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很沒有禮貌嗎?
見她生氣了,風夜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惡趣味的說道:“你從小就睡在我的‘床’榻之上,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有看見過的?”
言下之意,他沒有必要打招呼。
冷傲霜聽到風夜白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一陣青白。
難道她和風夜白的關系,竟然已經親密到了睡在一起的地步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那爲何她腦海中還會浮現那個模糊的背影?
她确信自己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人。
心裏如果有喜歡的人,是會一心一意的。
“怎麽了,怕了?”
看見她不說話,眉頭擰的都快成了個川子,風夜白笑了。
她雖然失去了記憶,不過這愛糾結的‘毛’病還是沒有改啊。
聽到風夜白的話,冷傲霜眸光一寒,語氣十分認真的說道:“尊主,我不管以前我們是什麽關系,但我希望從今以後,你進出我的房間,請先敲‘門’好嗎?”
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男‘女’授受不親,她不想讓人白看。
風夜白見她這麽快就豎起了倒刺,冷冷一笑,眸光一挑,說了一句,“這是我的房間,這世上哪有人進自己的房間,需要敲‘門’的?”
而且他也沒有敲‘門’的習慣,無論他去到哪裏,都是事先有人幫他開‘門’,或者有人出來迎接。
他的房間!
那他昨夜睡在哪裏?
自己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她實在不敢想下去,體内立馬升起一股惡寒,滿眼不善的看着風夜白,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我還并未答應尊主的條件!”
她都沒有答應陪他三個月,他怎麽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
見她似乎是誤會了什麽,風夜白頗有深意的笑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爽朗幹淨,明‘豔’的就像窗外的陽光,可看在冷傲霜眼中,就是得逞的笑,不要臉,不守信用的笑。
“尊主,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冷傲霜冷着臉,眼中泛着蝕骨的冷意。
難道她的貞潔在他眼中隻是一個笑話嗎!
這麽嚴肅的問題,他到底在笑什麽!
“若本尊要做什麽,你以爲你此刻還能起得來‘床’?還有力氣生氣?”
風夜白止住笑聲,眼神暧昧的看着冷傲霜。
這小東西,平時鬼靈‘精’怪一般,現在失憶了,居然這麽笨!
“尊主,我是失憶不是傻,請你解釋一下,你做了什麽,跟我起不起得來‘床’有什麽關系!”
有關系嗎!
冷傲霜毫不受風夜白笑容的影響,一張笑臉黑的快趕上鍋底了。
聽到她的問題,風夜白立馬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眼底浮起邪魅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真的想知道答案?”
看見他離自己這麽近,又笑的就像個狐狸,冷傲霜感覺十分壓抑,立馬往裏面挪了挪,一臉警惕的說道:“尊主請你自重,再怎麽說我也還未出閣,你這個樣子對我于理不合!”
言下之意,讓他離她遠一點。
“哈!”
風夜白輕笑一聲,邪魅的目光立馬變得溫和,帶着點點笑意,将手裏的白瓷‘玉’碗遞了過去,說道:“來,剛剛是逗你的,把‘藥’喝了。”
昨晚她燒了一個晚上,他照顧了一個晚上,哪裏有什麽機會做什麽!
即使有機會,他也要她心甘情願的才行。
聽到風夜白的解釋,冷傲霜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接過碗一口将‘藥’喝完,看着風夜白說了一句,“謝謝!”
聽到她說謝字,風夜白微微皺眉,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說道:“外‘門’太陽正好,你出去曬曬吧。”
說完然後起身,拖着他的大紅‘色’拽地長袍頭也不回的走了。
寝殿的‘門’一開,一縷陽光将他籠罩,将他紅‘色’的身影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讓冷傲霜微微發愣,隻覺得這背影好眼熟!
不會的,不可能是他,她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背影,根本就沒有這麽長的頭發,也不是穿着紅‘色’的袍子,而是一種她叫不上名字的奇裝異服。
使勁兒搖了搖頭,把自己不切實際的聯想甩走,冷傲霜掀開被子起‘床’了。
即使沒有冷夜白的話,她今天也是要出去的,她必須找個僻靜的地方把靈犀給‘弄’出來。
金靈子雖然可惡,不過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她的空間,絕對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雖然也不知道靈犀什麽時候會醒,不過早點‘弄’出來也是好的。
這麽想着,她快速的将自己打理了一翻,出‘門’了。
“冷姑娘好!”
一出栖吾殿,冷傲霜遇到的每一個妖和魔,都很熱情的向她問安,讓她有些不習慣,于是開始往僻靜的小路上去。
走了一會兒,終于繞出了煙雨台的範圍,來到了裏主大殿不遠的一片小樹林中,見四下沒人,立馬将靈犀從空間裏給‘弄’了出來。
靈犀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卻還是犀牛的模樣,依舊在昏‘迷’中,沒有醒來的迹象。
冷傲霜見她這麽虛弱,立馬又拿出了一顆金蓮子,喂進了她的口中,然後對她說道:“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一會兒我會找人來救你的。”
說完,立馬快速離開,朝着主大殿的方向去。
“冷姑娘!”
就在她離主大殿台階不遠的時候,追風剛從大殿裏走出來,看見她立馬向她抱了一下拳。
現在全魔界都知道,冷傲霜是尊主的未婚妻,他自然是要對她施禮的。
“大護法,遇見你真是太好了,我剛剛經過小樹林的時候,發現裏面有動靜,我走進去一看,發現裏面有躺了一隻犀牛,你快跟我去看看。”
冷傲霜裝作很驚訝的跟追風說道。
追風一聽,神‘色’一緊,趕緊追問道:“冷姑娘你能告訴我,那犀牛的角是什麽顔‘色’的嗎?”
雖然靈犀也是犀牛,但是魔界犀牛‘精’那麽多,他還是必須要确認一下。
冷傲霜一聽,立馬故作沉思的樣子,片刻後說道:“是黑‘色’的!”
她第一次見靈犀,就對她頭上的犀牛角特别留意過。
追風一聽,臉‘色’立馬就白了,看着冷傲霜說道:“請姑娘,快帶我去!”
大多數犀牛的角都是棕‘色’的,在魔界隻有靈犀的角是黑‘色’的。
見他這麽着急,知道他必然和靈犀的關系不錯,冷傲霜立馬帶着他朝小樹林去。
來到小樹林,追風看見滿身是傷疤,昏‘迷’不醒的靈犀,立馬撲了過去,一臉急切的說道:“靈犀,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失蹤了三天,他們找了三天,沒有想到居然連魔元都被毀了。
隻有魔元碎了,才會現出原形。
到底是誰把她傷成這樣的,真是太可惡了。
“我看她情況不太好,大護法還是快點把她送回住處,找人好好醫治一下吧。”見追風滿臉悲‘色’,冷傲霜立馬提醒她。
她雖然及時的幫助她止住了血,又喂了補充靈力的金蓮子,但畢竟不是醫生。
她的情況,她真的不知道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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