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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敢,而是她擔心,擔心喝下去之後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将她和梵音越推越遠。
她體内有邪寶聚魂墜的空間,腳上有大魔頭的寶物星雲鏈,還和邪氣的金靈子契約了,而且她體内還封印着一股邪氣,要是把這‘藥’水喝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見她遲疑,‘玉’陽目光冷冷一閃,說道:“怎麽你不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本座冤枉于你,字字句句說自己不是‘奸’細嗎?爲了以證清白,你倒是喝啊!”
她不敢喝,這就證明自己先前的猜測都是成立的。
這丫頭就是魔界的人!
她心裏有鬼所以害怕。
“執法長老,你可記得我第一次是怎麽來的碧華山的?”冷傲霜認真的問道。
看見‘玉’陽步步緊‘逼’,冷傲霜開始拖延時間,尋求轉機。
‘玉’陽聽到她的問話,冷冰冰的回答道:“自然記得,你是仙尊從虛模給帶回來的。”
若不是仙尊把她帶回來,他怎麽可能記得住她一個不入流的凡人。
見他搭話,冷傲霜暗自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仙尊爲什麽把我帶回來?”
接下來能不能不喝那驅魔水,就看他的回答了。
‘玉’陽見她還有問題,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仙尊法力無邊,自然是救你之時發現你體内有股邪氣在作祟,帶你回來,幫你壓制封印它!”
他是絕對不會說,仙尊把她帶回來救治,最大的原因是因爲,風夜白用自己的自由爲籌碼‘交’和他‘交’換的。
他果然是知道的。
聽到‘玉’陽的答案,冷傲霜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聞的笑意。
想到這裏,她立馬輕松了許多,說道:“原來,執法長老是知道我體内有股邪氣的事的,那爲何還要我喝下驅魔水,你明明知道這水一旦喝下去,仙尊先前爲我所作的一切就等于白費了,不知道長老你是不是太着急給忽略了!”
如果她因爲喝了驅魔水而出了任何的意外,那就全部都是他的責任!
他不是敬畏梵音嗎?
她就用梵音來壓他。
這回,看你還敢不敢‘逼’迫姑‘奶’‘奶’!
她這一提醒,‘玉’陽冷着的臉微微一變。
這丫頭雖然沒有規矩,又膽大妄爲,但剛剛說的話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
她不提這個事情,他還真是給忽略了。
要是她真的因爲喝了自己給的驅魔水而出了意外,那仙尊哪裏他該如何‘交’待?
于是他收起了驅魔水,冷眼看着冷傲霜,态度依舊強硬的說道:“雖然暫時還不能揭穿你的本質,不過就憑你殘害同‘門’這一條,本座就不能輕饒,在你被判決之前,先用三千冰雪之氣,洗刷你靈魂中的罪惡!”
他今天可不是來和她廢話的,是來懲罰她的!
不喝驅魔水并不代表今天她就可以自在逍遙。
他會讓她知道,碧華山的‘門’規可不是挂着玩的,她敢當衆行兇,卻又要睜着眼睛說瞎話,稱她自己是清白的,‘性’質這麽惡劣,簡直無法無天,必須要接受嚴酷的懲罰,以儆效尤。
三千冰雪之氣!
冷傲霜聽到這幾個字,整個人立馬又不好了。
這種東西,她以前在靜心殿的時候在書上看見過。
那可是仙‘門’專‘門’用來洗刷惡魔身上的戾氣時才用的,沒有想到‘玉’陽要給她用,她可是‘肉’體凡胎啊!
見她不說話,似是再想什麽。
‘玉’陽闆着臉無情的翻轉手指,在她四周布下了一個寒冰陣。
寒冰陣一形成,四周立馬就被銀白‘色’的冰淩爬滿,寒風在陣中吹起,卷着冰雪之氣猛烈的襲向冷傲霜。
“嘶!”
此時乃是初夏,冷傲霜隻穿了一件藍紗衣,穿着一雙白‘色’的小單鞋。
這冷厲的寒風刮過,就像一把在冷櫃裏冰凍了幾百年的刀子,剜過她的全身一般,不隻是寒冷,還疼的她皺緊了眉頭。
本以爲魔界寒魔‘洞’就是這世界上最冷的地方,沒有想到仙家的陣法比起寒魔‘洞’有過之而不及。
看見冷傲霜那痛苦的樣子,‘玉’陽心裏的氣消了一半,冷淡的說道:“錯已鑄成,不要心存怨恨,這是你該得的懲罰,此時受苦隻是在消除你身上的罪孽,對你隻有好處!。”
聽到他明明在害人,卻說出這麽大義凜然的話,冷傲霜隻是笑。
不要心存怨恨?
可笑,她心裏隻有對梵音滿滿的深情,哪裏會有什麽怨恨!
明明心裏一直有怨的是他‘玉’陽才對,就因爲她一開始對他的不敬,就因爲懷疑她的來曆,所以她身上就一直被他打上了讨厭的印記。
他以爲他是誰?
憑什麽可以擺布人。
冷傲霜笑的平靜沉靜,但是眼中的嘲‘弄’不服卻清晰可見,這讓‘玉’陽感覺到了一股被鄙視和不尊重的感覺。
臉一沉,好起來的心情立馬潰散,冷哼一聲,黑白‘色’的大袖一甩,轉身就走了,留下冷傲霜在寒冰陣中自生自滅。
冰雪之氣如有刀鋒,一陣陣刮過冷傲霜單薄的身體。
冷,好冷啊!
把她兩世經曆過的所有寒冷加起來都比不上此刻的刺骨。
在寒魔‘洞’她雖然被關,可是大魔頭并沒有捆住她的手腳,她可以運動取暖,而在這裏她的手腳被束縛,根本就動不起來。
什麽慈悲,正氣,心懷天下。
此刻想來,跟‘玉’陽這個僞君子比起來,被稱爲惡魔的風夜白簡直就是大善人。
至少他沒有狠絕到把自己手腳給捆住,任由自己自生自滅。
被凍的血液都快凝固之時,她也曾學着在寒魔‘洞’一般吸,收這裏的冰靈之氣,但是奈何這是一個針對于她布下的陣法,對于她的吸收會自動反抗,她隻要動了融合這裏的冰靈之氣的念頭,這裏就會更冷一分。
她沒有辦法,就隻能靠運轉體内的真氣來禦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已經一天一夜,冷傲霜的真氣已經被耗去了大半,爲了節省真氣,她準備進入類似于冬眠的狀态。
這時,安靜了一天一夜的地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想,是不是‘玉’陽又來了,于是立馬擡眼看去。
隻見地牢‘門’口處,一個身穿黑白道袍,婀娜窈窕的身影提着一個食盒,正逆光走進來。
待她走近,冷傲霜看看清來人是上官倩。
上官倩看見冷傲霜的目光,将頭擡得高高的,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看向她,氣焰嚣張的走了過去,停在距她二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一臉嘲諷的說道:“啧啧,這命還真是‘挺’賤,都這樣了還活着呢?我師父的寒冰陣法滋味不錯吧?”
聽到她的話,冷傲霜冷沉淡漠的看着她,說道:“你都沒死呢,我又怎麽舍得去死!”
她一再的不跟她計較,沒想到她不但不感恩,還得寸進尺的惡毒害她。
這種人,她沒必要對她客氣。
聽到冷傲霜的話,上官倩臉上的笑一僵,眉眼一冷,‘陰’冷的說道:“哼!你都這樣了,還在張狂什麽!到了這裏,你還以爲你是哪個被衆人捧着的小師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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