了。
仙尊高不可及,‘玉’賢師叔遠在千裏之外,如果連他們倆都被抓了,那誰來救小師妹!
“住口!月流年身爲掌教弟子,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不知悔改,還在這裏叫嚣,罪加一等!”聽到月流年還在狡辯,‘玉’陽橫眉怒目的看着他說道。
大袖一揮,以示他對他們的失望。
“師叔……”
“你們還站着做什麽,還不捆起來!”月流年還想接着說,立馬被‘玉’陽無情的打斷了。
聽到‘玉’陽的話,看見他這麽生氣,拓跋錦瑞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立馬帶人将明月和月流年給捆了。
月流年沉着目光,冷聲看着拓跋錦瑞說道:“我知道這一次又是你們倆在搗鬼,千萬别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
若不是他們,屍體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被人移到了這裏焚燒,師叔又怎麽會這麽巧趕過來!
他們這分明就是想阻止他們救小師妹,由此看來這一系列的事就是他們做的。
“師兄你可不要‘亂’咬人,你自己做下的事情,怎麽可以賴在我們身上,我可是一直都在我師父身邊的,我師父可以爲我們作證!”拓跋錦瑞底氣十足,有恃無恐的回答道。
這事他做的極爲巧妙,整件事情他都沒有沾手,有不在場的證據。
即使現在他們對話的聲音很小,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見他居然這麽無恥,一向不愛争辯的明月冷寒的看着他,開口了,“人在做天在看,别以爲一切天衣無縫!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老天是不會讓壞人一直得意下去的。
“師兄還是擔心自己吧,請吧!”
老天哪有那個時間來管他,他隻相信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若老天那麽靈驗,那麽曆朝曆代那些踩着高高的屍骨爬上位的君王,爲何沒有看見那一個被天譴了!
拓跋錦瑞說完,特意将捆住明月的繩子使勁兒的打了一個結,然後用力一扯,強行拖着他走。
明月的修爲雖然很高,但是樣子一直停留在十歲左右的樣子,而拓跋錦瑞人高馬大的,這一拖他根本就無從反抗。
見狀,弟子們也押着月流年跟上。
他們一走,上官倩立馬看着‘玉’陽問道:“師父,這裏該怎麽辦?”
那屍體不徹底銷毀,她始終擔心。
‘玉’陽看了一眼火堆,說道:“厚葬了吧!”
畢竟是沉‘玉’的弟子,該給的體面還是要給。
“是,弟子記下了。”聽到吩咐,上官倩立馬應道。
見她應下,‘玉’陽點點頭接着說道:“嗯,去辦吧,順便讓人去通知你沉‘玉’師兄一聲,就說三天後公審冷傲霜!”
“是!”
“嗯!”
‘交’待完,‘玉’陽轉身就走了。
現在,他該就去收拾那個罪魁禍首了!
見‘玉’陽走了,上官倩臉上的奉承恭謙立馬消失,轉身嚴肅的對身後的弟子,說道:“聽見沒有,我師父說了,讓你們好好安葬這位師弟,現在他的屍體已經成了這樣,你們就不要去動了,且在這裏和我一起守着,等屍體全部火化完之後,将骨灰收好安葬就好了。”
她一定要把所有隐患都消除才行。
“是!”
小弟子們聽到上官倩的話,立馬就去照做了。
另一邊,執法堂地牢。
‘玉’陽本來打算先晾着冷傲霜幾天,沒有想到今天明月和月流年,爲了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失望和憤怒‘交’織,叫他實在不能淡定了,悻悻的進了地牢,大步直奔關押冷傲霜的牢房。
還算整潔的牢籠内,光線昏暗,冷傲霜被捆在鐵柱子上,見‘玉’陽滿臉怒氣的來了,心裏立馬起了戒備,擡眸定定的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